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121)
刘芃芃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是啊,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的,肥牛卷在锅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
刘芃芃往嘴里塞着虾滑,突然听到邻桌在聊陈建军的案子。
“听说了吗?那个连环杀手,居然是为了他儿子报仇。”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
“他儿子被人讹了钱,还被说成强奸犯,最后想不开跳了楼。”
“那也不能乱杀人啊。”
他旁边的女人皱着眉,
“那些小姑娘招谁惹谁了?”
“谁说不是呢。”
男人叹了口气,
“最可气的是那个讹钱的女人,听说开美容院的钱都是那么来的,现在也被抓了,活该。”
刘芃芃舀了勺番茄汤,吹了吹喝下去。
暖暖的汤汁滑过喉咙,心里却没什么暖意。
这张由欲望,谎言和仇恨编织的网,困住的又何止是陈建军一个人。
庭审持续了整整一天,最后陈述时,陈建军突然平静下来,对着法官鞠了一躬。
“我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我儿子在那边,能过得好点。”
宣判的时候,天空放晴了。
阳光透过法庭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死刑立即执行”那几个字上,晃得人眼睛疼。
陈建军听到判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窗外,像是在跟谁告别。
刘芃芃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
陈雪跑过来,递给她一根冰棍,
“听说了吗?那个陈建军被判死刑了!大快人心!”
“嗯。”
刘芃芃咬了口冰棍,甜甜的,带着点凉意。
“不过他最后说的话好奇怪啊,”
陈雪挠挠头,
“说什么植物会说话,还说你是妖怪…他是不是真疯了?”
刘芃芃对着她笑了笑,
“谁知道呢。疯子的话,别当真。”
她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晚霞,
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主的愿望,她做到了。
凶手得到了惩罚,父母平安无事。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
学校门口的警察撤了,保安大爷的脸色也放松了。
同学们聊天的话题从杀人案变成了期末考试。
李婷和张莉的案子也判了,敲诈勒索罪成立,张莉被判了五年。
李婷因为未成年,判了缓刑,据说转学了,再也没人见过她。
刘芃芃偶尔还是会用技能,不过不再是为了查案。
她会让阳台上的绿萝长得更茂盛,会让路边的野花多开几天,会帮邻居奶奶救活快枯死的盆栽。
她像个普通的初中生一样,上学,考试,和陈雪一起逛街买零食。
有时候也会跟爸妈撒撒娇,要零花钱买新出的漫画。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打开空间,看看那本“追凶笔记”。
提醒自己,曾经有过那样一段惊心动魄的日子,现在的平静有多珍贵。
那天晚上,林雨薇又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花海中,原主笑着向她跑来,递给她一朵向日葵。
“谢谢你。”
原主说,“以后,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
刘芃芃接过向日葵,笑着说,
“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
第二天醒来,阳光正好。
刘芃芃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世界,
深深吸了一口气。
属于林雨薇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黑暗的过往,就像昨夜的梦,醒来后,只剩下温暖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
陈建军伏法后的第一个秋天,空气里飘着桂花甜腻的香。
刘芃芃蹲在学校后花园的月季丛前,指尖轻轻拂过带刺的花枝。
这丛月季比去年长高了不少,紫粉色的花瓣上沾着晨露,看着精神得很。
“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她对着月季喃喃自语,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月季的刺轻轻颤了颤,递来一阵愉悦的波动,像是在点头。
这半年来,刘芃芃的技能似乎更敏锐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植物的情绪,甚至能通过它们回溯更久远的记忆。
就像上周,她帮传达室大爷救活那盆快枯死的吊兰时,突然看到了三年前的画面。
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奶奶,每天早上都会来给吊兰浇水,嘴里还念叨着,
“老头子你看,这花又长高了”。
后来老奶奶没来过了,吊兰就一天天蔫下去。
“原来你还有这么段故事。”
刘芃芃当时摸着吊兰的叶子,心里酸酸的。
植物记得的,比人想象的要多得多。
“林雨薇!发什么呆呢?该上早自习了!”
陈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点咋咋呼呼的劲儿。
“来了!”
刘芃芃应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往教学楼跑。
路过操场时,她瞥见看台上坐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
那背影有点眼熟,特别像陈建军。
但再定睛一看,人已经站起来往出口走了,左腿走路很正常,一点不瘸。
“看错了吧。”
刘芃芃摇摇头,加快了脚步。
陈建军都死了快半年了,怎么可能还出现。
可一整天,她心里都有点不踏实。
早读时盯着窗外的白杨树,总觉得树叶晃得不对劲,像是在传递某种焦虑。
数学课上老师提问,她站起来半天没说出话,
直到陈雪在下面小声提醒,才磕磕绊绊地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