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305)
一舞结束,白羽优雅地问道。
“此舞如何?”
少年淡淡地瞥了一眼舞者们,
“骨挺软,就是羽毛掉得太多,得扫干净。”
舞者们的脸色瞬间通红,退下时步伐凌乱,差点同手同脚。
贵族们低头憋笑,肩膀直抖,有人甚至用手帕捂住嘴,肩膀抖动得更加厉害。
龙角少年的毒舌,果然名不虚传。
白羽不慌不忙,好似已经习惯了他的不给面子,再次拍手。
侍从们端上一个精美的长锦盒,盒盖掀开的瞬间,宝光四射。
那是一副完整的龙角骨架,漆黑如玉,显然价值连城。
“本王的礼重,”
女王的声音放软,她望着刘芃芃,眼底藏着一丝期待,或许这份“诚意”能让他松口,她还是有点舍不得杀他。
“只换公子一句承诺,留在王都,伴在本王身侧。”
刘芃芃抬眼,眸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堆石头。
伴驾?不过是换个说法的“血包”,她可没兴趣替人续命。
“角是死物,身份也是死物,陛下拿死物换活人,算盘打的真响。”
殿内抽气声此起彼伏。
有人小声嘀咕,“他骂陛下算盘精!”
白羽的笑容更深了,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人竟如此不知好歹,连铺好的台阶都不肯下。
那份隐秘的心思瞬间被挫败感压了下去,只剩下被拒绝的愠怒。
“公子嫌礼轻?”
刘芃芃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淬着冰。
“礼不轻,是味太臭...死龙角,臭。”
“咔”的一声轻响,他指尖突然窜出几缕雷丝,在锦盒上烧了个焦黑小洞,像是给这份“厚礼”盖了个“差评”章。
贵族们大气不敢出,生怕下一个洞会烧在自己脸上。
殿内的温度似乎都因为那道紫电而升高了几分。
白羽垂下眸子,指腹轻轻抚过杯沿,声音低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了,可还是想最后试试,哪怕用威胁的方式。
“你的毒舌,本王已经领教,可毒舌护不了命。”
刘芃芃抬眸,目光如针,语气却轻飘飘的。
“毒舌护不了,但毒牙可以。”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转,一直安静的“财神”在袖中露出半寸,紫电“噼啪”一声,将长桌中央那只烤得金黄诱人的全鸟劈成了黑炭。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原本的香气。
贵族们纷纷掩鼻,表情精彩纷呈。
刘芃芃不想再跟白羽周旋下去,这场宴会从一开始就是场鸿门宴,再待下去只会徒增麻烦。
她站起身,黑袍掠过椅背,同时收走侍从手上的锦盒,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殿内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陛下好意,我收了。毒酒,就留给自己润喉吧。”
她转身,黑袍翻飞间,背影挺拔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刀,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白羽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无意识地攥紧手中的金杯,直到指节泛白。
明明是他不识抬举,可看着他的背影,竟然生不出多少恨意,反而满是不甘。
她忽然笑了一声,说出的话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毒牙...本王真想被咬一口试试。”
殿内,乐声早已停止,只剩焦糊味飘来飘去,还有众人憋得发紧的呼吸。
谁都明白,毒舌是小打小闹,这劈烤鸟的这一刀,才是真的警告。
夜宴才过一半,主菜刚上,就有人掀桌子。
而掀桌的人,连帽子都没歪。
贵族们低头,默默记下。
“龙角少年,嘴毒,手更狠,以后需要保持距离。”
女王目送他出门,嘴角却扬得更高。
她知道这只“龙”不好抓,可越是难啃,她就越想试试。
“真难啃...可本王,就喜欢啃硬的。”
第175章
偏殿的檀木窗还留着条缝,殿外丝竹声渐远,最后一点宴饮的喧嚣被夜风卷走,只余下檐角羽铃偶尔叮当地晃两下。
刘芃芃抬手,把缠在盘龙柱上的小东西摘下来。
刃牙四爪还勾着柱上的雕花,圆肚皮随呼吸起伏,口水把柱上描金的花纹洇出一小片湿痕,梦里还含糊喊着,
“毒舌加油!冲啊…”
“醒醒,喊什么呢,”
刘芃芃屈指弹了弹他毛茸茸的耳朵,声音放得比殿里的酥酪还软。
“戏演完了,下班收工。”
刃牙唔哝着翻个身,爪子扒住刘芃芃的袖口,尾巴尖还在无意识地扫他手腕。
刘芃芃关上门,转身从空间里摸出几样东西。
之前得手的四卷骨片(猫头鹰第一片“冰”,展示会第二片“沙”,拍卖会第三片“海”,王都宴断角第四片“山”),外加刚刚宴会上被雷劈过的那截“臭”龙角。
往案几上一放,得,还真像几个倒霉兄弟,并排躺着都透着股委屈。
她把四卷骨片按得到的顺序摆在一起,上面的暗纹慢慢流动,最后连成一排倒着的字,刘芃芃走到案几对面才看清了这句话。
“山,海,沙,冰,缺一域,骨不芽。”
刘芃芃手指蹭过龙角上的雷痕,指缝里漏出的细碎雷光刚钻进去,骨片突然亮起暗纹,一行小字慢慢显出来。
“王骨归位,血为引,肉自芽。”
“血我懂,割手指呗,”
刘芃芃皱着眉,用一丝细雷戳了戳骨片。
“但‘芽’是啥?种地里长豆芽?”
话音刚落,骨片上的暗纹流向一旁的龙角断面。
断面上突然冒起一点银光,细得像针尖,又像初春河面上刚裂开的冰碴子,颤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