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66)
“赵茜,”
影子声音像生锈铁片摩擦,
“你欠我的,该还了。”
她想跑,脚却像灌了铅。
低头一看,水泥从脚踝往上疯长,裹住小腿,膝盖,把她钉在原地。
影子缓缓抬手,十指关节诡异地扭曲,指甲化作黑雾消散,指端露出扭曲的能量丝,像十条水蛭,冲她的嘴巴,鼻孔,眼球钻来…
“啊!”
赵茜终于喊出尖叫,猛地摸脸,触到温热湿黏。
低头一看,瞳孔骤缩,鼻血汹涌而出,滴在纯白被单上,晕出小红花,(仅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像极了郭清清坠楼时溅在地面的痕迹。
“不…不!”
她慌得手脚发软,连滚带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跌跌撞撞冲向洗手间。
手指按亮灯的瞬间,镜子里的画面让她血液冻结。
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五官扭曲,身后竟站着郭清清,完整的,一丝不苟的郭清清。
郭清清穿着杀青宴的黑色丝绒礼服,长发披在肩头,肤色白得像雪,嘴角噙着浅笑,优雅得像要进宴会厅。
只是她眼睛里空无一物,眼白是浓黑,瞳孔是死寂的惨白,像底片反色的旧照片。
“啊…!”
赵茜第二声尖叫冲破喉咙,猛地转身,身后却空无一人,只有瓷砖映着她惊惶的影子。
鼻血还在流,滴进洁白洗手池。
“啪嗒,啪嗒”的声响,在深夜里像倒计时的钟声。
(今晚十点,加更一章!)
第149章
刘芃芃斜倚在总统套房阳台,嘴里叼着草莓味棒棒糖。
她手指翻飞,快速结着复杂印诀,脚下大理石地面上,巴掌大的微型阵图用暗红色线条勾勒,正中央摆着个粉色粉扑。
那是赵茜用过的,沾着她的皮脂和冷汗,是催动手段的绝佳“引子”。
“魊域,梦魇,三重。”
她含着糖,声音含混却清晰。
这术法分三重,第一重“照影”,能让目标在所有镜子里看见最害怕的东西。
第二重“逆流”,搅乱虚实,让她醒着也像在做梦,每挣扎“清醒”一次,负面气息就往骨头里多钻三分。
第三重“噬能”,等她吓破胆,负面气息会凝成实体,把能量体拖进不见天日的“魊缝”,永远出不来。而现在,才刚到第二重。
刘芃芃瞥向隔壁酒店,见那扇窗的灯光忽明忽暗,撇撇嘴嘟囔。
“就这?胆子比耗子还小,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话音刚落,她抬手“啪”地打了个响指,脚下阵图瞬间腾起幽蓝火苗,安静燃烧,没烟没味,烧尽处留下道扭曲黑影。
那黑影像滑腻的蛇,贴墙游走,悄无声息钻进隔壁酒店门缝。
赵茜拧开浴室水龙头,用冷水泼脸,鼻腔灼热感褪去,鼻血总算止住。
她撑着洗手台抬头,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脸色惨白,眼下乌青重得像涂了墨,憔悴得像连熬几夜。
“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才总胡思乱想…”
她对着镜子喃喃,伸手去够旁边的毛巾,可手指刚碰到东西,一股刺骨冰凉顺着指尖窜上来。
那不是毛巾的柔软触感,而是一缕湿滑缠手的头发。
她猛地缩回手,手指挂着缕黑漆漆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落在洗手台溅起小水花。
赵茜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一点一点缓慢抬头,目光越过镜子落在身后浴室门框上。
挂着一张能量皮膜...暗红液珠顺着下巴尖慢慢滴落。
暗红色血珠顺着“下巴”尖慢慢滴落,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晕开淡红。
下一秒,那能量皮膜的唇角突然裂开一道缝,像被无形手指扯动,发出的竟是郭清清的声音,又甜又软,却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赵茜,我都换好‘衣服’了,你怎么还不换呀?”
“咯…咯咯…”
赵茜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怪响,双腿一软,重重跪坐在冰冷瓷砖上,膝盖磕得生疼也毫无知觉。
她想尖叫,嗓子却像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能量皮膜从门框上“飘”下来。
它像被赋予意识的能量薄膜,顺门框滑到地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渍向她蠕动。
在她面前停下,两个空洞窟窿正对她的瞳孔,郭清清的声音又响起,带着诱哄。
“别怕呀,换完了,我就带你一起去走红毯。”
话音未落,猛地张开成一张巨大的暗红能量膜,带着金属味朝赵茜的脸狠狠罩下!
“啊…啊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声,在狭小浴室里疯狂回荡。
刘芃芃趴在阳台窗台边,捕捉到隔壁楼的凄厉尖叫,满意眯起眼,嘴角勾出玩味的笑。
她抬手朝空气虚虚一抓,下一秒,套房门缝渗出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灰白雾气。
像被无形的手攥住,飞速凝聚成一颗甲片大小的黑珠子,稳稳落在她掌心,还带着点冰凉触感。
“魇珠。”
她用指尖拨弄着珠子,漫不经心。
“品质也就下等,胜在够新鲜。”
话音刚落,她仰头张嘴,把黑珠子像扔糖豆似的丢进去,紧接着响起“嘎嘣嘎嘣”的咀嚼声。
那味道像放久的橙子,又苦又酸,酸劲儿里还裹着股淡金属味。
她皱皱眉,咂咂嘴。
“难吃是难吃,倒挺补。”
识海里,四宸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声音带着点无奈。
“还是这么疯!一点都没变!”
刘芃芃闻言,舔了舔嘴角,笑得有些张扬。
她抬手对着虚空狠狠一划,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