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306)
“嘿,还真抽芽?”
刘芃芃挑眉,干脆捏着指尖挤了滴血上去。
“嗤…”
白雾“腾”地冒起来,带着点淡淡的腥气,那点银光跟喝了兴奋剂似的疯长,眨眼就长到半掌高。
枝桠上覆着细密的银鳞,活脱脱一截微缩版的小龙角。
可也就到这了,任凭刘芃芃怎么戳,它就是不长了。
少年盯着那截小枝子看了半天,得出结论,
“龙角枝,目前也只有我手指长,还没我指甲盖宽。”
她叹着气,从空间里摸出个陶土花盆,忘了从哪个从路边顺的了,盆底还裂了个小缝。
把小龙角枝插进去,又找了块木片,用炭笔写了“幼苗,勿踩”,插在旁边。
心口突然酸溜溜的,像吞了颗没熟的梅子,涩意顺着喉咙往肺里钻。
原主到死都想知道自己不同的原因,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暝是旧王朝龙族的后裔,可是又无法向世人证明。
想护着暝的人早没了,想杀他的人还藏在暗处。谁都不会站出来说一句“他是龙”。
如今骨头都发芽了,答案却跟逗她玩似的,就露个尖尖,剩下的全藏着掖着。
“叩叩。”
窗棂被轻敲了两下,老猫头鹰的声音隔着窗缝飘进来,带着点奸猾的笑意。
“小兄弟,想让这骨头长得快,得找‘生骨泉’,就在王族猎场最深处。”
刘芃芃“哗啦”拉开门,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光的刀子。
“生骨泉?你们家开的?早不说晚不说,现在冒出来了?”
老猫头鹰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镜,镜片反射着廊下的灯笼光,神秘兮兮的。
“王室藏宝图上标着的,明儿猎场决赛,谁赢了,藏宝图归谁,泉眼也归谁用。”
刘芃芃嗤笑一声,指尖的雷光差点劈到旁边的花盆。
“原来女王邀我赴宴,不是给我送礼物,是给我挖坑埋骨头啊。”
“也可能是想埋心,”
猫头鹰耸耸肩,翅膀夹着张破羊皮递过来,上面用炭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像小孩子的涂鸦,终点画了个水滴。
“喏,地形草图,我偷描的,别说是我给的。”
刘芃芃接过羊皮,随手卷成筒塞进怀里,声音淡淡的。
“谢了,来日请你喝骨头汤。”
老猫头鹰猛地打了个寒颤,翅膀扑棱着往后退。
“别了别了,我吃素,最烦带骨头的东西!”
说完扑棱着翅膀就没影了。
刘芃芃关上门,刚转身就看见刃牙蹲在花盆旁边,正抱着小龙角枝当棒棒糖舔。
舌尖刚碰到银鳞,就被电得“嗷”一声蹦起来,胡子直翘,嘴角还冒着黑烟。
“你属狗的?什么都往嘴里塞?”
刘芃芃赶紧把枝子夺过来,重新插回土里,拍了拍他的头。
“这是你哥下半辈子的身份,啃坏了以后咱俩都要流浪兽。”
刃牙吐着小舌头,爪子揉着被电麻的嘴。
“哥,这骨头真能长成人吗?会比宴会上那个穿金戴银的王子还帅吗?”
“能,”
刘芃芃垂眸看着花盆里的小枝子,声音低却笃定,雷光在掌心转了个圈。
“但得先赢一场。”
她抬手,雷光顺着指尖往上爬,在夜色里织成小小的光网。
“赢了白羽设的局,赢了猎场里那些想找茬的,赢了这条悬着的命,骨头才会承认我的身份。”
刃牙听得热血沸腾,爪子往胸前一抱,尾巴竖得像根旗杆。
“那我负责给你喊加油!保证比梦里喊得还响!”
刘芃芃忍不住笑了,笑意像苦茶里丢进去的一小块冰糖,甜得很淡,转瞬就化在心里。
她揉了揉刃牙的脑袋。
“喊吧,别喊破嗓子,明天还得跟着我跑猎场呢。”
窗外的残月挂在檐角,像把弯着的小镰刀,轻轻勾着少年没说出口的心事。
刘芃芃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小龙角枝上的银鳞,凉丝丝的,像碰着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
“再等等,”
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着那截小枝子,又像在跟自己说。
“等我把藏在猎场里的答案挖出来,你就好好发芽,抽条,长成…真正的龙。”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花盆里的土动了动,小龙角枝轻轻晃了晃,顶端的银光闪了一下,像在点头应着。
那点酸溜溜的委屈还在,可更多的希望已经冒了头,跟龙角上的芽似的,颤巍巍却透着股韧劲。
刘芃芃站起身,把羊皮图展开在案几上,指尖顺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划过去。
明日猎场,箭已经上弦了。
龙还在路上慢慢长,那她这个当“宿主”的,先得把挡路的石头劈开再说。
第176章
天还没亮透,东边就漫起一层白蒙蒙的雾,跟有人拎着桶往王都外的猎场泼了整桶热牛奶似的,浓得化不开。
连林子里的鸟叫都被泡得发闷,“咕咕”两声像含着口湿棉花,听着没点精神头。
刘芃芃站在猎场入口,黑色的袍子早被湿气浸得发沉,贴在后背凉丝丝的。
她却懒得抬手抖,只屈指捻了捻袖口,指尖刚泛起淡紫雷光。
“噼啪”一声轻响,湿衣瞬间变得干爽,还飘出点苦茶的淡香,像是把晒过太阳的茶饼揣在了身上。
“暝哥!暝哥!”
刃牙叼着半块干饼跑过来,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说出的话都含混不清。
“雾这么大,连脚底的草都看不清,咱们进了猎场能看得见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