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175)
她赶紧运气到脚下,双脚互踏,用手中的刀劈向身侧的崖壁,借着反震的力道,极速向上飞掠…
当她的双脚落在崖顶的地面上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不是累的,是惊吓的。
她要是没点功夫在身上,现在原主已经又死一遍了。
神识扫过四周,确认安全后闪身进了空间。
躺在门前的草地上,平复着因为刚刚的惊吓而狂跳不已的心。
感觉了下,这具身体内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内力。
身体骨龄十六七岁,但内力却接近百年。
看来原主曾经有过一番大机遇。
运起内力把身上的衣服烘干,觉得自己平静下来后,出了空间。
外边还是天寒地冻,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寒气还是嗖嗖的往骨缝里钻。
她运起内力抵御着寒气,心想得赶紧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接收任务。
通过神识她找到了一个空了很久的山洞,赶紧飞身而去。
在洞口附近找了一些干木头带到洞内,点着火后,洞内的温度在快速上升着。
她靠在最里侧的石壁上,轻闭双眼,心中默念,
“接收任务!”
建昭二十三年,春。
极北之地,燧垣城外。
风卷着残雪拍打着斑驳的界碑上,空气冷的似乎都要凝结成刀。
界碑的两面一面写着燧垣城,另一面写着铸刃城。
界碑后方的奇峰上,坐落着一处高大厚重的建筑群,城门上有五个用利刃雕刻的大字,
“北荒铸刃城”!
进了城门,脚下的石板被几代人的脚掌磨得发亮,缝隙里积着炭灰,踩上去沙沙作响。
正街两旁立着数十座高敞的工坊,黑黢黢的梁木上悬着铁链,挂着几把半成的刀坯,风一吹,铁与铁相撞,发出沉钝的嗡鸣声。
城中央有座熔炉雕像,足有半丈高,是北荒铸刃城的核心意象。
它既是匠人们挥汗如雨锻造利刃的火热心脏,也是传承千年技艺的物质载体。
让每个弯腰添炭的学徒,凝视火色的老师傅都成为这铸刃诗篇中的生动一章。
雕像的正后方是城主府,城主府的后山一个大山洞内,熔炉里的烈焰吞吐着赤红的光,散发出的热浪一层层的打铁匠们身上。
铁匠师傅们光着膀子抡着大锤,身上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滚。
砸在滚烫的铁砧上“噼啪”作响,瞬间就化成了白气。
叮叮当当的锻打声撞在石壁上,竟盖过了城外呼啸的寒风。
一边是冰封千里的肃杀,一边是烈火蒸腾的炽热,仿佛是两个被无形界限隔开的世界。
前院的大堂里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身着深褐皮袄,领口袖口磨得发亮。
腰间系条玄铁链,链头坠着块月牙形的铁牌,上面用铸刃的手法錾着个“刃”字。
脸上没有养尊处优的白,而是北荒人特有的深红色,像被炉火烤透的老松木,眼角眉梢爬着几道深纹。
头发用根粗麻绳束在脑后,半黑半白的发丝里,偶尔还能拈出片铁屑。
他微皱着着眉,看着手里那一块明黄色的锦布,上面的内容想来让他有些烦闷。
“又是十年了…
他们的贪心还真是丝毫不减…”
慕容观雪刚练完刀,从外边回来,白色劲装下摆还沾着雪。
踏入大堂时,正撞见刚刚那一幕。
他父亲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嘴里不住地叹气。
“爹,这是怎么了?”
她解下腰间的刀,刀鞘上的冰碴子落在青石地上,溅起细碎的响。
城主抬眼,深红色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沉稳,把锦布往桌上一摊,声音带着点闷,
“你自己看吧。”
第100章
慕容观雪走过去,见那锦布上用金线绣着“钦命”二字,底下是一行行小字。
说的是三月后需选一柄北荒最好的刀,由城主亲自携刀入京,献予朝廷。
“献刀?”她挑眉,
“往年不都是让商队代送?”
“这次不同。”
城主敲了敲锦布边缘,
“上头指名要‘玄冰刃’,还要我亲自去。
你也知道,玄冰刃需用极北冰芯铁锻打,那料子十年才得一块。
眼下炉里那块还没成型,三月时限太赶了。”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布上的金线,语气沉了沉。
“更要紧的是,京里不比北荒,人心比淬刃的雪水还冷。
去了,怕是不光要献刀,还得应付那些人的弯弯绕绕。”
凌霜拿起锦布,手指触摸到冰凉的金线。
抬头说,“爹若放心,我替您去。”
城主猛地抬头,眉骨下的疤痕动了动,
“你?”
“玄冰刃我跟了半个月的火候,熟得很。”
她把锦布叠好,塞到父亲手里,
“论锻刀,我未必会输给您。
论应付人…”
她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点锐气,
“总比您这只会跟铁疙瘩较劲的性子强。”
大堂里静了片刻,城主看着女儿眼里亮晶晶的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锦布递给她。
“也好,只是记住,到了京里,刀要亮,眼更要亮。”
慕容观雪,是北荒铸刃城城主的大女儿,下边还有个小她五岁弟弟。
江湖人提她,总先叹一声“绝色”。
说她眉眼好似融了塞北的雪光,清凌凌的,却又带几分藏不住的锋锐。
笑时梨涡浅浅,转眸间却自有股不驯的傲气。
配着北荒铸刃城标志性的银白劲装,竟将“艳”与“飒”揉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