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67)
“魇门,三重…开!”
赵茜跌跌撞撞冲出浴室,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冰凉液体顺着衣角往下淌,分不清是浴室积水还是冷汗。
她连滚带爬扑到房门前,手指死死攥住门把手狠拧,锁芯纹丝不动,门早就被锁死了。
“救命!外面有没有人!救命啊!”
她疯了似的拍打着门板,指节撞得通红发肿,可走廊里静得可怕,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突然,头顶灯光“滋啦”一声骤灭,浓稠黑暗像涨潮的海水般瞬间涌来,将她彻底吞没。
就在她浑身发颤时,一束惨白的聚光灯猛地从黑暗里亮起,精准打在她脚下。
赵茜僵硬低头,心脏骤然缩紧,她竟站在一条红色地毯上。
红毯笔直向前延伸,尽头是酒店宴会厅那扇熟悉的雕花大门,门楣上挂着艳俗横幅,印着几个刺目的大字,《奇怨录》杀青宴。
红毯两侧传来此起彼伏的“咔嚓”声,数不清的闪光灯亮得晃眼。
可那些举着相机的记者全都背对着她,身形僵硬得像木偶,只有手指机械地按着快门,无声的诡异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想转身逃跑,脚却像被钉在原地。
下一秒,脚下红毯突然开始“融化”,柔软毯面变成黏腻温热的液体,一浪接一浪从身后涌来,像有只无形的手推着她往前挪。
她被迫踩着液体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锋利的东西上,鞋底黏着的液体甚至能拉出细细的丝。
红毯尽头,郭清清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精致晚礼服,背对着宴会厅的灯光,身姿优雅得如同晚宴女主人。
“赵茜,”
郭清清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甜腻的笑,
“就差你了,我们的杀青宴,可不能少了女主角。”
“不…不要…我不要过去!”
赵茜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拼命想往后退,可液体的推力越来越大,根本由不得她反抗。
郭清清抬起手,五指轻轻一握。
“咔嚓…”
两声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空间里响起,赵茜的双腿毫无预兆地向外侧弯折,剧痛让她眼前一黑,重重跪在液体里,膝盖瞬间被暗红能量液浸透。
“走红毯嘛,就要有诚意。”
郭清清缓步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个白瓷盘子,语气轻飘飘的,
“要跪着,才能吃蛋糕呀。”
赵茜颤抖着抬眼,看清盘子里“蛋糕”的瞬间,胃里翻江倒海。
那哪是什么蛋糕?
浑浊的“奶油”是纠缠的异物,边缘点缀的“围边”是一排排带血的碎片,最顶上的“樱桃”,竟是两颗圆滚滚,还带着能量血丝的晶状体!
“吃。”
郭清清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赵茜彻底崩溃了,尖叫声撕心裂肺,她疯狂抓扯自己的头发,大把发丝连带着头皮被扯下,落在液体里。
可身体却像被操控的木偶,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抓起那块“蛋糕”往嘴里塞。
刚碰到嘴唇,强烈的腥臭味就让她猛地干呕起来。
“呕…”
现实中,酒店房间的地板上,赵茜正跪在那里,双手疯狂抠着自己的喉咙,呕吐物里混着暗红能量丝,眼神涣散,早已没了神智。
她看不见,头顶上方,一道漆黑的裂缝正悄然张开,像一张蛰伏的嘴,粘稠的黑色液体滴落下来,却在触地前停住。
刘芃芃蹲在裂缝外的黑暗里,指尖轻轻一弹。
“啪”,裂缝瞬间闭合,那些黑色液体飞速凝聚。
最终凝成一颗比之前更大,更黑,光泽更亮的魇珠,稳稳落在她掌心。
识海里,四宸的声音带着点不忍,
“她已经被吓崩溃了,再这么下去…”
刘芃芃却漫不经心地收拢掌心,把魇珠塞进衣兜,嘴角勾起一抹冷懒的笑。
“阿辰,想想她为了替代原主走红毯做的那些事,你还觉得她可怜吗?
别急,这还只是第一个。”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黑暗里,裙摆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昏暗中,她的背影被拉得极长,像一把藏在阴影里,随时会落下的利器。
“我要她亲手找上周芳,等她们两个都彻底垮了,再一起,付出代价。”
凌晨三点,酒店走廊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赵茜的房间里更是一片死寂。
连空调的嗡鸣都像被掐断了似的,只剩下浓稠的黑暗在空气里沉坠。
她缩在墙角,后背紧紧贴着冰冷墙壁,双臂死死抱着膝盖,整个人蜷成一团。
双眼睁得滚圆,瞳孔却散得没了焦点,像两口蒙了灰的枯井,连一丝光亮都映不进去。
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呕吐物,泛着暗沉的黄,可喉咙里却时不时滚出“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又轻又涩,像有人凑在她耳边,讲了个永无止境、又诡异至极的事。
窗外,原本还露着半轮的月亮,被厚重的乌云彻底裹住,最后一点微弱的月光也被遮没,房间里彻底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刺啦,刺啦”的声响在黑暗里反复回荡,是赵茜的指甲在刮擦地板。
她的指尖早已磨得模糊一片,指甲缝里嵌满了木屑和灰尘。
却还在机械地,一下下划着,嘴里喃喃念着,声音轻得像梦呓。
“清…清姐…我陪你…我陪你走红毯…”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凌晨三点半,城市还陷在深眠里,一轮残月却悄然爬上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