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69)
“知道啦,哥你比父皇还啰嗦。”
转身从行囊里摸出个油纸包,推给太子,
“这是御膳房新做的,你以前最爱吃了,我偷偷带来的。”
太子捏起一块放进嘴里,满口甜香,忽然笑了。
“还记得十岁那年,你为了抢我这杏仁酥,把我的墨砚都打翻了,
父皇罚你抄《女诫》,你边抄边掉眼泪,却把最后一块酥藏进我书箱里。”
“那是我怕你气坏了身子!”
刘芃芃又往他碗里夹了个蛋,
“快吃你的,明日还要赶路呢。”
两人正说着话,帐外传来亲卫的声音。
“殿下,公主,前方斥候回报,黑峰口一带似有异动。”
太子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完,起身时玄甲已重新披在身上。
“我去看看舆图。”
走到帐门口,他回头看了眼刘芃芃。
“夜里警醒些,若有异动,莫要出来,我让亲卫守在你帐外。”
刘芃芃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慢慢收起笑容。
她走到帐角,从行囊深处翻出一卷羊皮。
是张手绘的岩门关周边地形图,上面用朱砂细细标着几处隐蔽的山泉和峡谷。
那是她按着原主缠着镇守岩门关的张校尉,听他讲了整整三个晚上的记忆,才画成的。
不知到啥时候雪貂跳上的案几,这会儿正用它湿乎乎鼻尖,蹭着她的手背。
刘芃芃给它顺顺毛,望向帐外黑沉沉的夜色。
远处篝火烧的噼啪作响,时不时传来巡营士兵身上的甲胄声。
刘芃芃吹灭烛火,雪貂蜷在她脚边,一会儿就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天还没亮,黑峰口的晨雾也还没散尽,
刘芃芃他们的马蹄声,已经踏在碎石路上。
“有埋伏!”
前锋的嘶吼刚起,两侧山坳里已滚下无数巨石。
紧接着是北朔骑兵的呐喊,黑压压的人影如潮水般冲出来。
太子立马横枪,身后的亲卫阵形迅速展开。
刘芃芃的白马被惊得人立而起,她猛地拽紧缰绳,腰间短刀“噌”地出鞘。
银亮的刀身此刻握在她手里,带着股狠劲。
一个北朔骑兵已冲到马前,狼牙棒带着风声砸来。
刘芃芃不躲不闪,借着马的冲劲侧身,
左手按着马鞍,右手短刀斜挑,
恰好从对方腋下缝隙刺入,动作干净利落。
骑兵闷哼一声,掉下马背。
她都没回头看,手腕一翻,
刀身划出半道弧线,又格开了另一柄劈来的弯刀。
“绾绾!退后!”
太子在前方厮杀,余光瞥见这幕,急得吼了一声。
刘芃芃却笑了,
“哥,看仔细了!”
她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如离弦箭般窜入敌阵边缘。
短刀不再直刺,而是借着马速,
在敌兵手腕上,马腿上,
轻巧地旋,挑,削!
她神识强大,学的又是空间里的武功,这些人哪里是她的对手?
北朔人本以为是个娇弱公主,想抢过来邀功。
没料到她身法比河鱼还滑,刀路刁钻,转瞬就又挑落三个骑兵。
亲卫们看得目瞪口呆,先前还想着要护着公主,
此刻却见她在乱军里,咔咔一通杀,
竟让她杀出一小片空隙。
忽然,侧面冲来个戴铜盔的北朔百夫长,手里长刀直劈刘芃芃后心。
刘芃芃早有察觉,猛地勒马转身,左手从靴筒里摸出把小巧的匕首掷出去。
正钉在百夫长握刀的手背上。
趁他吃痛的瞬间,刘芃芃的短刀已抵住他咽喉。
“说!主力在哪?”
她声音里都透着股寒气。
百夫长刚想啐骂,猛的见她眼神里的杀气,竟莫名怂了。
结结巴巴道,
“在…在黑峰口深处…设了陷阱…”
话音未落,太子已带着亲卫杀到,玄甲上溅满了血。
见刘芃芃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却又瞪她一眼,
“谁让你冲这么快?”
刘芃芃耸耸肩,用短刀挑起那百夫长的铜盔,往地上一扔。
“这不有收获吗?”
她扬声对周围亲卫道,
“听到了?深处有陷阱,传下去,结阵缓行!”
亲卫们应是,看向她的眼神里已没了轻视,只剩敬佩。
太子望着刘芃芃被风吹乱的头发,握着剑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
他心想,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比如皇家血脉里的勇,
比如绾绾那份看似娇憨下的韧。
山间起了风,吹散了晨雾。
露出黑峰口深处,隐约的伏兵轮廓。
刘芃芃勒住马,回头冲太子扬了扬刀。
“哥哥,该咱们反击了。”
太子眼中的担忧,渐渐化作了并肩作战的默契。他越过身前两名士兵,大声说,
“按阵形推进!
左路随我主攻,右路护着粮草,绾绾…”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丝笑意,
“你就当咱们的‘尖刀’,专挑那些想偷鸡摸狗的杀!”
刘芃芃应下,调转马头冲向右侧山坳。
那里正有十几个北朔骑兵想绕后偷袭粮草队,见她单骑冲来,领头的狞笑着挥刀。
“抓活的!献给大汗!”
刘芃芃没说话,只将短刀交到左手,
右手猛地从马鞍旁抽出,炎皇给她的那把外祖旧弓。
此刻弓弦已上,搭着支淬了麻药的短箭。
箭羽“嗖”地飞出,正中领头骑兵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