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50)
赵德山握着组装好的重机枪,扣下扳机的瞬间,“哒哒”的枪声震得地面发颤。
800米外的废弃铁轨“哐当”断成两截,人群里顿时爆发出欢呼。
小周蹦着喊,“成了!师傅,咱真造出来了!”
赵德山抹了把汗,盯着断轨的方向笑,
“要是无名同志在这儿,准得说咱没白费她送来的图纸。”
老蔡走过来,递上张报表,
“总厂问,量产的话每月能出多少?”
“10挺!”
赵德山拍着机枪身,
“有这图当底子,流水线一周就能搭好!”
试射场的硝烟还没散尽,兵工总厂的“量产风暴”就已席卷开来。
赵德山把“雪原式”马克沁的图纸拆解成二十多道工序。
在车间里划出冲压,打磨,组装三个区域,连学徒小周都领了“弹壳抛光”的固定活儿。
“枪管冷却套按图纸裁,误差一定要控制好,绝不能超两毫米!”
赵德山拿着卡尺穿梭在机床间,嗓门比机器轰鸣还响。
负责82迫击炮的老吴也不含糊,把炮身铸造的模具改了三次,终于让浇筑的钢水一次成型。
材料调度室里,老李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各村送来的废铁轨只够造15根枪管,电话铜线还缺两捆,得再去通讯班跑一趟!”
他刚挂下联络电话,就见通讯员小陈扛着半袋手榴弹引信跑进来。
“老李,这是从邻县据点‘借’的,够装一千颗!”
四十多天里,兵工厂的烟囱就没断过烟,白天冒黑烟,夜里窜火星子。
车床声,敲打声,号子声缠在一起,连做饭的王婶都端着饭盒往车间跑,怕耽误工人赶工,干脆把饭送到机床边。
第45天清晨,赵德山带着人在空地上清点“战果”。
12挺“雪原式”马克沁一字排开,枪身泛着金属的冷光。
120支M1伽兰德靠在墙边,枪托还带着新木的纹路。
18门82迫击炮架在角落,炮口直指天空。
5000颗手榴弹装了满满二十个木箱,箱盖一掀,全是黑黝黝的弹头。
小陈举着记录本,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赵师傅,快看这成绩单…
咱根据地的火力,这下硬气了!”
赵德山摸着马克沁的枪管,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望向远方。
“这才哪到哪,我们以后会做的更快更多!”
话音刚落,车间里又响起了新的机床启动声,下一批武器的生产,已经开始了。
农历四月初三,晚上十点半。
北省根据地的地窖里,油灯芯子被穿堂风刮得忽明忽暗。
刘芃芃摘下沾着夜露的手套,手上还残留着潮气的黏腻。
她俯下身,解开防水油布,露出双层蜡封的密封文件,外层红漆艳得扎眼,像凝固的血。
她摸出腰间的匕首,刀尖挑开外层红蜡,“咔嗒”一声蜡封应声掉落。
抽出的文件纸泛着机器印刷的冷光,赫然是东都毒气实验室概要。
坐标直指两千公里外的,东都外港地下,月产毒气弹八千发的数字直扎眼球。
旁边还盖着扶桑皇的烫金御印,墨迹厚重得压人。
这是扶桑皇写给前线的密信,用于调度毒气弹。
刘芃芃紧抿双唇,反手又挑开内层黑漆蜡封。
刚掀开盒盖,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就涌了上来,纸张边缘因潮气发皱。
应该是刚写好,没来得及发出去,就被她一锅端了。
坐标清清楚楚标着北省隐雾谷深处地下,距根据地仅六十五公里。
月产芥子气弹2000发。
守卫,一个中队+实验兵共200人。
武器,轻机枪×2,无重炮。
自毁,100公斤铵梯炸药,引爆器位于谷口碉堡。
实验室的数据一条条列得明明白白,2000发的字底下还画了一条红线。
密令里还夹着一张标签纸,墨迹还有些潮,写着,
“北省隐雾谷补给点,三日内必须摧毁,否则春季总攻将遭毒气覆盖。”
字迹与扶桑皇的笔迹有所不同,应该是他的幕僚添的备注。
为了提醒扶桑军队,隐雾谷是最近补给点,先毁掉,别让北省游击队抢先。
“砰!”
楚卫东猛地拍在桌角,搪瓷缸子震得叮当响,指间的烟灰簌簌落进茶碗里。
他霍然起身,打了补丁的布鞋踩得土坯地发颤。
“六十五公里算个屁!
传我命令,尖刀连带足干粮弹药,现在就出发,一夜奔袭,天亮前必须把那鬼地方端了!”
他的话音刚落,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
零点前已集结完毕,清点装备时发现,新武器尚未量产,目前只能拿出现有样品,不过应对此次任务也够用了。
6把79式狙击步枪,3门82迫击炮,2台马克沁重机枪。
其余战士配备三八式步枪与手榴弹,而精度更高的新武器样枪则集中给突击队,主打一套‘精准打击+突袭’的组合拳。
一切都准备好后,刘芃芃也开着车带着12人的小队,悄无声息地出发了,快接近谷口时,为了不被发现改成步行。
凌晨3点,他们准时抵达了隐雾谷。
第141章
农历四月初四
隐雾谷的残雪浸在凌晨的凉露里,坡地新抽的绿芽在墨色中隐现。
刘芃芃蹲在谷口矮树丛后,手指攥紧了枪托,这次任务是北省领导楚卫东直接下达的。
捣毁这处月产2000发芥子气毒气弹的实验室,为那些死在糜烂性毒气里的同胞讨还公道,而守护这里的,是两百名装备精良的扶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