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223)+番外
闻徽又忍了几分钟,实在是受不住,被折腾的眼前一片模糊,瘫软地趴在那里仿若刀俎下的鱼肉。
“阿言……我不……不”她想说好话求饶,可本就微弱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什么?”他喘息着握住她腰身,下身动作更加激烈,细细地吮她颈后的肌肤,“我们分开太久了,姐姐不心疼我?”
她手指死死拽住床单,心里不服气地想,心疼他?他倒是也心疼心疼她啊。他这架势,像是要将他离开这一个半月的份全都补回来似的。
接下来的时间,他如一匹喂不饱的饿狼不知疲倦地把她摆弄过来摆弄过去,然而她再也无心去管,她被昏沉的睡意覆没,彻底没了力气,闭上眼疲惫地没了意识。
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了,席言勉强着停下来,把人翻过来,熟睡过去的女人面颊潮红,眼泪把整张脸都打湿了,哭的可怜又诱惑。
他满足又心疼,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亲吻那些泪水,又忍不住寻到唇瓣轻柔缠绵地吸允,见她不舒服地皱了眉,他才缓缓退开,低声:“姐姐,我们换个地方。”
她已经熟睡在他臂弯,没有任何回应。
他起身把她抱进浴室,给她洗了澡,又把她抱出来,期间她都没醒过来,看来累的不轻。
他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又把人抱在怀里为她换了一身裙子。最后卷着薄毯,把人抱出了别墅。
……
闻徽第二日才醒来,醒来时看着陌生的房间,她差点以为还是在梦里。空气中飘荡着好闻的香气,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怪不得鼻尖全是那股香味,原来是鲜红色的玫瑰填满屋子的每个角落。整个屋子全是玫瑰,连带着被褥上的都是玫瑰花瓣。
她是在做梦吗?她疑惑又茫然。
身体的不适感提醒着她这是现实。
她抬起眼看了一圈,眼神里分明晃过一丝惶惑和迷茫,身体感觉不太平稳,整个房间都在微小的晃动着,她这是……在海上?
大约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又扭眼看了一下那扇门,这才起身。陌生的环境,她醒来首先想到的是席言。
她一边走,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也被换了,昨晚的记忆停留在精疲力尽的最后,她竟然睡得那么沉吗?连换了这么远的地方都没有意识。
出了门,果然是海上,她眼睛看了一圈,确认自己在游艇上。
来到甲板上,她又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太阳把整片天际都映照成橙红色,海水与天交汇处折叠出一条长长的水线,成群的海鸥在水面上盘旋低飞。阳光腾射而出的光线映着她的脸,连带她的眼里都映射出一种梦幻般的色彩。
她一时分不出这是日出还是日落。可这不重要,席言呢?她绕着护栏走了几步搜寻着,她迫切需要找到他。
“席言?”她放开声音喊了一声。
“在呢。”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一转身,手捧玫瑰的他就站在她身后。
那双墨色的眼睛目光柔和,比任何话语都要缱卷动人,模样明朗的不像样子,她才发现他穿得很正式,一件白衬衫黑西裤打了领带,头发也是背头,整张脸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剑眉星目。
她的心不禁怦怦直跳。
这算是惊喜吗?他要的一天原来是出海玩。
海上很静,她倚着护栏站在那里,在太阳金光笼罩中,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真是奇怪,当他们认识这么久后他依然显得那么清澈明朗。
他轻笑着问:“找我又不说话了?”
斟酌了几秒,闻徽问:“花是给我的?”
他缓慢走到了她的身边,花送到她手里。
鲜花娇艳,她低头闻了闻,想起刚刚看到的那满屋子的玫瑰,又想起昨晚别墅里的那一捧玫瑰,微微笑起来,他要送她多少呢。
她空出一只手来抱住他,仰头吻在他脸侧,“你闻闻我,有没有被你的玫瑰花熏入味?”
他笑,脑袋凑近在她颈窝嗅了嗅,“姐姐本来就香。”
她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给我准备的惊喜吗?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你弄出海了,看来我的警惕性有待加强。”
“你累晕过去了,怎么喊都不醒。”
她瞪了他一眼,好意思说。
“喜欢吗?”
她傲娇道:“还行吧,又土又浪漫。”
“不行,你得说喜欢。”他的眼眸越发光彩灼灼,捧着她的脸,“没完,还有礼物,你得都喜欢。”
她挑眉:“嗯?”
他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思绪几乎停止,大脑闪过空白,下面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他给她的意外冲击太大,接二连三。
在她面前,他慢慢矮身下去,单膝跪地的姿势,他做的很优雅,面上净是迷人温柔的微笑。
她的脚被悄无声息地钉在原地,只能捧着满满一束鲜花愣愣看着他。
“闻徽,我在机场遇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那时候我才十八岁,现在到了法定婚龄,我出于爱你想向你求婚,从或许刚复合不久你觉得太快,恋爱可以慢慢谈,但我想你成为我的妻子,成为我们彼此的家人,刻不容缓。”
茫然又惊喜的情绪把她的思x绪搅得一团糟。
“闻徽小姐,请嫁给我。”
钻戒在阳光下闪耀光芒,她渐渐回神,她垂眸看他,眼神与他交汇。
他们刚坦白恋情没有两个月,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求婚呢?这太突然了,这种计划之外不受控制的突发事件让她感到像变故一样陌生忐忑。她害怕伤害到他,却又实在忍不住,还是问道:“不会太着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