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107)
林云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领头的马夫转过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老李,他脖子上挂着串车钥匙,正是那辆翻进沟里的货车的钥匙。
老李朝他挥了挥手,黑洞里的绿光闪了闪,像在打招呼。
这时,桌上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盘面上的符号裂开一道缝。
缝里钻出条细小的蛇,
通体暗红,头上长着小小的鹿角,它吐着信子,朝林云深的手腕爬来。
“它在催了。”
周慎言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要么把眼睛还回去,
要么…你就留下,做下一个周慎言。”
林云深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多了道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咬过。
他想起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想起小孩嘴角的血,想起老李黑洞洞的眼窝。
他们都是“不合适”的人,
被山神当成了暂时的“替代品”。
马铃声越来越急,像是在催促。
林云深抓起桌上的罗盘,蛇形的小生物顺着他的手臂爬上来。
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留下一道湿冷的痕。
他明白了,他们说的“眼睛”,根本不是石头,
而是每个进山者的“执念”。
周慎言的执念是功名,
马帮的执念是钱财,
而他的执念,是解开五十年前的谜。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云深推开窗户,夜风带着酒气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低头看向楼下的马帮,
老李正牵着一匹马等在楼下,
马背上的麻袋敞开着,里面铺着柔软的苔藓。
周慎言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雾气从他身上散开来,融入了窗外的夜色。
“记住,把罗盘放进台地中心的石头缝里,说一句物归原主。
然后别回头,一直往前走,天亮前走出山口,就再也不会被它缠上了。”
林云深跳下楼,落在松软的苔藓上,没有声音。
老李把缰绳递给他,黑洞里的绿光闪了闪,像是在鼓励。
他翻身上马,
蛇形的小生物,顺着他的脖颈爬进领口,
贴在胸口,冰凉的触感让他异常清醒。
马队进山时,雾气自动分开一条路。
林云深回头看了一眼县城的方向,路灯已经全灭了。
只有旧货市场的方向还亮着一盏灯,摆摊的老头正站在灯影里,朝他挥手。
手里拿着那颗血菩提,红得像团跳动的火。
第64章
【提示:本章前600多字是与主线无关的“哀牢山民间故事”结尾,不占用正文字数。
后面的,3000多字为正文,有明确的分割线,大家可选择性阅读!】
周云深再次踏上台地时,
石头摆成的符号正在发光,
中心的石头缝裂得更大了,
里面的绿光像要溢出来。
林云深翻身下马,
走到石头前,将罗盘举过头顶。
盘面上的蛇鹿符号突然活了过来,蛇身缠着鹿角,慢慢升起,悬在石缝上方。
“物归原主。”他轻声说。
蛇鹿突然俯冲下去,钻进石缝里。
紧接着,整座台地开始震动。
石头缝里渗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清澈的泉水,顺着沟壑流进小溪。
溪水里映出无数双眼睛,眨了眨,然后慢慢闭上,消失了。
林云深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马铃声,老李和马帮的人跟在他身后。
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变淡,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跑到山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哀牢山的雾气正在散去,
露出翠绿的山脊,像一头刚睡醒的巨兽,安静地伏在大地上。
山脚下,停着辆熟悉的货车,老李坐在驾驶座上,冲他笑。
脸上有眼睛了,是双很亮的眼睛。
“上来吧,送你去车站。”
车里,老李递给林云深一瓶水。
“这次没丢东西吧?”
林云深摸了摸怀里,
《哀牢异闻》还在,只是最后一页多了幅画。
一个穿现代衣服的人走出山口,身后跟着个穿勘探队制服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脸上有了眼睛,正朝远方挥手。
背景里,穿蓝布衫的女人蹲在石头上,把一颗血菩提埋进土里,
土里长出了一株翠绿的苗,苗尖上顶着颗小小的露珠。
车开出很远后,林云深回头望,哀牢山的轮廓越来越小。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很平静,
没有震动,也没有冰凉的触感,只有心跳声。
和车窗外的风声一起,
轻轻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调子。
“这次,真的结束了。”
——————以下为正文——————
刘芃芃到了山脚下,她把车收进空间。
踩着腐叶铺满的台阶往山深处走,才往上走了不到半小时,登山靴的鞋带已经第三次松了。
她弯腰给鞋带系结的瞬间,手指擦过一株贴地生长的地衣,那东西竟然像有知觉似的,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刘芃芃心头一跳,她想起空间里的一本书上说“草木有灵”,原来不是比喻!
天快黑时,她才在半山腰找到了个山洞,暂时安顿了下来。
之后的日子里,天气好的时候,她就去附近采点黑鸡丛菌和野菜,在山洞里煮汤喝。
哀牢山的物产真的很丰富,这里有很多草药,和野生的赤灵芝。
虽然她是个很贪心的人,但出于对哀牢山的敬畏,她也不敢过多采摘。
只是每样都采点,放到空间里,让它们自己慢慢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