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186)+番外
到了医院。
他钻回被窝,谁都不理。
席临舟到走廊上去接电话,闻徽站在床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真这么讨厌我,就好好养你的伤,回你的国外,走得远远的。”
“出去。”他偏过脸,有点恼。
又被赶,她低声抱怨,“脾气可真大,你以前可不舍得。”
席言听见了,眉头拧在一起,她哪来的脸提以前。
“姐姐。”
突然的称呼让她一顿,“嗯?”
他掀起眼皮,“你怎么不带着赤莫来看我?”
“我住院这么久,他都没来过,你不会是没告诉他吧?”
这话意味深长,刚说了以前,他跟她提现在。
看见闻徽哑了声,他忒得意。
最后,闻徽嘲讽出声,“来看你干嘛,被你这大少爷甩脸色?”
他眼睛黑白分明地看着她,“他又没得罪我,我为什么要给他甩脸色?”
赤莫没得罪你,她冷哼:“那就是我得罪你了呗。”
虽然是她提的分手,但他们明明也算好聚好散,她都亲自把人送出了国。再见面后,她除了脸色差点,他叫她她也应了呀。
“我怎么得罪你了?”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他觉得乏味,不想再说话,“请离开吧,姐姐。”
走就走,她干脆地转身,高跟鞋踩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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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徽随之而来的几天,心情都很阴沉。
心情不好了,难免喜欢去喝酒。
酒吧里,遇上几个熟人,便在一块玩了。
正在打牌,里面有一个女孩睨着一双妩媚的眸子,靠近她:“闻徽,你明年要离开了你男朋友怎么办?”
她看她一眼,“什么男朋友,姐姐现在是单身。”
那人诧异,“没听人说过。”
她冷淡地笑了笑,没吱声。
片刻,她已恢复镇定,“分了挺好的,那个小男孩除了年轻也没什么特别的。”
闻徽不置可否,继续跟他们打着牌。
“闻大美人单身,那我有机会吗?”有人笑问。
闻徽矜傲地答:“我喜欢漂亮一点的男人。”
四周哄堂大笑,那男人吃瘪,有人宽慰他,“闻大美人眼光高,要求漂亮多正常。”
又玩了半个小时,她出门上洗手间。
迎面撞上一堵肉墙,她恼怒着抬眼,正想骂人。
“闻徽姐姐,你没长眼睛吗?”那人先开了口。
眼前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脸偏邪肆,吊梢眼,一头半长的棕发,穿的衣服都是那种皮质的长风衣,张扬肆意。
闻徽静下来,怔住,“西蒙。”
曾在伦敦时席言带她见过他,她竟还记得。
他本x身就是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人。
西蒙笑容加深,“那人在医院躺着,你在这里寻欢作乐,闻徽姐姐好兴致。”
他的话无端又有几分刺耳。
在席言那里受了冷遇,他朋友又来阴阳怪气。
闻徽也没了好脸色。
“别一句一个闻徽姐姐,跟你不熟,还有是你没长眼睛,让开。”
他嗤笑了声。
抓住她的胳膊,一言不发地带走她。
闻徽睁大眼睛,反抗未果,反而被捏得更紧。
她呵斥道:“你是不是有病?”
他什么也不说。
她被推上了车,手法毫无怜惜。
“去哪,医院?”她坐在后座,冷声冷气道,“去医院我只会当着他的面跟你吵架。”
他冷笑一声,系安全带,把车开出去。
闻徽不敢置信,他就是为了来酒吧逮她吗?
“西蒙,我和席言分手两年了。”
她气急败坏地提醒。
西蒙穆地转弯掉了头,闻徽毫无防备一头撞在了车门框上,痛的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她破口骂一声。
西蒙没理会她,飞速驾驶,开出好一阵,眼睛才盯着车外后视镜,勾唇笑了笑。
而另一边,跟丢了的赤莫,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西蒙的车子一路奔驰,终于抵达目的地,他解了安全带,扔下两个字,“下车。”
闻徽捂着额头,又骂了他一顿。
她下了车,看到这个地方,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医院,而是席言自己的那栋房子。
西蒙打开了大门,站在门前转身,“进来。”
闻徽没动。
她注意到整栋房子都是黑暗的,意味着里面根本没有人。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问。
西蒙显得很不耐烦,再次重复话题,“进来。”
闻徽故意问,“席言呢?”
他没有回答,已经迈步走过来。
闻徽紧凝着他,突然迈步上了驾驶座。
她刚就注意到了,他没拔车钥匙。
她迅速地关上车门,发动车子,挂档。
然而始终差一步,门被打开,她被拎了出去。
“放开!”
西蒙扯着她往别墅走,力气大得像铁臂。
他打开灯,直直地走向一个方向。
闻徽怒目瞪他,扬手一个巴掌甩给他。
与此同时,她身体被一把推到。
“砰”地一声。
闻徽只觉得耳边炸开了无数雷鸣。
水花飞溅,她呛得半死,挣扎着站起来。
她环视自己的处境,她被推到游泳池里了。
秋天了,水凉得像冰。
她恨不得弄死他,“你这变态,你是不是想死?”
池边的男人脸上有她的掌印,姿态闲散的低头看着她,“你还是闭嘴吧,别消耗体力了。”
她脸色一变,“你有病就去治,跟我面前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