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59)
陈疤脸手下那几个老人还想耍横,抄起砍刀就喊“兄弟们上”。
刘芃芃拎着勃朗宁从二楼露台下来,枪口“咔哒”一声上膛,对准他的腿就是一枪。
“当年留你一条命是看你还有点用,再蹦跶,我现在就把你绑了沉维多利亚港喂鲨鱼!”
一群人吓得腿肚子转筋,当场“扑通”跪了一半,连声喊,
“林姐饶命,我们愿意干活!”
月底对账时,黑皮捧着账本的手直哆嗦,声音都变了调。
“林姐!这月利润…比去年全香港所有码头加起来都多三倍!”
刘芃芃扫了眼数字,随手抽了厚厚一叠钞票扔给阿四。
“给兄弟们发奖金,每人再加块金表!
剩下的钱全投去建恒温仓库,过两天我把欧洲的丝绸、钟表都拉回来!”
窗外,万吨货轮鸣着汽笛启航,夕阳把“270#商贸”的鎏金牌匾照得金灿灿的。
刘芃芃端起咖啡站在窗前,嘴角勾着笑,这香港的商海,她一人可占半边。
可这些还不够…
第三年,270#港的货轮刚把码头堆成“货山”,刘芃芃反手就拍板成立“270#航运”。
当晚她钻进空间,直接调出十艘万吨级全新货轮,船身刷着亮银色漆,硕大的朱红“神龙号”字醒目刺眼。
这是末世那个世界灵气升级后淘汰的,都让她收了。
第二天一驶出港,整个维多利亚港的船主都看呆了,连英国皇家海军的巡逻艇都减速多看了两眼。
她当场给船队立下死规矩,
“一半跑国际,把咱的丝绸、茶叶、瓷器往欧美送。另一半直航内地,织机、机床、精密零件优先运!”
第五年,她揣着工厂图纸和两箱金条直奔江浙,找到当地官员就直接摊牌。
“我计划在这里投资建纺织厂,规模是招两千名工人,每年缴纳十万元税收,并且能做到三个月投产。
如果能批给我五百亩地,一定能带动这片区域的发展。”
官员看着金灿灿的金条和详细图纸,想到当地的就业问题,当即盖章批地。
刘芃芃三天后就“运”来二十台德国最先进的自动织机。
又在周边村镇招了上千名女工,亲自带着技术工手把手教操作。
第一个月试产,织出的细棉布又软又密,比传统土布强十倍。
各地商号的订货单直接堆成了小山,连上海的洋行都来抢货。
刚稳住纺织厂,她又扎去川蜀。
凭着空间里藏的百年古法酿酒秘方,结合从法国“买”来的新式蒸馏设备,酿出的白酒开坛就香飘十里,醇厚不辣喉,入口回甘长。
上市当天就被抢空,不仅国内商号争相代理。
更借着270#航运远销南洋,成了海外华人办宴席的“硬通货”,连南洋总督都托人来订。
短短半年,270#纺织、270#酒业在内地开了十二家分厂,解决了上万人的生计。
没人知道的是,她借着航运和工厂做掩护,把从海外“淘”来的工业母机、军事图纸、西药原料。
通过隐秘航线悄悄送回国内,交到部队的工程师手里。
有位老工程师捧着机床图纸,手抖得不成样,红着眼说,
“林同志,您这哪是做生意,是给咱国家铺了条工业的路啊!”
第八年,南洋最大的英资商队大班带着重金上门,倨傲地甩下合同,
“我出双倍价,垄断你的货运渠道!”
刘芃芃拿起合同扫了一眼,直接扔回他脸上。
“我的船,先运自己国的货。
我的厂,先养自己国的人。
想垄断?
你还不够格!”
转头就召集内地的实业家,拍着胸脯保证,
“270#航运优先运你们的货出海,运费只收成本价!”
站在270#航运的指挥塔上,刘芃芃望着穿梭于国内外的货轮,手里把玩着勃朗宁手枪。
从一座小码头到横跨航运、工业的商业帝国,她赚得盆满钵满。
更借着这条“海上商道”,给积弱的国家打通了接轨国际的工业血脉。
远处,又一艘货轮鸣笛启航,船身“神龙”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天下的生意,本来就该由我们国人自己说了算,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第十年
270#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上海外滩的晨光正铺洒在鳞次栉比的建筑上。
左邻是270#纺织的总部大楼,右舍是270#银行的鎏金招牌。
江面上十数艘印着“神龙”字的货轮正列队启航。
刘芃芃指尖夹着雪茄,目光扫过楼下熙攘的人群。
挑着货担的商贩,穿着工装的工人,匆匆赶路的职员,无数人靠着270#的工厂,航运,商铺讨生活,脸上是不再受洋人欺压的踏实。
“林小姐!成了!我们自己的机床成了!”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当年捧着图纸红着眼的老工程师,如今鬓角全白,却抱着一台锃亮的小型机床快步奔来,声音抖得不成样。
“精度比洋人的还高!以后办厂,造机器,咱再也不用看他们脸色了!”
周围的高管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刘芃芃却只是笑着接过老工程师递来的酒杯,里面盛着的正是270#酒厂酿的白酒。
她举着杯子转向窗外,对着冉冉升起的朝阳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十年的光阴在眼前回闪…
初接码头时的焦头烂额,深夜钻空间搬机器的疲惫,带着船队闯过海盗盘踞的险滩时的生死一线,看着第一家内地纺织厂开工时的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