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55)
皇后手中的绣绷“哐当”落地,旁边的丝线也都掉到地上堆成一团。
她猛地起身,鬓边的赤金步摇剧烈晃动,声音发颤,却强撑着镇定:
“慌什么?太子怎么了?”
进来回话的太监满脸是汗,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
"回娘娘,方才太子殿下在跑马场驯马,那匹新得的“踏雪”突然发狂,
殿下来不及躲闪,被马后腿狠狠踹中了胸口,当场就倒下去了…"
"胸口?"
皇后身子一晃,刘芃芃赶紧扶着她才没栽倒。
那匹"踏雪"是西域进贡的烈马,前几天太子还在这笑着跟她和皇后说要亲手驯服它,
皇后当时就劝过他“莫要逞强,”
这怎么就…
"快!备轿!去跑马场!"
皇后抓起披风往身上一裹,接连吩咐,
"传太医!让太医院所有当值的都去!
还有,把那匹疯马给本宫看住了,谁敢伤它一根马毛,本宫扒了他的皮!"
刘芃芃,也赶紧跟上。
轿子在宫道上,几乎是飞着前行!
刘芃芃坐在里面,手心发凉。
太子自小习武,平时磕磕碰碰从不当回事,
可这次是被马踹中胸口,内伤才最是要命,
万一伤了内脏器官…
太子的死劫还是躲不过吗?
不,她来了,只要有一口气,太子就绝死不了!
刚到跑马场外围,就听见侍卫们慌乱的脚步声。皇后掀帘冲出去,刘芃芃紧随其后。
远远看见草坪中央围了一圈人,明黄色的身影躺在地上,旁边太医正跪着施救。
"珩儿!"
皇后疯了似的冲过去,被侍卫拦住:
"娘娘!太医正在施针!"
"让开!"
皇后厉声喝道,眼眶通红,
"那是本宫的儿子!"
她扑到太子身边,见他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泛着青紫。
胸口的衣襟上没有血迹,可太医按压他心口时,他喉间发出微弱的呻吟,气若游丝。
"怎么样?"
皇后抓住为首太医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他怎么样?"
老太医满头冷汗,颤声道:
"娘娘,殿下…
殿下是内伤,气息淤塞,臣已施针护住心脉,
但能不能挺过去…
还得看殿下自己..."
"放屁!"
皇后失态地吼道,眼泪砸在太子脸上,
"他必须挺过去!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君王!他不能有事!"
正说着,远处传来銮铃响,炎皇带着禁卫匆匆赶来。
皇后猛地抬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陛下!你快来看看珩儿…
他被那匹畜生伤了…"
炎皇几步奔到近前,俯身查看太子的情形,
指尖在太子鼻下探了探,又按了按他的脉搏。
方才紧绷的下颌线条稍稍缓和了些,转身时目光已恢复平日的沉稳。
他先按住皇后颤抖的肩,声音不高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皇后,稳住。
珩儿是储君,骨头硬着呢。”
随即转向太医,语气虽重却条理分明:
“不必慌,朕问你们,内伤具体伤及何处?
此刻最需用什么药?
东宫药房若没有,即刻去内库取,
不论多珍贵,只要能救太子,一概不拘。”
老太医定了定神,叩首道:
“回陛下,臣等初步诊断,太子殿下肋下受创,恐伤及肺腑,气息瘀滞。
臣已用银针疏通气门,只是还需一味千年雪莲镇住血气,东宫暂无此药。”
“去取。”
炎皇当机立断,对身旁总管太监道:
“让禁军亲自去内库,持朕的金牌,片刻不得耽搁。”
又看向围着的侍卫:
“太子坠马的前因后果,谁看得最清楚?
如实说来,不许有半分隐瞒。”
一名侍卫上前跪下,
“回陛下,方才太子殿下正驯“踏雪”,那马突然前蹄人立,随后猛地后踹…
奴才们瞧着,马缰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像是…
像是一截细钢丝。”
炎皇眉峰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却未立刻发作,却沉声道:
“将那匹马牵来仔细查验,再去假山后、树丛里搜查,任何可疑物件都别放过。”
他瞥了眼仍在抽泣的皇后,放缓了语气:
“你随朕先回东宫,这里交给他们。
珩儿需要静养,你这般哭,反倒扰了他。”
说着,他亲自扶起皇后,又对太医道,
“你们跟去东宫施救,随时来报消息。
记住,朕要的是活的太子,不是你们的殉葬。”
炎皇最后那句话虽然带威慑,却比先前的怒喝更显得有份量!
第36章
刘芃芃没有跟去东宫,她回到芷瑶殿,说要休息一会儿。
南风和云和也听说了东宫的事,以为刘芃芃是吓到了,没有多想,便都退出去。
刘芃芃躺在床上,神识探入空间,
在第一个储物间的丹药架子上,寻找着适合太子用的疗伤药。
洗髓丹不行,虽然可以洗筋伐髓,筋骨再造,但是药性霸道。
她没伤的时候,都折腾的半死,现在太子情况凶险,怕吃了洗髓丹,得直接原地暴毙。
找了半天,觉得还是回春丹药效,相对比其他丹药温和些。
但也不能一次给他吃一颗,太子身体好太快是坏事而非好事。
刘芃芃决定,晚上比较关键,她先给太子吃半颗。
剩下的半颗分三次给太子服下,这样稳妥些!
此时,东宫的寝殿内,充满了药汤的苦涩味,太医们都围在一起商讨着太子的医治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