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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180)

作者:蛇精病有病 阅读记录

只听“啊”“啊”两声痛呼,两人手中的锁链接连落地,手腕上各划开一道血口,疼得他们瞬间松了锁链。

慕容观雪并未下杀手,刀刃停在为首者的咽喉前一寸,刀气森然,让那人不敢轻动分毫。

从她出手到制住五人,不过几息功夫。

她站在原地,衣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飘动,气息却平稳如常,显然内力极为深厚。

“假传文书,冒充厂卫,该当何罪?”

萧庭澜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家独有的威压。

“殿下饶命!是小的们瞎了眼…”

“滚。”

萧庭澜挥挥手,

“回去告诉曹嵩,本王的人,他也敢动?

下次再让本王撞见,定要禀明父皇,治他个以下犯上之罪。”

蒙面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跛脚老汉也趁机溜了个没影。

茶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槐树叶落了几片,飘在空碗里。

“西厂提督曹嵩,是二皇兄的人。”

萧庭澜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碗干净的井水,

“看来你这把刀,确实戳到了某些人的痛处。”

慕容观雪收刀回鞘,手心还有刚刚出的冷汗…

若不是萧庭澜拿出那个令牌,她此刻怕是已被冠上“乱党”的罪名。

别说献刀了,连铸刃城都要被连累。

“为何帮我?”她问。

“说了要搭伴到京城。”

他笑得坦荡,眼里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

“何况,本王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手段。”

小安子提着油纸包回来时,见茶摊里一片狼藉,吓得差点把东西掉在地上。

“殿下,这是…”

“没事,几只跳梁小丑。”

萧庭澜接过包子,递了一个给慕容观雪,

“热乎的,尝尝。”

她接过包子,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纸面,脑海中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京城的人最会笑里藏刀。”

可她眼前这位少年,明明带着皇室的骄纵,却在她数次遇险时出手相助…

他给她的感觉就像之前江面上,那团捉摸不透的雾。

“到了京城,”

她咬了口包子,面无表情道,

“殿下最好离我远点。”

“哦?”

萧庭澜挑眉,

“慕容姑娘是怕欠我人情?”

“是怕你惹祸上身!”

他低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本王的身边,从来就没缺过祸事。

多你一个,不多…”

两匹快马再次上路时,风都变得有了温度。

慕容观雪的发带又被风吹得缠上萧庭澜的马鞭,这次他没扯断,只笑着问,

“慕容姑娘,你说咱们这样,像不像江湖上话本子里写的…侠侣同行?”

她猛地扯回发带,耳根却悄悄红了。

破风刀在她背上轻轻颤着,像是在应和着什么。

远处的官道蜿蜒向天际,尽头是那座巍峨的京城。

离京城越近,官道上的行人也越多。

驿站旁的酒肆里,三教九流汇聚,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着“铸刃城献刀”的段子,引得满堂喝彩。

慕容观雪坐在角落里,围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玄冰刃就系在她的腰间。

萧庭澜却大大咧咧地坐着,听那先生胡诌“慕容庄主之女貌若天仙,一刀能斩数百人头”,

竟还跟着拍手,

“说得好!”

“殿下慎行。”

慕容观雪低声提醒,指腹扣着茶杯,

“这里耳目众多。”

“越热闹的地方越安全。”

他给她斟了杯酒,

“你瞧那穿蓝布衫的,袖口磨出白边,指节却有厚茧,是刑部的密探。

还有那个卖糖葫芦的,幌子杆比寻常的粗三寸,里头定是藏了刀。”

慕容观雪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果然,个个看似寻常,实则眼观六路。

她心头一沉,这还没进城,就已被层层监视。

正说着,门外一阵骚动,一队金盔铁甲的禁军列队走过,为首的将领勒马驻足,目光直直扫向酒肆。

慕容观雪下意识握住刀柄,却见萧庭澜朝那将领举了举杯,对方竟微微颔首,策马离去。

“那是禁军副统领,我母后的远房侄子。”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

“京城里,多的是盘根错节的关系。”

她没接话,只觉得杯中的酒有些涩。

铸刃城的江湖路,靠的是刀。

可这京城的路,靠的是人脉与心机,是她最生疏的东西。

入夜后,他们在驿站落脚。

慕容观雪刚解下背后的刀,就听见窗外有异动。

她推开窗,见萧庭澜正蹲在墙头上,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铜哨,对着月色吹了个无声的调子,这是江湖上传递平安的暗号。

“你还懂这个?”她惊讶道。

“小时候偷偷跑出去,跟一个杂耍班子的班主学的。”

他翻身落地,掌心躺着片沾着露水的柳叶,

“方才见你窗纸上有影子晃,怕你又遇着麻烦。”

慕容观雪低头看着他掌心的柳叶,想起铸刃城后山的那片松林,父亲教她辨风向时,也是这样拈着片松针。

她转身从行囊里取出个小布包,递过去。

“这个给你。”

是块用玄铁碎屑混着蜂蜡做的护心镜,边缘被她磨得光滑。

“铸刃城的铁,能挡三箭。”

萧庭澜接过,触手冰凉,符上还刻着个极小的“雪”字。

他忽然笑起来,把符揣进怀里,贴近心口的位置。

“那我可得贴身带着。”

第二日清晨,京城的城楼进入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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