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51)
身后的老周猫腰凑近,喉结动了动压低声音,
“林同志,大部队已经在两公里外山坳就位。
82迫击炮校好了谷内弹药库和营房的方位,马克沁的水冷筒里也灌满水。
就等咱们打响第一枪,把那两百号人连带着毒气弹一起堵死在里头!”
刘芃芃微微颔首,用神识把100公斤铵梯炸药整箱被收走,让自毁按钮成空键。
她没敢收那2000发毒气弹,空间在她识海里,一旦泄露,她也跟着废了。
目光扫过身旁十二名突击队员,他们手里的新武器样枪泛着冷硬的钢光。
与远处大部队的火力形成“精准破点+合围清剿”的战术配合。
这套方案正是针对“2000发毒气弹”的隐患量身制定,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给敌人引爆毒气弹的机会。
她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针刚过三点二十五分,遂对着众人比了个“推进”的手势。
靴底碾过融雪的泥泞,悄无声息地朝实验室入口摸去。
离铁门还有十米时,斜上方碉堡里突然亮起一点猩红。
扶桑岗哨正倚着枪抽烟,腰间的刺刀在暗夜里闪着微光。
刘芃芃迅速抬手,指向碉堡方向。
两名持79式狙击步枪的队员立刻架枪,几乎同时扣动扳机,碉堡里的火星瞬间熄灭,岗哨连哼声都没发出便栽了下去。
可变故突生!
铁门两侧的射孔里骤然喷出火舌,两挺轻机枪的子弹扫得地面碎石飞溅…
这是实验室外围的警戒火力,也是那两百人守备力量的第一道防线。
“卧倒!”
刘芃芃厉声低喝,一把将身旁的小林拽到石柱后,自己也顺势翻滚躲避。
子弹擦着她的帽檐打在岩石上,迸出的碎屑溅得脸颊生疼。
“二组拿步枪压制!”
刘芃芃摸出腰间手榴弹,扯下拉环,借着硝烟掩护猛地掷向射孔。
爆炸声轰鸣的瞬间,老周已扑到铁门前,撬棍狠狠插进缝隙,几人合力一推,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一股辛辣刺鼻的大蒜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这正是芥子气的标志性气味。
“一组跟我突入,二组守住门口,注意警戒弹药库方向的援兵!”
刘芃芃率先冲进去,应急灯的惨白光线照亮了长廊两侧的铁柜。
一排排黄铜外壳的炮弹整齐码放,弹身上用扶桑文标注着“黄弹”字样。
旁边的玻璃罐里装着棕黄色油性液体,罐口的橡胶塞紧紧塞住,正是填充毒气弹的芥子气原液。
刘芃芃用手指划过一枚未装填的弹壳,转身时正对上小陈紧绷的目光。
他正盯着罐里缓缓流动的液体,显然认出了这是能造成大面积糜烂灼伤的剧毒。
“看清了?”
刘芃芃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是那两百人守着的‘杀器’,每月2000发,每一发都要埋进咱们同胞的血肉里!”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手电光柱晃得人睁不开眼。
夹杂着扶桑兵“守住原液!别让支那人靠近!”的嘶吼。
实验室内部的守卫听见动静,正朝着弹药储存区涌来。
刘芃芃立刻将小陈按到柜后,枪口稳稳对准那片晃动的人影,同时朝门口喊,
“发信号!让大部队开火,封死营房和弹药库的出路!”
门口的二组队员立刻点燃信号弹,红色火光冲天而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谷外传来迫击炮的轰鸣,马克沁重机枪的扫射声像割草般密集。
那两百名扶桑兵的营房被火力死死笼罩,仓促间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支援。
而实验室里冲过来的敌人,在刘芃芃和队员们精准的射击下,刚露头就被撂倒。
所谓的反击,在内外夹击的攻势里,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刘芃芃侧身贴在铁柜旁,目光飞快扫过实验室深处。
长廊尽头的房间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金属操作台的轮廓。
“老周带两个人守住弹药区,防止敌人狗急跳墙引爆毒气弹!”
她低声说完,随即带着小林,小陈摸向那间亮灯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混着大蒜味更浓烈。
透过门缝能看到三名扶桑兵正慌慌张张地往铁盒里塞纸张,另有一人攥着火柴,眼神疯狂地盯着墙角的一桶煤油。
刘芃芃猛地踹开房门,一枪打飞拿火柴的扶桑兵的半颗头。
那人身体顺势倒下去,火柴“啪”地掉在地上,小林眼疾手快冲上去一脚踩灭。
另外两人,直接蹲下低着头,举起双手。
刘芃芃让小林和小陈把他们都绑了,踹到一边的角落里。
刘芃芃这才细看整个操作室,操作台上的景象触目惊心,摊开的图纸上画着毒气弹的拆解结构图。
标注着“芥子气原液填充量150ml”“引信延迟3秒”等字样。
旁边的记录本里,密密麻麻记着生产数据。
“四月一日,完成黄弹装配400发,原液消耗60升”
“四月三日,测试弹10发,糜烂效果达标”。
最后一页还贴着一张清单,写着“待运输至前线部队2000发,四月初十启程”。
小陈戴上随身携带的粗布手套,小心翼翼地将图纸,记录本塞进背包。
“林同志,这些可都是铁证!
他们每月产2000发毒气弹的事,全记在这儿了!”
“还有这个!”
小林指着操作台角落的铁盒,里面装着几十张照片…
有的是戴着防毒面具的扶桑兵往炮弹里灌注棕黄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