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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81)

作者:蛇精病有病 阅读记录

竹里被他的话钉在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把竹里推到供桌下的一个暗门里,

“走吧,不要再回来。”

把一切恢复原样,他垂眸笑着,捻起案上匕首,血珠顺着刃尖滴落。

这是昨夜划人名时,手臂上的旧血。

门被踹开的瞬间,他已披散头发,抱着牌位歪在蒲团上,像只受惊的雀儿。

衙役们举着火把一拥而入,火光驱散了灵堂的昏暗,照得他脸色青白交错。

为首的差役怒喝,

“沈砚池,你杀醉汉,害御史,可知罪!”

他却咯咯笑,把牌位往怀里又紧了紧。

“叔叔们看,爹爹的牌位会发光呢…”

差役们面面相觑,正犹豫间,

他忽然扑过去,攥住差役腰间佩刀,刀刃映出他脸上扭曲的笑。

“你们也想要爹爹的血吗?

来呀,我这里还有…”

说着竟撕开领口,露出颈侧狰狞的疤,

那是当年刑场溅血时,碎瓷划伤的。

混乱中,佩刀脱手,砍翻了灵堂的供桌。

烛火轰然倾倒,点燃了案上黄纸。

沈砚池却不躲,任火苗舔舐衣摆,望着怀里的牌位笑。

“爹爹,您快看,这火多像当年刑场上那把刀里光…”

看他这副疯癫的模样,衙役们最终是不敢硬来,匆匆回禀京兆尹。

而这一夜,沈砚池抱着牌位,在灰烬里坐了整夜。

他把指尖抠进砖缝,用渗血的指甲,在青石板上又刻了遍仇人的名字。

几日后,本该关押重犯的大牢里,多了个沈砚池。

和其他犯人不同,他住得悠然自在。

他和狱卒要了一把红豆,在墙上画父亲的脸,

画着画着突然就开始哭,哭完了又笑。

狱卒们被惊吓的都不敢靠近他。

直到有个老狱卒发现,那些红豆画的眉眼,

竟然与当年构陷沈家的官员,有七分相似。

更诡异的是,每当夜里沈砚池“疯言疯语”后,

次日便有官员家仆来探监,眼神闪躲,放下些银钱就走。

渐渐的,京里传言,沈三公子虽疯,却能通灵,知晓阎王殿里的勾魂簿。

这日,牢门突然打开,来的是当今最受宠的七皇子。

沈砚池歪头看他,把墙上红豆画抠下几颗,塞进嘴里嚼。

“殿下是来看爹爹的吗?

他在火里,可热了…”

七皇子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本王是来帮你,把那些该下地狱的人,都送下去。”

沈砚池望着七皇子腰间玉佩,那温润的玉,

像极了他父亲生前常常握在手里的镇纸。

他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玉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清明,旋即又成疯癫。

“殿下的玉,能换爹爹回来吗?”

七皇子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你若助我,不仅能让你的仇人偿命,还能…”

七皇子话还没说完,

沈砚池已咬住他的心口,鲜血瞬间渗透外衣。

他嘴里含着血,笑着说,

“殿下的血,比红豆甜。”

七皇子不怒反笑,甩袖离去。

沈砚池舔净嘴边的血,倚着墙笑出泪。

这趟“疯癫入狱”,是他与七皇子的赌,赌的是,复仇的路上,有的人敢与他同饮这碗疯血。

此后,京城里的血雨,下得更密了。

而沈砚池,依旧抱着半幅残画,在牢里数着仇人的名字。

每数一个,就往墙上钉颗浸过毒的红豆。

那些红豆发了芽,从砖缝里钻出来,

好像仇人们那一身溃烂的血肉,疯长不止…

沈砚池背靠着这面墙,卷曲着身体,头埋进腿间。

他想起抄家那日,母亲对他说的话,不要想着报仇?

耐心等待,乌云不会永远遮住阳光!

可是母亲没说的是,即便阳光再现,照到的人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

这一别就是一辈子,他一辈子都没有在见过自己的母亲和两个哥哥。

想来以那些人的手段,也不会放心的让他们安全到达流放之地。

如果他不做这些,那就要换两个哥哥做,可是那些人怎么会让他们有机会回到京城?

希望他们都好好的活着吧!

母亲、哥哥、坚持住,等着我把事情处理好,就去找你们!

七皇子送来的不仅是暗线,还有藏在点心盒里的红豆和银梳。

梳齿锋利如刀,沈砚池每日用它“梳头”,发间总缠着几缕断发,混着些暗红的血痕。

狱卒见了只当他又在发疯,

却不知那些断发被悄悄送出大牢。

每一缕都系着个需要偿命的名字。

这天夜里,沈砚池突然安静下来,侧耳听了片刻,抓起银梳在墙上划。

“是李御史家的小姐,她嫁衣被烧了。”

话音刚落,便有狱卒慌慌张张跑过,嘴里念叨着“李府走水,小姐的嫁妆全烧没了”。

他对着墙笑,梳齿在砖上刻出深深的痕迹。

“爹爹说过,女儿家的嫁衣,要干干净净的。

她爹用脏钱买的绫罗,烧了才好。”

笑到最后,声音却低了下去,像在对自己说,

“当年母亲的嫁衣,也是红的,比这火还红…”

七日后,王御史中丞在朝房突然抽搐,口吐黑血而亡。

仵作验尸,只说是中了奇毒,却查不出毒源。

唯有沈砚池知道,那毒藏在银梳的缝隙里。

是他用牢里的青苔、蛛网,还有七皇子送来的“安神香”,熬了整整七个夜晚才成的。

消息传到大牢,沈砚池正用银梳给一只瘸腿的老鼠“梳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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