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126)
原来她爸一直活在愧疚里,
难怪出了这么多事,他都只有劫后余生的释然,却没有对那对兄弟的怨恨。
她把信放回盒子,重新锁好,放回原处。
有些秘密,就让它永远藏着吧。
晚上,刘芃芃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草树。
她能感觉到,植物们都在轻轻摇晃,传递来安心的气息。
绿萝又长出来一片新叶子,嫩绿嫩绿的…
这场跨越了生死和仇恨的游戏,终于真正结束了,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平静吧。
陈建华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花不大,像细碎的盐,撒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转眼就化了。
刘芃芃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陈雪凑过来,呵出一团白气。
"听说了吗?
陈建华在精神病院里闹得厉害,总说自己是陈建军,还喊着要杀了那个会指挥植物的妖怪。"
"妖怪?"刘芃芃挑了挑眉,
"他倒是会给人起外号。"
"可不是嘛。"陈雪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
"我表哥说,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说他的人格分裂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还会模仿陈建军走路,
一瘸一拐的,看着特瘆人。"
刘芃芃没接话,她想起那天在器材室看到的笔记本。
最后一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被无数根藤蔓缠着,旁边写着"妖怪"两个字。
原来在陈建华混乱的意识里,早就把她当成了必须消灭的存在。
"别想这些了。"陈雪拽了拽她的袖子。
"快期末考试了,你上次数学才考了八十多分,再不想着复习,小心被老师请家长。"
提到考试,刘芃芃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穿越过来这么久,她身上还发生这么多事,成绩提上去反而让人生疑。
她只是保持原主的成绩,都已经让林建国连着夸了好几天了!
放学铃响时,雪突然下大了。
大片的雪花打着旋儿往下落,没多久就给操场铺上了层白毯。
刘芃芃裹紧围巾,刚走出教学楼,
就看到林建国举着伞站在雪地里,肩膀上落了层薄薄的雪。
"爸!"
她跑过去,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
"怎么不躲会儿?"
"怕你等急了。"
林建国拍了拍她头上的雪花,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羊排汤,回去暖暖身子。"
坐进车里,暖气扑面而来,刘芃芃舒服地叹了口气。
车窗上结了层雾,她用手指画着小房子。
"爸,你那个机械厂的老同学,最近还来下棋吗?"
林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前段时间来过一次,说陈建华的案子结了,档案归档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刘芃芃低下头,假装继续画画。
"就是觉得他挺厉害的,什么案子都能破。"
其实她是想问,警方有没有查到陈建华和陈建军的母亲。
根据植物传递的零碎记忆,那个女人在兄弟俩成年后就改嫁去了南方,这些年从未联系过。
可刘芃芃总觉得,这对兄弟扭曲的性格里,藏着原生家庭的影子。
"厉害啥呀。"
林建国嗤笑一声,
"他就是个管档案的,真要查案,还得靠李警官他们。"
他顿了顿,突然说,
"对了,下周你张阿姨家的儿子结婚,邀请咱们去喝喜酒。"
刘芃芃愣了一下,
"张阿姨?哪个张阿姨?"
"就是你妈以前的同事,住在老城区那个。"
林建国透过后视镜看她,
"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呢,忘啦?"
刘芃芃没忘,准确地说,是原主没忘。
记忆里那个张阿姨总是笑眯眯的,手里总拿着糖,可植物传递给她的感觉却不是这样。
去年秋天,张阿姨路过陈建军家附近时,曾对着那栋空房子吐了口唾沫,骂了句"活该"。
"到时候再说吧。"
她含糊地应着,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老城区离陈建军以前住的地方不远,或许能从植物那里挖到些新东西。
她就是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原因,能让家里两个孩子的性格都那么偏激。
喝喜酒那天,天气难得放晴。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刘芃芃跟着父母走进张阿姨家的小院,院里的腊梅开得正盛。
甜香混着饭菜的香气,让人心里很舒服的。
"薇薇都长这么高了!"
张阿姨笑着拉过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带着冻疮的红痕。
"上次见你还是小学,扎着两个小辫子,才这么高。"
说着,还用手比划着胸口的位置。
刘芃芃笑着应和,手指却悄悄碰了碰旁边的腊梅。
花瓣传递来的记忆有些混乱,
张阿姨年轻时在机械厂上班,跟陈建军的母亲是工友,后来因为争评先进闹过矛盾。
她还认识张浩的班主任,当年张浩被造谣时,她曾在菜市场跟人说"那男孩看着就不正经"。
"阿姨,您认识陈建军吗?"
刘芃芃状似无意地问,眼睛盯着桌上的糖果盘。
张阿姨的笑容僵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
"认识是认识,不太熟。听说他后来犯了大事?
唉,也是个苦命人,儿子没了,老婆也跑了。"
"那他弟弟呢?"刘芃芃追问,
"就是那个生病的。"
"你这孩子,问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