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40)
掀开盖子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停滞,里面只躺着一枚小小的乳牙,牙根还沾着早已发黑的血迹。
匣盖内侧的标签上写着一行字,
“实验失败,留作纪念。”
刘芃芃推开侧面的一扇木门,最后一间竟是资料室。
扑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霉味,而是纸张老化与淡淡消毒水混合的压抑气息。
整面墙被泛黄的记录表密密麻麻贴满,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到墙面本身。
这是一张由文字和照片织成的“罪证墙”。
凑近细看,每张记录表的左上角都钉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实验体赤/身裸/体,锁骨/处用烧红的烙铁烫着编号,数字边缘还泛着结痂的红痕。
他们的眼神里要么是空洞的麻木,要么是濒死的恐惧。
而在每张纸的右下角,都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写着死亡时间,墨迹有深有浅,有的工整有的潦草。
像一个个仓促中断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无声地诉说着生命的终结。
确认四宸已完整记录所有罪证,刘芃芃才转身离开实验室。
推开门时,天边已泛起一层薄白,晨雾裹着寒气贴在脸上。
她刚走出没几步,前方甬道口拐角不远处的树林,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着扶桑国军大衣的人正拎着铁桶往这边走,桶壁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山坡上格外刺耳。
刘芃芃眼底瞬间凝起寒光,攥紧的拳缓缓松开。
一肚子没处发泄的怒火,看到罪证时的窒息感,此刻正好有了出口。
她往门口的草边退了退,等两人走近,突然从侧后方出击,手肘重重砸在走在后面那人的后颈,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前头的人闻声回头,刚要掏枪,可面前没看见人,他一愣神的空隙。
刘芃芃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借力拧转的同时,膝盖顶向他的小腹。
那人痛得闷喊,却被她捂住嘴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劈在他的颈动脉处,不过几秒,也瘫倒在地。
她利落地扯下两人的腰带,将他们的手脚反绑,又用布条塞住嘴,拖着往实验室里走。
把人扔在手术台旁的地面上,刘芃芃让系统录像,才踢醒他们。
昏沉的两人看清周围的景象,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混的扶桑话求饶。
刘芃芃没理会,只把刀怼到他们心口的位置,冷声道,
“说,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谁指使的?所有实验内容,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起初两人还想狡辩,直到刘芃芃用铁拳狠狠教育了他们一顿,他们才彻底崩溃。
哆哆嗦嗦地供述着自己参与的活体实验,上级的指令,连如何处理“失败品”的细节都吐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
等录完认罪视频,刘芃芃才对四宸说,
“打开单独储物格,把这两个‘刽子手’装进去,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别让他们死了。”
随着四宸的“嗯”声,地上的两人凭空消失。
刘芃芃看着空荡荡的地面,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指节却因克制而微微发颤。
她清楚,一枪或一刀的死刑固然解气,却太便宜这些刽子手了。
死,反倒成了他们逃避罪孽的终点。
她要带这些罪证和“人证”,让所有罪恶都暴露在阳光下。
这些浸透了血泪的恨,绝不能因为两条人命的终结而被轻易掩埋。
赎罪不只是以命偿命,更应该是让他们跪在受害者的遗骨前,一字一句地忏悔自己的暴行。
是让扶桑国那些否认历史的政客,在铁证面前无处遁形,被迫正视曾经犯下的滔天罪孽。
是让全世界都看清这些“实验”背后的野蛮与残忍,让所有被侮辱,被残害的灵魂,都能得到迟来的公道与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杀意压进心底,转化成更沉的决心。
死,不是结束,让罪恶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换了一张隐身符,回到营地,刘芃芃把实验室的真实入口,和保护现场罪证的重要性写在一张纸条上,放进铜扣让那个洗衣妇带出去。
她按原主往日的作息准时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刘芃芃坐在椅子上手指抵着桌面,在脑海里逐一梳理原主发布的三个任务。
一,把扶桑国部队彻底赶出国门。
二,为那些死在屠刀下的同胞讨回公道。
三,盼着这片被战火啃噬的土地能早日迎来光明。
赶走敌寇的目标很明确,但眼下最棘手的,是国内军备落后,火力不足的硬伤。
她太清楚“武器就是底气”的道理,若不能真正强大起来,就算赶跑了扶桑,难保不会有其他豺狼虎视眈眈。
就像她原来的世界里,因内乱不休而饱受欺凌的过往一样。
打铁必须自身硬,这才是立足的根本。
她眼神一凛,在心里唤道,
“四宸哥哥,帮我在系统商城兑换20世纪最先进的武器图纸和战斗机设计图,还要补充些轻重武器,防空和装甲装备的图纸,越全面越好。”
“妹妹,包含新增装备在内,所有图纸共计需要十七万八千积分,确认兑换吗?”
四宸的声音响起。
“确认。”她没有丝毫犹豫。
下一秒,一摞足有半人高的图纸便凭空堆在办公室的地上,纸张边缘泛着淡淡的机械冷光。
最上层摊开的是马克沁重机枪的核心结构图,齿轮咬合的细节和冷却系统的改进方案标注得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