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60)
那些咬牙撑过的瞬间,此刻都化作胸腔里翻涌的豪情。
她放下酒杯,指节敲了敲玻璃,对着楼下的江景朗声道。
“通知下去,这批国产机床,优先供应内地的小工厂,成本价!”
身后的掌声雷动,江面上的货轮鸣起长笛,笛声回荡在黄浦江上空,像是在回应着这片土地上蓬勃生长的希望。
刘芃芃望着远方,这条路或许还有险滩,但只要她还站在这里,270#的船就会继续扬帆。
我国的商道就永远通向前方!
刘芃芃在商海拼杀的十年,“搞事业”同时和“顾自己”两手抓。
别人追名逐利,她偏要把天下好东西都划进自己的“储物清单”。
刚接手码头时,香港不少老牌商号倒闭,古董字画、金银器皿贱价甩卖。
刘芃芃白天盯着工地赶工期,晚上揣着银票扎进旧货市场,见着成色好的直接往空间塞。
遇到落款名家的字画也不犹豫,
“这堆我全要,装车!”
270#舰队跑南洋时,她跟着船队亲自押货,每到一个港口先把商队的货安排妥当,转头就钻进当地市集。
马来西亚的燕窝论箱买,泰国的红宝石挑最大颗的装,印尼的沉香木直接包下半个林场。还挖了不少树苗进空间。
回程时还不忘“换”走几船优质橡胶木,既当270#工厂的原料,又能给自己空间添点“硬通货”。
私下去战区送货的时候,换的都是黄金,月底盘点,空间里光金条就堆成了好几座小山,她摸着冰凉的金子笑,
“自己赚来的,用着才硬气!”
开纺织厂时,她特意让工人们织了几百匹最细腻的真丝,染成她最爱的墨色和朱红,堆在空间里当“私房布料”。
酿“春酿”时,单独留出十几个酒窖的陈酿,只供自己和心腹用。
有次去德国采购织机,见当地钟表工艺精湛,直接包下一个小作坊的成品。
从怀表到座钟装了满满一车厢,回来分给黑皮阿四时还不忘叮嘱。
“别跟我抢,最好的那批我留着了!”
成了汉商联盟的领头人后,各地实业家开始给她送礼。
送的礼从东北的野生人参,新疆的和田玉,到江南的极品龙井,福建的大红袍。
她来者不拒,转身就分门别类收进空间。
英国商会会长想求合作,送来一套银质餐具,她摸着雕花看了看,“东西不错,留下吧”。
有人说她贪,她理直气壮的回怼过去,
“我帮大家打通商道,收点‘辛苦费’怎么了?”
如今的空间里的第二个储物室,早已经成了刘芃芃的“私人天堂”。
左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银锭,中间是摆满古董字画的“藏珍阁”,右边是塞满燕窝,人参的“滋补区”。
连日常用的丝绸被褥,瓷器茶具都按季节分类码放。
可就这样装,连储物室的四分之一都没装满。
这天,刘芃芃窝在办公室的软椅上,一边吃着刚从澳洲“换”来的新鲜芒果,一边翻着账本。
黑皮进来汇报,
“林姐,南洋商队送了十箱顶级燕窝,放哪儿?”
她头也不抬,“直接进三号仓,跟上次的海参放一块儿。”
看着三号仓满满当当的“私藏”,她打了个哈欠,心里美滋滋的。
“搞事业是为了更好地囤货,囤货是为了更舒服地偷懒,这日子,才叫舒坦!”
(今晚十点,加更一章!)
第146章
六十七岁的刘芃芃坐在270#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金算盘。
那是她在“长崎丸”上收的那些古董箱子里发现的。
窗外,270#航运的巨轮在黄浦江里穿梭,远处纺织厂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
一切都如她当年前规划的那般,270#集团成了支撑国家经济的支柱。
那次的天道反噬,终究还是给这具身体留下了不可修复的伤。
医生刚来过,说她的身体撑不过这个冬天。
黑皮和阿四红着眼眶站在一旁,想问什么却开不了口。
刘芃芃却笑了,指了指桌上厚厚的文件。
“哭什么?我这一辈子,赚够了,买够了,也玩够了,该还的,总得还回去。”
她早就让律师拟好了捐赠协议。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270#航运的全部船队,十二家纺织厂,五家酒厂。
遍布全国的仓库和码头,连同集团名下的银行和海外分公司,凡是270#开头的,尽数无偿捐赠给国家。
至于她闲时开的商场,酒庄,跑马场,酒吧,茶楼,她特意留给了跟着她出生入死的老弟兄们。
签字那天,政府派来的官员握着她的手,声音哽咽。
“林老,您这是把你打下的整个江山都捐了啊!”
刘芃芃摆了摆手,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我当年建这些,就不是为了把它攥在手里。
现在国家能扛起来了,我留着也没用。
还有,我的兄弟们也都跟我奔波了大半辈子,以后还请国家照顾一下。”
晚上,她躺在卧室里那张最软的鹅绒床上,看着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私藏”,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之前只要一有空就像只貔貅似的囤这囤那,到最后,还是把最值钱的“家业”送了出去。
可摸着胸口那枚陪伴了她几十年的勋章,心里却暖得很。
弥留之际,黑皮趴在她床边哭,
“林姐,您走了,我们怎么办?”
刘芃芃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窗外270#的灯火,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