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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玫瑰的骨头(188)+番外

作者:雾已 阅读记录

席言顿了顿,摇头道,“我不是软,我只是在舍弃,她不能真心的话,我便不要了。”

即使再不舍,也能忍痛割弃。

-

席言离开后,没有再回来。

水温渐凉,她动了动身体,惨淡地笑了。

从浴缸里踏出来,满身的水迹流到地板上。

卧室,空空荡荡。

整间地板都铺了厚地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湿衣服,伸手脱掉了。

屋里开了暖气,倒也不冷。

光脚踩在地毯,走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

身体反应来得很快,已经开始头脑x昏沉,想要睡觉。

过了片刻,有人敲门。

她费力增开眼睛,哑着嗓子,“进来。”

“闻小姐,给您送的衣服。”

女人的声音。

她抬眼,那人上前把衣服摆在床尾,又继续道,“这是药,如果您想去医院现在就可以送您过去。当然,也可以休息一晚看看情况。”

闻徽好半响没说话。

“闻小姐,建议您吃了药再睡。”以为她睡着了,女人声音拔高了点。

她声音飘渺:“席言呢?”

女人公式化的语气:“席少爷已经走了。”

许久一阵的静默。

闻徽神情淡了下去,没什么力气地说道:“东西放下吧,我待会儿吃。”

女人似乎在犹豫,可也催不动闻徽,站了一会儿嘱咐两声便出去了。

女人走后,过了许久,闻徽爬起来把衣服穿上,又躺进了被窝里。

那药她最终也没喝。

睡到半夜,身体开始发烫,全身乏力,头昏脑胀,抬胳膊都费力。

她迷迷糊糊地想找手机,根本不记得手机和包包还在酒吧里。

难受充斥着全身,无端想掉泪。

脚步虚浮地出门,楼下空空荡荡连灯都是灭了的。

她撑着脑袋,走回去看见了床头柜先前放的药,就着冷水吃了那药,窝回床上,只盼快些睡去。

烧得厉害,意识很快不清晰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感受到手背上有刺痛感。

她无力地睁眼,眼前是医生正在给她打吊水输液。

她无声地看向四周,还是在这里。

那个女人站在一旁见她醒了,小声道:“闻小姐,你高烧不退,现在给你输点液。”

她没反应,眼皮重得厉害,又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闻徽的这场病来势汹汹,她高烧反复,昏昏沉沉在床上睡了两天,女人想尽办法让她进食却无果,只能靠着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体征。

又过了一天,闻徽意识才清醒起来。

还在输液,她望着天花板出神。

女人照例来劝她吃些东西,闻徽的脸在这短短两三天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又没血色,看着可怜,“总归是要吃一些,人才有力气。”

她敷衍般地嗯了声,没打算动,完全感受不到饿意。

女人出了门,抬眼看到那抹身影站在门外,也不知站了多久,“席少爷。”

闻徽蜷了蜷手指,睁眼看过去。

那人在门前寂静地注视她,或许是刚从外面回来,他一身外套都未脱,黑色的棒球帽遮住了眼睛,只留出下颌,高而清癯,怀里抱着他捡的那只流浪猫,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猫恃宠而骄,尾巴悠闲地摆来摆去。

闻徽倒也没看多久,重新闭上眼,语气幽幽地道,“怎么,来看我死了没?”

席言并不说话,不大理会她带着刺的话,从表情看很难在猜出他在想什么。

许久一阵的静默。

闻徽抬眼看他,扯着唇笑了,有些苍白,有些沉寂,命令道:“你过来。”

席言未动。

两人氛围僵硬。

“席言。”她稍显不悦。

静静对视一番,他终于出声:“做什么?”

闻徽撑着坐起来,看见他一脸警惕,不耐开口:“我一个病人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他不语。

又不说话,她恼了,“算了,你出去。”现在生病了,懒得跟他较劲。

她彻底安静下来,孤零零坐在那里,像弯苍白静冷的月,更显得落寞。

他静默一阵,还是走过来。

闻徽闭着眼,感觉他伸手碰了碰她脸,用的手背,感觉冰冰凉凉的,应该是在试她的体温。

不是不来?她在心底冷笑。

他很快要收手,闻徽手疾眼快抓住他指尖,他愣住,立马想挣脱,她捏的更紧。

“只许你碰我,我碰不得你?”

她语气很差,她现在对他满肚子怨气。

她的脾气莫名其妙,席言若有所思地垂眸端详她。

女人浑身金贵端着脾气,像只呲牙咧嘴的猫。

沉吟片刻,席言说:“我手摸了猫。”

闻徽无语沉默,松了手。

看他怀里的猫更是刺眼,“把这脏东西扔出去。”

席言强调:“这是我的房子。”

可怎么看,闻徽语气都理所应当的像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闻徽面无表情,“那你是不是要说,该出去的是我?”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厚脸皮的话,可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讲理。由着性子,胡乱发泄。

他情绪一瞬间低下来,反问,“不然呢?”

像是在较着劲。

她冷笑一声,“好得很,我现在就走。”

席言又是一愣,她何时这么听话了。

他站在一旁,看见闻徽利落地拔掉针管,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下了床。

“你……”等病好了再走,别逞强。

这几个字想说出来,她便站停了。

她直直站在他面前,他敛下眼,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唯独知道自己不大想听,后来几次见面她总是冷眼着,不大高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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