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53)
夜里,指挥地窖的煤油灯芯跳动着,把沙盘投射出的阴影拉得狭长。
木架上的沙盘铺着细密的沙土,代表海路的蓝漆泛着冷光,两色小旗像钉子般扎在关键位置。
猩红的一面标注着北省出发港“鲤鱼门”,漆黑的一面则死死钉在东都外港那处隐蔽的毒气地下实验室。
楚卫东捏着铅笔,笔尾反复敲击着沙盘上连接两地的蓝色航线,震得细沙簌簌往下掉。
“鲤鱼门到东都外港,整整三百二十海里海路。T-34太重,根本没法吊装上船。
咱们只能靠兵工厂刚出的那批家伙什,再配一支精锐突击队硬闯。”
他顿了顿,铅笔指向黑旗旁的标注,
“实验室外围有三道铁丝网,还有巡逻艇日夜游弋,硬拼代价太大。”
刘芃芃俯身向前,指尖沿着海岸线快速划了道弧线,指甲在沙土上留下浅痕。
“船走近海暗礁航线,可以避开扶桑巡逻舰常走的主航道。
我带三十人,每人配79狙步枪和手榴弹,再扛两挺马克沁、一门82迫击炮压阵。
船上装的“樱花雷”目前的产量够了,铸铁壳裹着黑火药,看着糙,但对付实验室的输油管和岗楼绰绰有余。”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沙盘上的黑旗,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石壁。
“四月二十八,大潮凌晨三点最高,巡逻艇会因为水位调整航线,那是唯一的窗口期。
我们四月二十六傍晚从鲤鱼门登船,按15节航速走21小时,正好能在四月二十七深夜抵近东都外港。”
煤油灯的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点决绝的亮,
“那天夜里,我要让东都的扶桑皇,亲耳听见他的毒气实验室炸上天。”
农历四月二十六,酉时
残阳把鲤鱼门的海面染成熔金,改装渔船“北渔007”的船身隐在码头的阴影里,船板上的补丁还泛着新鲜的桐油光。
跳板上的脚步声沉实而急促。
突击队员们弓着背,将用油布裹紧的79式狙击步枪、马克沁机枪零件依次递上船。
队员老陈扛着马克沁的枪管,冲刘芃芃比了个‘妥了’的手势,指节上还沾着兵工厂的铁屑。
最后抬来的是五个木箱,撬开最顶上的锁扣,五十枚樱花雷码得整整齐齐。
铸铁壳上还留着兵工厂冲压的毛刺,摸着硌手,却凉得像淬了冰。
刘芃芃纵身跳上了船板,蹲下身,手指抚过一枚樱花雷的外壳,指腹蹭过那圈简易的引信孔。
她对着海面的落日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比潮声还低。
“开花吧,樱花…
开在该开的地方。”
船老大在驾驶舱里敲了敲铁皮舱门,三长两短,是离岸的信号。
她最后摸了把冰冷的铸铁壳,起身时将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光。
走到到船舷,摸出怀里的海图,指尖在标着‘暗礁区’的蓝线处顿了顿,又用力按下…
那是,他们避开巡逻舰的生路,也是死路。
四月二十八,凌晨04:10。
海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连十米外的岸防哨都只剩个模糊黑影。
“北渔007”贴着暗礁悄摸靠岸,船舷上,狙击手老陈架起79式狙击步枪,瞄准镜里锁定三座旋转探照灯。
“砰!砰!砰!”
三发点射精准命中灯座,玻璃碎片混着火星坠入海雾,岸边瞬间陷入盲区。
04:12,两名爆破手借着黑暗摸至岸防工事外围,快速固定塑性炸药,为82迫击炮扫清障碍。
04:15,伴随“轰!轰!”的炮声,82迫击炮群首轮齐射精准覆盖伪装阵地。
燃烧弹砸穿土层伪装,橙红火浪裹着黑烟冲天而起,硬生生掀开地下工事的钢铁入口。
04:20,守军重机枪从暗堡里盲目扫射,子弹在船板上溅起火星。
四挺马克沁重机枪迅速架在礁石制高点,形成交叉火力网。
04:25,“哒哒哒…”的密集枪声压过守军火力,三个重机枪位接连哑火,暗堡射孔里冒出焦糊味。
04:30,海雾被硝烟染成灰蓝色。
刘芃芃抹掉脸上的火星,挥手示意突击队跟上,三十人猫着腰钻进燃烧缺口,靴底踩过未熄的火星,发出“滋滋”的轻响。
地下入口比预想的更宽敞,往下走三级锈蚀的钢铁台阶。
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机油,消毒水和血腥味的冷风。
通道两侧的墙壁布满弹孔,水泥剥落处露出里面的钢筋,挂着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
昏黄的光把突击队员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面上叠成一片晃动的黑影。
04:33,队伍行进至第一个岔口,左侧通道传来“咔嗒”的枪栓声。
尖兵小李迅速贴墙,投掷出一枚震爆弹。
“砰”的闷响后,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守军捂着眼倒在地上,胸前的徽章沾着未干的血。
刘芃芃踢开他们手边的步枪,目光扫过墙上的标识。
“左走是军械库,右走标注‘实验区’,分两队!”
30人瞬间拆成两组,刘芃芃带着15人往右侧通道突进。
越往里走,消毒水的味道越浓,通道地面开始出现细小的暗红色痕迹,像被踩碎的血痂。
转过一道拐角,眼前的铁门被焊死了一半,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白光,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机械运转声。
刘芃芃猛冲过去,一脚踹到铁门上,“咣当”一声,铁门瞬间倒飞出去。
震的身边的队员都是一个机灵,不约而同的看向刘芃芃。
刘芃芃没有理会他们震惊的眼神,举着手枪率先冲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攥紧了枪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