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56)
炎皇立在窗边,背对着众人,目光落在庭院里那棵老槐树上。
那是太子出生时,他亲手栽种的。
皇后坐在床沿,紧紧握着太子冰凉的手,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红肿的眼眶。
见炎皇转过身,她声音沙哑地问:
“陛下,珩儿他…”
“会好的。”
炎皇打断她,语气平静却笃定,
“内库的雪莲已经送到了,太医说煎服后能护住他的元气。”
他走到床前,看了眼太子仍未舒展的眉头,又道,
“方才侍卫来报,在跑马场的栅栏下找到了半截染了马毛的钢丝,
上面还缠着块碎布,瞧着像是御马监的料子。”
皇后猛地抬头:
“御马监?难道是他们失职,让马受惊伤了珩儿?”
“未必是失职。”
皇帝的目光沉了沉,
“那钢丝被人弯成了钩子,特意卡在马镫与栅栏的缝隙里,
分明是有人算准了太子会纵马经过那里。”
他顿了顿,看向皇后,
“此事你暂且别声张,后宫不比前朝,稍有风声便会人心惶惶。
珩儿还躺着,稳住局面最要紧。”
皇后咬着唇点头,她知道炎皇说的是实情。
储君出事,若闹得沸沸扬扬,只会让别有用心之人趁机生事。
正说着,老太医捧着药碗过来,躬身道:
“陛下,娘娘,雪莲汤熬好了,该给殿下喂药了。”
皇帝接过药碗,亲自用银匙舀了些,吹凉了才递到太子唇边。
太子牙关紧咬,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皇后急忙用帕子去擦,哽咽着道:
“珩儿,张嘴,喝了药就好了…”
皇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眉头微蹙,却没动怒,只对太医道:
“用参片撬开牙关,小心些,别伤着他。”
药终于喂了进去,太子喉间轻微上下动了动。
炎皇放下药碗,用巾帕擦了擦太子的唇角,对皇后道:
“你守了这半日,去偏殿歇会儿。
这里有朕盯着,一有动静立刻叫你。”
皇后摇头:
“臣妾不走,臣妾想珩儿醒来就能看见我。”
炎皇没再劝,只挥手让宫人搬来一张软榻,放在床榻旁:
“那便在这儿靠着,别硬撑着。
你若也倒下了,谁替珩儿撑着东宫?”
夜色渐深,殿内只剩下烛火噼噼啪啪的轻响。
炎皇坐在榻边,看着太子苍白的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他知道,此事绝不能不了了之,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太子的安危。
他要等,等太子脱离险境,再一点点查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手!
敢动他的储君,就得有承受代价的觉悟。
刘芃芃进入殿内时,炎皇正倚靠在太子的床边。
“父皇,让儿臣陪太子哥哥呆一会吧!
您也去休息一会,天亮了还有好多事等着父皇处理。”
炎皇眼睛睁开,瞳孔泛出晶亮的光!
“好,朕去偏殿看看你母后,有事就叫父皇。”
“好,儿臣知晓了。”
炎皇走后,刘芃芃拿起床边的茶碗和小勺,用稀释灵泉水涮了涮,倒到窗边的花盆里。
又从空间拿出杯子,往茶碗里倒入半杯稀释过的灵泉水,把分好了包的半颗丹药放进去。
丹药遇水即化,无色无味。
她拿起小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太子,直到半碗水都喂进去才把碗放下。
她就坐在太子的床边脚榻上,趴在太子床边。
看着太子的脸色,从苍白慢慢变得正常,
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看起来是睡沉了。
她松了口气,还好表面没有太大的变化,至于天亮了太医诊过怎么说?
那就是太子身体底子好,想来,太医会有话圆过去的。
天光大亮时,晨光漫过床榻,落在太子刀锋般的眉眼上。
刘芃芃趴在床边,眼下乌青,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却还硬睁着眼睛不肯睡。
她整夜都在回想原主的记忆,是不是剧情里死了的人,结局是不可逆转的。
这太子躲过了被暗杀,就得补个坠马被马踢。
这届太子的命,也太不好了!
看着太子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紊乱,到终于平稳悠长,她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修仙界的药还是靠谱的!
床榻上的人忽然动了动,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
刘芃芃猛地抬头,正看到太子缓缓睁开的眼睛,
那双往日总带着笑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望着帐顶怔了半晌,才哑声开口:
“绾绾?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声音还虚浮着,却已能清晰唤出原主的乳名。
刘芃芃心头一松,手下意识抚上他的额头,烧已经彻底退了。
“太子哥哥忘了?昨日你坠马…”
话没说完,太子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忙伸手去顺他的背,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稳,
目光落在她眼下的乌青,眉头紧皱眉头:“你守了一夜?”
刘芃芃想摇头,却被他眼里的探究看得心慌。
赶紧转移话题,
“太医说你是内伤,”
太子的声音低了些,目光落在她泛白的脸上,“可我现在…胸口竟不疼了。”
他顿了顿,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太医们背着药箱鱼贯而入,见太子醒着,都惊得变了脸色。
为首的老太医诊过脉,忽然“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