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68)
“公主大善!”
工部侍郎忙弯腰行礼。
刘芃芃走出工部,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可能受现代教育影响太深,
看那工部侍郎,年纪应该也过半百了吧?
给她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弯腰行礼!
虽然来了这个世界快两年了,还是感觉接受无能。
算了,改变不了,还接受着费劲,
那以后就避着点。
炎皇听到工部侍郎汇报刘芃芃说的话,心里也是很妥帖。
他教导出来的公主,没有恃宠而骄,也没有恃才傲物。
有的是对父母的顾复之恩,对百姓的爱护之情!
炎皇十分满意!
手一挥,建公主府,可以不用金碧辉煌,但也要体现帝后对公主的偏爱。
体制可以相应放宽些,让工部着手去办。
时间在刘芃芃不停的学习中度过,最近刘芃芃的绘画技能进步神速。
连教她的女傅都赞不绝口!
夸她下笔如有神助。
刘芃芃心里戚戚,她在空间都画了好几年了,再不进步,这手就不用要了。
“妹妹,边关来报,北朔围了岩门关,路上已经过去7日了。”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刘芃芃手一抖,墨汁滴在了刚画好的松鹤图上。
这是为炎皇寿辰准备的,看来是送不成了。
“炎皇在哪?”
“在议政殿哦,听说要让太子带兵去支援。”
刘芃芃放下笔,换好衣服,急匆匆跑出芷瑶殿,向着议政殿跑去。
议政殿的朝会正议到紧要处,太子刚领了兵符。
“儿臣请命,随太子哥哥同赴岩门关!”
清亮的女声突然从殿外传来,打断了兵部尚书的粮草调度奏报。
众人转头,只见昭宁公主一身银白软甲,腰悬短刀。
炎皇眉头微蹙,
“胡闹!兵家之事岂是儿戏?”
“父皇!”
刘芃芃上前一步,
“北朔蛮夷烧杀掳掠,岩门关的将士们守着国门,儿臣岂能在宫中安坐?”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执拗,
“儿臣随太傅学过兵法,也跟魏将军练过骑射,
虽不及太子哥哥,却也能做个传令兵,守个粮草营,总好过在宫里等消息煎熬着。”
太子侧身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却又藏着几分暖意。
“绾绾,战场凶险…”
“哥哥忘了?”
刘芃芃仰头笑,
“那年清泉寺是我杀了那些刺客,才护着哥哥脱身的。”
炎皇望着女儿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的,是和他年轻时一样的烈气。
他沉默片刻,想起她那晚,在他怀里哭着说的那些事。也许心有执念吧!
“软甲换了吧,去取朕当年穿的御龙胄来,
虽重些,护心镜是暖玉所制,伤不着你。”
刘芃芃眼睛瞬间亮了,正要谢恩,
却听炎皇又说,
“但有一条,凡事听太子号令,不许擅自出兵。”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
“带上你那只雪貂,夜里冷,让它给你暖暖手。”
殿内众人皆惊,却见刘芃芃脆生生应了声,
“谢父皇!”
转身离去。
太子望着她的背影,把手里的兵符握得更紧了,
这一趟,不仅要守住岩门关,
更要护好这个提着刀,就敢上战场的妹妹。
三日后,德胜门的鼓声震得城墙都在发颤。
太子一身玄甲,立马阵前。
身后五万京营精锐列成方阵,旌旗如林。
刘芃芃的白马就跟在他身侧,炎皇赐的御龙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她怀里揣着那只雪貂,毛茸茸的脑袋正从甲胄领口探出来,黑亮的眼睛滴溜溜转。
炎皇亲自送到城门口,望着女儿被着甲胄,衬得愈发挺拔的身影,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从内侍手中接过一把短弓,
“这是你外祖当年定北时用的,射程虽不及军弓,却胜在轻便,关键时刻能护身。”
刘芃芃双手接过,翻身上马,眼底在没有一点的娇憨,只剩语气中的坚定。
“父皇放心,儿臣定与太子哥哥守好岩门关,
父皇且等儿臣的捷报。”
太子勒转马头,与她并肩而立,忽然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铜哨递给她。
“这哨声只有亲卫认得,若遇险境,不必逞强,吹三声,哥哥即刻就到。”
刘芃芃接过哨子,却笑了,
“哥哥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说不定我还能救你呢。”
话虽然说出去了,手却悄悄将哨子塞进了甲胄内侧的荷包里。
鼓声响到第三通,太子扬鞭指向北方。
“出发!”
马蹄声轰然炸响,如雷声滚过中直街。
刘芃芃的白马紧随其后,银甲在队列中时而闪过一片冷光。
城楼上,炎皇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队伍,直到烟尘遮住了银甲的影子,才缓缓转身。
第43章
大军行至岩门关外五十里处,天已经黑了,太子传令扎营。
刘芃芃的营帐挨着中军大帐,刚卸下甲胄,
雪貂就从怀里蹿出来,在铺着毡垫的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她正揉着有些发酸的肩膀,帐帘就被掀起来。
太子捧着个食盒走进来,里面是两碗热汤面,
卧着荷包蛋,飘着几棵葱花。
“魏将军说你今日骑术很稳当,比起去年又进步了。”
太子将一碗面推到她面前,自己拿起另一双筷子。
“但明日过了黑峰口,地势险峻,切记跟紧亲卫,不可贪快。”
刘芃芃喝了口汤,鼻尖沁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