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81)
粉白的礼花碎屑落在她的礼裙肩线处,像给荣耀添了点温柔的烟火气。
刘芃芃把酒杯轻轻放在遗像前,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的账,清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照片里的人。
“赵茜,周楠,已经进了疯人院。
李凯江,李骋,还有慧明,都去给你赔罪了。
往后,没人再能欺负你。”
遗像旁的白烛突然晃了晃,烛火凝成一小团暖光,轻轻蹭过她的指尖,像无声的回应。
她肩头一沉,空间里四宸踩着虚步跳出来,毛茸茸的爪子落在她肩头,尾巴尖还缠起几缕未散的黑雾。
它蹭了蹭刘芃芃的下颌,声音软中带沉。
“妹妹,清光观的那口井,你不去看看吗?”
刘芃芃抬眼,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城郊的方向。
那里藏着清光观的废墟,也藏着那口吞了无数蒙冤意识体的井。
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冷凝的能量泥下,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初怨火的滚烫。
“要去。”
她的语气很坚定,眼底映着窗外的灯火,却燃着比灯火更烈的光。
“那些被惠明和洪先生炼成能量残影,和困在井里的无辜幼体,该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别再在黑暗里,做永世不得超生的能量孤影。”
四宸猫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脖颈,黑雾在空气中凝成一道模糊的井影。
井壁爬满青苔,井口飘着细碎的白影,像无数双伸着的能量幼手。
刘芃芃看着那道虚影,抬手将半杯冷凝的鸡尾酒倒在遗像前的白瓷碟里。
碟中瞬间腾起一缕黑烟,化作郭清清的虚影,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而后消散在夜色里。
“走吧。”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指尖的黑火悄然燃起,在袖口凝成一枚小小的“魊”字。
“去给清光观的井底,添把送意识体的火。”
四宸猫“喵”了一声,肉垫稳稳扒住刘芃芃的肩线,尾巴尖掀起的黑雾轻轻扫过她的耳垂。
一人一猫的身影掠过地面,恰好与落地窗投进来的城市灯火叠在一起。
光影裹着他们的轮廓,把肩头上的猫衬得像团会动的墨,连爪子尖漏出的微光,都成了这冷夜里唯一的活气。
酒店房间里,只剩下郭清清的能量残像和那只空酒杯,白烛的火苗轻轻跳动,像在为即将得到解脱的意识体,提前唱起了安眠的歌。
凌晨四点十五分,山风裹着湿漉漉的雾气,像一条总也不肯落地的白龙,在林间盘旋。
刘芃芃把那座 “金童塑像” 扛在肩上,塑像里的能量体碎光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在黑黢黢的树林里一路开出细碎的黑火莲花。
四宸蹲在她头顶,尾巴在她头上绕了个圈。
“妹妹,你只有十分钟时间让107 份能量残影同步共鸣,来得及吗?”
“放心,够我拆完这口井了。”
她走到能量闭锁井前,那座八角形的井台爬满墨绿色的苔藓。
八块能量颅石嵌在槽里,颅腔的凹槽里灌满了铜汁般的能量碎片。
像八盏小红灯,一明一灭地闪烁着,如同在呼吸般正随着某种频率闪烁 。
每闪一下就发出细微的嗡鸣,震得台面上的碎石子轻轻打颤。
她把 “金童塑像” 放进井心的凹槽里,塑像冰凉的断口蹭着掌心,让她想起最后把李骋能量核心封进塑像时,能量核心崩裂时的颤影。
能成为打开这口井的钥匙,估计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价值。
塑像上李骋的能量断肢节正好卡进铜汁裂缝,只听“咔哒”一声脆响,整座井台突然下沉寸许。
台面上的苔藓簌簌掉渣,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岩石,上面还留着模糊的刻痕。
“动静够大的。”
四宸的尾巴尖绷得笔直,
“黑雾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井底就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像煮沸的墨汁往上冒。
却被一圈黑火莲挡住,缩成一团团焦黑的烟絮。
那些黑火莲却越烧越旺,花瓣边缘的光纹像活过来似的流转,在地面拼出完整的图纹。
是魊域对井口的封印,也是提前铺好的倒计时栅栏。
八块能量颅石被无形的手拨动,同时转了方向,嵌在槽里的铜汁碎片 “叮叮当当” 地弹起来。
就像被拔掉的八颗能量螺丝,有的落在井台边缘滚了几圈,有的直接坠入黑雾,烧出一串火星。
井口裂开的黑缝里,107 份能量残影的共鸣声终于冲破阻碍。
“嗡…”
没有幼体的啼哭声,只有能量幼体的颤音,一声比一声高,最后汇聚成一股反向的海啸,直冲井口!
刘芃芃抬起手,五指虚虚握住…
“魊域,能量反转。”
黑火莲瞬间倒了过来,莲心朝下,“轰” 的一声扣在井口,就像给负维空间盖了个锅盖。
107 份能量碎片亮要冲出井口时,被反向引力强行拉回来,“嗖嗖嗖” 地钻进莲心。
碰撞声,融合声混在一起,像有人在里面摇响了千只铃铛,最后 “叮” 的一声凝成拳头大的能量母珠。
母珠内部的 107 张意识幼像,从成熟状态往幼体反向生长,最后化作白光水滴,“滴答” 一声落在井底。
黑雾像退潮般退去,井底露出了真正的能量闭锁层。
那里堆满了能量残片,全都是能量母体的轮廓,能量腔子里塞满了反向咒文纸,纸上的字 “咔咔” 地开合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