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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94)

作者:蛇精病有病 阅读记录

听说她嫁了个开公司的老板,日子过得很风光。

“有事?”

我的声音有点涩。

“没什么,”

李曼拨了下头发,

“就是路过,想请你吃个饭。

毕竟……以前那么熟。”

我本想拒绝,可她眼里的熟稔太像从前,

像我弄丢的那段日子里,唯一还温热的东西。

饭局约在一家装修精致的西餐厅。

李曼聊起现在的生活,说丈夫生意忙,

聚少离多,说还是怀念以前一起追漫展的日子。

“那时候多纯粹啊”。

她说着,眼睛亮起来,像当年他们挤在人群里看舞台表演时那样。

我没多说自己的事,只听着。

她提起当年我染粉色头发的样子,

“其实挺好看的,就是你妈总说不好。”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的心猛地一缩,没接话。

后来李曼常来找我。

有时送些自己做的点心,有时说车坏了,让我帮忙送回家。

她总穿着素雅的衣服,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连过马路都会下意识牵住我的袖子,像从前扮演情侣角色时那样自然。

“我老公对我不好,”

一次下雨,两人在屋檐下躲雨,李曼忽然靠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他外面有人,我早就知道了。”

我浑身僵住。

雨打在铁皮棚上,噼里啪啦响。

我想起我妈总说“人心隔肚皮”,

那时我只觉得是她又要长篇大论。

李曼开始向我借钱。

先是几千,说“周转一下”,很快就还了。

后来数目越来越大。

“我老公冻结了我的卡,我得请律师离婚。”

“我妈住院了,急用钱。”

每次借钱,她都会把自己说得特别惨,

眼睛红红的,攥着我的手说,

“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的工资不高,可我还是借了。

我想起我妈藏在床板下的钱,想起那些被自己挥霍掉的辛苦钱,心里像被虫蛀着。

我总觉得,帮李曼,像是在弥补什么。

直到那天,我去给李曼送她落在超市的围巾,撞见她和一个男人在楼下拥抱。

男人穿着名牌西装,笑着捏她的脸。

“那傻子还真信?”

李曼笑得花枝乱颤。

“不然呢?他那点工资,不骗白不骗。

当年他妈就看不上我,现在还不是得乖乖把钱送来?”

我手里的围巾掉在地上。

男人转过头,我才认出是李曼的丈夫,

上次在商场见过一次,李曼介绍说“是远房表哥”。

“哟,正主来了。”

男人挑眉。

“你那点钱,还不够我们家曼曼买个包的。”

李曼脸上的温柔全没了,换上副刻薄的笑。

“郝铭宇,别傻了。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

一个理货的,还留着当年那点破念想?”

我没说话,转身就走。

我没回家,去了我妈的墓地。

墓碑上的照片还是几年前拍的,我妈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笑得有点拘谨。

我蹲在那里,从天亮待到天黑,直到露水打湿了头发。

我没再联系李曼,也没要回那些钱。

只是话更少了,下班就回家,对着我妈的遗像坐一会儿。

有时会做糖醋排骨,放两勺醋,不放姜。

出事那天,是个周末。

我去给我妈买她生前爱吃的绿豆糕,在巷口被几个蒙面人堵住了。

拳头和棍棒落在身上,我没反抗,也没喊。

我认出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是李曼丈夫的跟班,上次在楼下见过。

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母亲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瓶橘子汽水,笑着说

“小宇,回家吃饭了”。

我倒在地上,血顺着巷口的水洼流。

路过的人没人敢停,只有风吹起我刚剪短不久的头发,露出额头上块小小的疤痕。

是小时候爬树摔的,我妈抱着我跑了三站地去医院,一路上哭着说“妈在呢”。

刘芃芃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接任务,原主郝铭宇自述的方式和她面对面的说。

中式恐怖啊!有点吓人!

“这次的任务是,活成林秀想要看到的样子。

让林秀不再受病痛的折磨,寿终正寝。

报复李曼和她丈夫,让他们得到该有的惩罚。”

系统的突然出声,吓得刘芃芃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拍拍消瘦的胸口,给自己压压惊。

刘芃芃看着墙上的日历翻到2027年7月。

这是原主24岁那年的夏天。

原主的妈还在,出租屋的空调还没坏。

原主刚把头发染成孔雀蓝,正为下个月的漫展熬夜赶制道具。

“醒了?”

林秀端着碗面走进来,围裙上沾着面粉。

“快吃吧,加了个荷包蛋。”

她说话时避开他的目光,喉结动了动,没忍住又低低咳了两声。

刘芃芃盯着她的脸。

记忆里林秀后来迅速消瘦的脸颊,此刻还带着点肉。

眼角的皱纹没那么深,只是眼下的青黑很重。

是又去便利店替了夜班吧?

他接过林秀手里的碗,

“妈…”

“我自己来!”

林秀的眼神暗了暗,转身往外走,脚步有点蹒跚。

刘芃芃看着她的背影,

想起郝铭宇和她说过,林秀后来生病时躺在床上的样子。

“那时候她可真瘦啊,骨头硌得床单都发皱。”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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