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165)+番外
闻徽拧拧他的脸颊,触及一片冰冷的皮肤略微皱眉,“小少爷,你挺会折磨人啊。”
他投进她怀里,在她腰间蹭了蹭,她的气味总让他安心。
她催促着他站起来,赶紧离开。
走到车前,他看着驾驶座的男人,挑了眉。
他软绵绵地倒在闻徽身上,撒娇般的控诉,“为什么带他来啊?”
充当司机的男人倍感无辜。
她只是催促着,“先上车。”
他开始不愿了,低头贴着她的额头,“姐姐不接我电话,就是跟他在一起玩吗,我不要坐他的车。”
闻徽闻到他一身酒气,看来喝的不少,无奈叹气,“他就一司机,你还吃醋”
席言点点头,“嗯。”
某司机:“……”
“先回去再说。”闻徽打开车门,把他往里推,“上车。”
席言倔强起来,“不要,姐姐,我不要!”
他把门关上,搂住她的肩,把头埋在她肩上,低声嘟囔着不要,“我们走回去吧。”
闻徽被气笑了,走回去,他可真行。
她推开他,冷声道:“行,那你自己走回去吧,我先走了。”
他重心不太稳,竟真被她推开了两步。
眼看着闻徽转身就要上车,他才慌了。
上前一把拉住她,用力地抱进自己怀里,乞求道:“姐姐别走。”
眼睛里水光浮现,惹人怜惜,“姐姐不要丢下阿言。”
坏情绪随着泪水一同宣泄,他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狗。
她觉得有些堂皇,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给惹哭了,抬手拍着他的背。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她用纸巾给他擦拭面颊的泪水,他俊秀的面庞在哭过后娇嫩欲滴,白皙的肌肤衬得眉眼分明。
她心软了软。
捧着他的脸颊怜惜地吻了吻。
席言眼里闪过惊色,胸腔颤动,得来的垂怜让他心暖了暖。寻上她离开的唇吻了上去,开始小心翼翼,见她没有抗拒后,便大着胆子缠绵地撬开她的唇,贪婪地汲取她的温度。
他的唇太凉,沾染着泪水的咸味,闻徽感到脊背泛着难言的酥感。这里实在不是接吻的好地方,车里的“司机”已经自觉的关上了车窗,可是在餐厅门口人来人往,他的家人都还在里面,实在太过惊险。
这时候,有车开了过来,闻徽想要推开他。
目光触及迎面而来的车辆,手一抖,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那辆黑色轿车车窗半开着,借着灯光,她看见里面露出一张儒雅沉静的面孔,他与僵硬的闻徽对视着,直到那辆车子从他们面前经过、离开。
那是席秉复,她见过几次,绝不会认错。
他面前正在亲吻她的人的父亲。
她从没有想过,会是一副这样的情况暴露在人前。
实在是不太体面。
她心头白茫茫一片,大脑完全陷入了混乱状态。
闻徽的异样被席言察觉,他放开她的唇,她的面色有些苍白,他低声问:“怎么了?”
第94章
她近乎迟缓地抬眸,看向她无知的席言,她已经失去镇定,心也在无限地下沉着,艰难掩去了波动,恢复平静,装出无事发生地摇头,打开了车门,“走吧。”
她想,他若是再拒绝,她会立刻把他丢掉头也不回地离开。
席言听话地上了车,眼神凝睇着她。
她深深闭眼,调节着自己的情绪,才进了车身。
车上那狭小的空间里,她已经忘了是怎么度过的,庆幸的是席言只是温顺地靠在她肩头,闭着眼一路安静。
寂静的卧室,席言洗漱后沉沉睡去,他的脸躺在浅色调的床单上,温顺无害。
闻徽坐在床边看他的睡颜,发着呆。
他脸上岁月静好,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冲击过后,她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想想,该如何走下去。
这段关系的命运将如何安放,她不得不拿出勇气和果断来面对。
沉寂的房间里,她站起来,侧眸望向窗外,黑夜那么黑,这漫长的一天竟是新年的第一天。
她留了一小盏台灯,然后退出了卧室。
清晨,依旧是席言一个人从大床上醒来。
宿醉后的第二日总是很难受,他艰难地坐起身,半睁着迷迷蒙蒙的眼出声唤她,房子里空空荡荡,无人回应。
席言无意识地皱眉,转头在床头看见一张纸条,笔迹秀丽,他拿起来就看见这样一行字。
[我今天外出有事,下午回来,勿扰。]
席言摩挲着那张纸,安静了片刻。
不悦地耷拉着眼,为什么不叫醒他,而是悄悄离开,还特意留话不准打扰她。
什么嘛……
双手插进发隙里,按压着头发,寄希望能舒缓脑胀感。突然想到什么,把手机拿过来,看了时间,上午10点多。
他给父亲打电话,机票订在下午三点多,不剩多少时间了。
“嗯?”电话里提示无人接听,他略微诧异地盯着自动挂断地屏幕,没有注意到吗?
转而给程淑月打了过去,电话终于通了,他急忙道,“奶奶,我爸在旁边吗,我打了电话,他没接。”
程月淑只寻常道:“哦,可能是没注意,他说是还邻居家一些东西去了,还未回来。”
“噢,这样啊。”
“阿言,你起床了就回来吧,过来吃午餐,我昨天给云姀说过了来家里吃饭,让你叔叔带你过来。”程月淑以为他在席临舟家里,是昨晚他要离开时找的借口。
“嗯,好。”答应时,他有些心虚。
起身,刷牙,洗脸。已经不早了,肚子感到有些饿了,他出来扫视着冰箱,最终还是拿出了牛奶,倒在玻璃杯里,送进了微波炉里加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