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66)
毒杀皇帝的药被皇后截获,暗杀太子的计划败露。
连姬枫最信任的禁军统领,都在最后关头倒戈。
原来他是皇后的远亲!
其实他们算漏的不止两人,而是三人!
而这第三人,就是暗处的刘芃芃。
刘芃芃让系统一直监视着姜玉瑶和姬枫,楚怀谦后来去了江南太远,所以没在关注,想以后处理。
没想到他回来了,还和楚尚书旧部联系上了。
送死都送上门了,那就正好一起送他们上路!
她把得到的消息,都暗中交给炎皇。
皇后调动的十万铁骑,也是拿着刘芃芃的振国令调过来的。
萧贵妃和姬枫各怀心思,也非铁桶一块。
有了一手的消息,再有炎皇的布局和皇后与太子在旁策应,有今天的局面就很顺理成章了。
“罪妇姜玉瑶,勾结逆党,谋害储君,嫁祸忠臣,意图谋反,凌迟处死!”
尖利的宣旨声刺破殿宇,姜玉瑶瘫趴在地上。
看着太监手里明晃晃的圣旨,癫狂的笑了起来。
她想起,姬枫为她描眉点唇…
想起,楚府那些流光溢彩的锦缎和珠宝…
想起,象征着后位凤冠霞帔,现在还穿在她的身上…
原来…
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她爱楚怀谦,却为了富贵背叛他。
她想攀附姬枫,却终究成了他权谋路上的垫脚石。
所谓的谋划?
咯咯咯…
不过是…
自掘的坟墓罢了!
远处传来酒杯落地的脆响,接着是宫女的大声呼叫!
是萧贵妃在冷宫饮下鸩酒的声音。
她到死,或许都在恨姜玉瑶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助力”,毁了她的一切。
姬枫被贬为庶人的消息传来时,姜玉瑶正被押往刑场。
刀,一下一下的割在她身上,痛感让她全身痉挛。
此时此刻,什么爱情,什么野心,什么羞耻感…
通通被她忘却脑后。
现在的她,嘴里没了舌头,喊不一点声音,
只能希望拿着刀那人的速度,
快一点,再快一点…
最后一刀刺入心脏,姜玉瑶终于如愿闭上了眼睛。
她这辈子,终究什么都没抓住!
爱情、富贵、权力,连同那条想踩着别人尸骨爬上去的命,都成了皇城外的一抔黄土。
楚怀谦的死,来得比姜玉瑶更慢,也更熬人。
他被押回京城时,浑身是伤。
楚尚书旧部的反扑被轻易碾碎,呈给炎皇的卷宗成了他“戴罪立功”的凭证,
却也坐实了,他楚家余孽的身份。
炎皇念他揭发有功,免了他死罪,却也没给活路。
将他囚禁在,从前楚府的地牢里。
日夜听着风声穿过外面的亭廊,像亡魂的哭嚎。
地牢里阴冷潮湿,铁链锁着他的脚踝,每动一下,都磨得皮肉外翻。
他没有喊疼,只是日日望着地牢顶上那方小小的天窗。
那里偶尔会落下一缕阳光,
照着他布满血污的脸和一双空洞的眼。
他想不通…
想不通,父亲因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谋逆之路,
将整个家族拖入深渊?
想不通,姜玉瑶前一天还要和他生死与共,相约来世继续做夫妻。
为何转身就投入了姬枫的怀抱,连最后一点情分都不剩?
更想不通,自己拼死呈上卷宗,换来的不是公道,而是比死更难堪的囚禁!
他就带着这份困惑,苟延残喘的活着,
一天又一天…
直到那个下着小雪夜晚,一名眼生狱卒送来一壶酒,说是“上面”赏的。
楚怀谦认识那只酒壶,是他曾经送给姜玉瑶的生辰礼。
银质的壶身上,还刻着他俩的名字。
接过酒壶,仰头将酒倒入口中。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在腹中转成了火烧般的剧痛。
他倒在冰冷的地上,视线渐渐模糊。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姜玉瑶穿着嫁衣朝他走来,鬓边还插着他送的玉簪,笑靥如花。
转眼又看见问斩台上,族人的血溅在他脸上。
最后是姜玉瑶靠在姬枫怀里,眼神温顺,指尖却在姬枫衣袖上轻轻划着。
那是她算计事情时的小动作,他再熟悉不过。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笼中雀,
她是自愿跳进那更深的旋涡。
甚至…把他也当成了旋涡里的一块垫脚石。
“姜玉瑶…”
他喃喃出声,血沫子从他嘴角溢出。
“你要的…终究是这些啊…”
回答他的也只有,雪…打在天窗上,发出的簌簌声!
那名狱卒走过来坐在楚怀谦身旁,拿着起酒壶,看着剩下的半壶酒,往嘴里倒了一口!
楚怀谦侧头诧异的看着他。
“我7岁时家乡闹旱灾,全村人被迫南下逃荒。
一路上都缺水少粮的,村里的人越走越少…
有人就开始私下里,偷偷与别的逃荒队伍换人。
我知道换了人的那些个人家,都吃了肉,
而被换走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我家也到了熬不住的时候,我大伯偷偷把我送了出去,我知道我活不了了。”
说着又往嘴里倒了口酒!
“当时我被捆着手脚,身上也被扒啥也不剩了。
这时候,路上跑过去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他们中间护着一辆马车。
马车的车窗露出一个小男孩的脑袋,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我。
我当时头脑一热就向他喊,
救命,救救我,他们要吃了我!
那小男孩先是被惊到了,后和身边的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