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55)
震得头顶的樱花树剧烈摇晃,粉白的花瓣铺天盖地落下。
像一场无声的雪崩,瞬间把“扶桑”那两个字盖得严严实实。
刘芃芃微微抬眼,阳光穿过纷飞的花瓣,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腰带上的樱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而此刻,在扶桑国最高的那座山顶,一面鲜红的旗帜正迎着朝阳,缓缓展开…
审判的钟声,即将敲响。
上午,10:00
军事法庭的大门缓缓推开。
刘芃芃身着笔挺的军装,抱着密封的证据箱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两名已康复的劳工。
他们将作为关键证人,指证那些隐藏在东都外港地下的罪恶。
法庭内庄严肃穆,旁听席座无虚席。
被告席上,被抓获的三名白大褂研究员和五名守军头目垂着头,手铐与脚镣在地面拖出沉闷的声响。
“传证人。”
审判长敲下法槌,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年轻的劳工张强第一个走上证人席,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尚未消退的铁链疤痕,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们把我们关在地下实验室,每天只给一口馊饭,稍有反抗就用鞭子抽。
我亲眼看见,有个工友因为体力不支摔碎了零件,被他们直接拖出去打死了…”
他指向被告席上的研究员头目,
“就是他,逼我们没日没夜组装那些会炸人的‘樱花’!”
另一名劳工李建国则颤巍巍地举起一张照片,那是从实验室运出的废品堆里找到的,是他儿子的遗物。
“我儿子才十七岁,被他们绑走当劳工,等我再见到他时,人已经没气了,身上全是伤…”
旁听席上响起压抑的抽泣声。
审判长示意法警呈上证据,刘芃芃打开密封箱,将铁樱雷的核心部件,带有血迹的设计图纸,四宸录的实验室录像带依次摆上证物台。
投影仪上清晰地播放着画面,研究员们冷漠地调试炸药,守军肆意殴打劳工,培养罐里悬浮的雷体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根据《战争法》第四十九条及相关条例,被告涉嫌非法研制违禁武器,虐待平民,故意杀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公诉人站起身,语气铿锵,
“请求法庭依法严惩!”
被告席上的研究员头目突然尖叫起来,
“我们是为了‘国家利益’!那些劳工只是‘耗材’!”
话音刚落,张强猛地站起身,指着他怒吼,
“什么国家利益?那是用我们的命堆出来的罪恶!”
审判长再次敲下法槌,当庭宣读判决。
“被告人土肥太翔、东条拓海等八人,犯危害人类罪,非法制造武器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其余涉案人员根据情节轻重,分别判处十五年至无期徒刑…”
法槌落下的瞬间,旁听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张强和李建国相拥而泣,泪水里混着积压已久的委屈与释然。
走出法庭时,阳光正好。
刘芃芃看着远处飘扬的国旗,将那份判决书折好放进兜里。
她知道,这场审判不仅是为了逝去的亡魂,更是为了守住“人”的底线,无论以何种名义,罪恶都终将受到制裁。
但,只有这些人怎么能够呢?
军事法庭的判决槌声尚未在东都上空消散。
一份由12个受害国联合提交的引渡申请,已通过国际刑事法院的红色通道,摆在了扶桑皇屿朲的案头。
三个月后
曾经戒备森严的东都外港军用码头,被改造成了临时国际审判庭。
蓝色的联合国旗帜,与受害各国的国旗并列飘扬。
巨大的防弹玻璃将审判席与旁听区分隔,却隔不住全球数十亿双透过直播镜头投来的目光。
审判庭内,被告席被加长了整整十米。
扶桑国前首相加藤弘康、军部总长山本十一、以及包括地下实验室负责人石井四野在内的27名核心战犯,身着统一的囚服,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上。
他们的头埋得很低,却挡不住脖颈后因恐惧而凸起的青筋。
与三个月前军事法庭上的嚣张不同,此刻面对的是代表全人类文明的审判,是千万具亡魂的凝视。
“传第一位证人。”
主审法官的声音透过同声传译设备,传遍五大洲的每一个角落。
89岁的陈明德被人搀扶着走上证人席。
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左手却空荡荡的,那是被扶桑军砍断的。
他举起一张照片,照片上除了岣嵝的成年人,还有十几个穿着破烂衣衫的少年。
“这是劳工营的32个劳工,最小的才11岁。”
老人的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
“佐藤次郎是营长,他说我们是‘扶桑国的燃料’。
每天让我们扛着比自己还重的钢轨,饿了就吃树皮,冬天没衣服穿,冻死的人直接扔进炼钢炉…”
照片从投影仪上放大,少年们的笑脸与老人残缺的手臂形成刺目的对比。
旁听席上,来自东临国的金顺姬突然站起,举起母亲留下的血衣。
“我母亲是慰安妇,她被山本十一的部队抓走了三年,身上全是烟头烫的疤!
她临死前说,一定要让这些人偿命!”
证人一个个登场,证据一件件呈上。
扶桑军部存档的“屠杀报告”,上面清晰记录着“清理村落127个,处决‘无用者’34217人”。
国际红十字会保存的战俘体检记录,显示90%的战俘曾遭受电击,水刑等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