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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82)

作者:蛇精病有病 阅读记录

老鼠吱吱叫着,他却笑得温柔,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就像那些人,睡一觉,就见到爹爹了。”

七皇子再来时,带了壶酒。

沈砚池抢过酒壶,仰头灌了大半,酒水顺着嘴角淌进领口,浸湿了那道旧疤。

他忽然抓住七皇子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眼底疯癫褪尽,只剩冰碴子。

“下一个,是王侍郎。

他小儿子的生辰快到了。”

七皇子挑眉,“你想怎么做?”

“他不是最疼那孽种吗?”

沈砚池咯咯咯的笑。

“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变成当年被他扔进井里的张家姑娘…

睁着眼,在水里泡个三天三夜。”

说罢,他猛地松开手,又变回那副痴傻模样,把剩下的酒倒在地上,对着地上的牌位作揖。

“爹爹,您快尝尝,

这是当年您最爱喝的青云酿…”

七皇子看着他,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这哪里是疯癫?

分明是把地狱搬到了人间,

而沈砚池,就是那个手持勾魂笔的阎罗。

王侍郎小儿子的死讯,果然在生辰那天传来。

官府查了半月,只抓到个“疯癫”的佃户,屈打成招便结了案。

京里人人自危,

那些当年沾过沈家血的官员,

夜里总梦到个披头散发的疯子。

拿着银梳,在他们耳边数着日子。

沈砚池在牢里,用王侍郎送来的“赔罪礼”,

一支金步摇,在墙上刻下第七个叉。

金步摇的流苏晃啊晃的,像极了张家姑娘投井前,被风吹动的衣摆。

这日,牢门再次打开,进来的却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当年沈家的老管家,如今已是户部尚书的座上宾。

老管家看着沈砚池,老泪纵横。

“公子,收手吧,再闹下去,连七皇子也护不住您…”

沈砚池歪头,把金步摇插在发间,笑得天真。

“管家爷爷,你看我像不像新娘子?

爹爹说,新娘子都有金步摇…”

老管家浑身一颤,猛地跪下,

“当年是老奴贪生怕死,没敢为老爷作证!

公子要报仇,冲老奴来,放过其他人吧!”

第50章

沈砚池慢慢走过去,

蹲在老管家面前,手指划过他花白的鬓角。

“爷爷,您知道吗?

当年我躲在衣柜里,看见您接过李御史的银子,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忽然抓起老管家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您摸摸,这里还疼呢,像被银子烫的。”

老管家惨叫一声,使劲抽回自己手。

只见手心被沈砚池藏在袖中的银梳,划破了一个口子,正在往外冒着血。

沈砚池看他那惊恐的样子,却咯咯的笑了。

“管家爷爷,血债…总要血偿的呀。”

十天后,老管家在家中上吊自尽。

遗书里写满了当年沈家被构陷的细节,

字字泣血。

户部尚书见势不妙,连夜卷款潜逃。

却在城门口被“疯癫”的流民打死。

那“流民”手里,攥着半块沈砚池在牢里扔出的红豆饼。

京城里的血雨,终于快停了。

沈砚池数着墙上的叉,还差最后一个,

当年的主谋,如今已是太傅的赵大人。

这天晚上,沈砚池做了个梦。

梦里父亲穿着官袍,站在刑场上对他笑着说,

“砚池,不要活在仇恨里。”

他想扑过去,却被父亲推开,

醒来时,脸颊边湿了一片,

怀里抱着的是父亲的牌位。

第二日,七皇子带来消息,赵太傅要告老还乡,明日便离京。

沈砚池沉默了半晌,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转身对着墙边的牌位说,

“爹爹,您看,最后一个,也要走了。”

他求七皇子,让他去送赵太傅一程。

七皇子犹豫再三,还是点了头。

离京的官道上,赵太傅的马车缓缓行驶。

沈砚池穿着那身残破的月白锦袍,当年血溅的地方已发黑,他却洗得干干净净。

除了那些少了几块布的地方,倒像件新衣裳。

他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支笛子,

吹着不成调的曲儿,正是当年父亲教他的《归乡引》。

马车停下,赵太傅掀帘看他,眼神里满是复杂。

“沈三公子,老夫对不住你父亲,但事已至此…”

沈砚池不说话,只是吹笛。

笛声忽高忽低,像哭又像笑。

赵太傅身边的护卫想驱赶,

却被沈砚池眼神里的疯癫吓住了。

一曲终了,沈砚池忽然把笛子往地上一摔,

笛子裂成两半,露出里面藏着的毒针。

他笑着对赵太傅挥手。

“太傅慢走,我爹爹在前面等您呢。”

赵太傅脸色骤变,刚要下令,却觉得心口剧痛。

他看着沈砚池,那疯癫的笑容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你…”

赵太傅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血,倒在马车里。

沈砚池站在路边,看着马车失控翻倒在沟里,燃起熊熊大火。

他忽然对着火光,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动作虔诚。

再抬头时,眼底的疯癫与清明,终于合二为一。

他转身往回走,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后来,京城里再没人见过沈砚池。

有人说他疯死在了乱葬岗,有人说他跟着七皇子当了谋士。

还有人说,他回了沈家老宅,守着满院的花,过成了父亲希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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