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54)
这是一间足有篮球场大的实验室,几十台玻璃培养罐整齐排列,罐子里泡着扭曲的金属部件。
有的还连着裸露的电线,液体里悬浮着细碎的樱花图案,正是铁樱雷的核心组件。
培养罐旁的操作台上,散落着未完成的雷体外壳。
几名穿白大褂的人正慌慌张张地往箱子里塞图纸。
地上躺着两个穿囚服的人,手腕和脚踝都锁着铁链,其中一个人的腿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显然是被抓来的劳工。
“不许动!”
队员们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白大褂,其中一人突然伸手去按墙上的红色按钮。
刘芃芃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他的手腕上,按钮旁边的标牌用扶桑字写着“自毁装置”。
这时,实验室尽头的暗门突然打开,三名守军端着机枪扫射过来。
“找掩护!”
刘芃芃拽着一名劳工躲到培养罐后,玻璃罐被子弹打得“砰砰”作响,罐里的液体顺着弹孔往外渗,溅在地上冒起细小的泡沫。
她余光瞥见操作台下方的炸药箱,突然扯下腰间的手雷,拔掉保险栓往暗门方向扔去。
“轰”的一声,机枪声戛然而止。
04:40,实验室里的守军和研究员全被控制。
刘芃芃走到培养罐前,看着里面尚未组装完成的铁樱雷,又看了看地上蜷缩的劳工,伸手抹掉罐壁上的血渍。
“把图纸和核心部件都带走,剩下的…”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通道里的风,
“全炸了。”
04:42,队员们动作迅速地捆扎图纸和核心部件。
两名负责爆破的队员已经在实验室四面墙固定好了塑性炸药。
刘芃芃蹲下身,解开劳工身上的铁链,发现他们的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只能哑着嗓子说“谢谢”。
“还能走吗?”她问。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劳工点了点头,扶着另一个腿伤严重的同伴慢慢站起来。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扶桑军的增援到了。
“快走!”
刘芃芃挥手示意队伍撤退,自己则垫后,举枪瞄准追来的黑影。
“砰!”最前面的守军应声倒地,剩下的人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在通道口胡乱开枪。
04:45,队伍退回地下入口,外面的海雾已经淡了些,天边泛起鱼肚白。
“北渔007”的船老大正站在甲板上挥手,船舷上的马克沁重机枪已经调转方向,对准了岸上可能追来的敌人。
“炸药倒计时三分钟!快上船!”
爆破手喊着,率先跳上船板。
队员们扶着劳工依次登船,刘芃芃是最后一个上去的,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入口,那里还隐约传来守军的怒骂声。
04:47,“北渔007”驶离岸边,朝着公海方向加速。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地下工事的入口最先被炸塌。
在连续的爆炸声,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把黎明前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刘芃芃站在船舷边,看着那片逐渐远去的火光,回敬一抹冷笑,低声说着,
“你们用樱花杀人,我们就用樱花送你们下地狱。
你们亲手研制出来的铁樱雷,将会是钉在你们棺材上的最后一根铁钉。”
从怀里摸出那叠从实验室带出来的图纸。
海风掀起纸页,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铁樱雷设计图,边角还沾着劳工的血渍。
“船老大,改航线,直接回基地。”
她把图纸塞进防水袋,转身对队员们说,
“通知总部,目标摧毁,核心资料已获取,带回来两个证人。”
队员们齐声应和,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振奋。
船身劈开海浪,朝着朝阳升起的方向驶去。
身后的东都外港,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那些被永远埋葬在地下的罪恶。
(晚上十点,加更一章!)
第143章
半个月后,破晓 5:47
东方既白,地平线上滚来沉闷的铁蹄声,像惊雷碾过沉睡的北海湾。
十二纵先头部队的骑兵列着整齐的梯队,沿樱花道直扑北海外港。
马靴踏碎路面的薄霜,79式冲锋枪的枪管斜挑着猩红条幅。
“血债血偿”四字被晨露浸得发亮,在微曦里刺得人眼生疼。
五月最后一场樱花开得疯魔,粉白花瓣铺了半条街。
铁骑碾过,花瓣与尘土一起溅起,落在士兵的钢盔上,枪托上,像给冰冷的武器缀了层脆弱的粉饰。
这粉饰,连同那摇摇欲坠的旧王朝,都在铁蹄声里颤栗。
刘芃芃勒马立在队伍中段,腰间的短刀早已归鞘,唯有一支半开的樱花别在军绿色的腰带扣上。
那是半小时前入城时,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踮着脚塞给她的,孩子冻得发红的手还攥着她的袖口问,
“姐姐,以后再也没有坏人了对吗?”
她当时没说话,只摸了摸孩子的头。
道路两侧,曾被强征的劳工们举着褪了色的国旗,嘶哑地喊着“胜利”,皱纹里还嵌着矿场的煤灰,眼泪却把脸颊冲得发亮。
更小的孩子追着军马跑,手里拿着分到的水果糖,偶尔掉在地上的糖纸被风卷着飘起,轻盈的像一场人造樱花雨。
骑兵们默契地放慢速度,任由粉白花瓣落在肩甲的弹痕上,落在刻着编号的枪托上。
行至军事法庭门前,铁骑骤然收势,齐刷刷的勒马声震得空气发颤。
两名护旗手翻身下马,踏着花瓣走向空荡的旗杆,展开的国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当红星随着绳索缓缓攀升,掌声、号角声、百姓的欢呼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