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224)+番外
和好后连半年都没有,就要结婚的话,实在是着急。
“很急。”
她听见自己无奈的叹息。
他被那声叹息顿住,低声提醒,“你答应我了,不会再离开我,结婚是迟早的事。”
“是,但是……”太快了。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一年以后倒也正常,至少得一年后他们才算稳固,现在莫名给她一种闪婚的感觉,虽然实际上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
“不快,我爱你很久了。”
“我需要法律上的那一层身份来保护我。”她面上犹豫不决的表情让他着急起来。“你愿意给我吗?”
闻徽哭笑不得,“保护你,你在说什么呢。”
说的她不跟他结婚就要辜负他似的。
“姐姐,你是不是有点害怕?”
害怕吗?她没有想过婚姻,因此在他的求婚来临时打的自己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闻徽坦诚说,“自己有什么感受。”
“你可以试着信任我,我不会让你后悔。”仿佛被人一盆冷水浇熄的烈火,剩着一点微弱的火星,不甘地看着她。
寻常爱人在被人求婚的时候一般都是感动和喜悦,她却告诉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感受,让她点头说我愿意似乎是一件要再三考虑的事情,她要逃避吗?
眼底的微弱淡光渐要偃旗息鼓。
闻徽顿时心软,“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有你,只会是你。”
她舍不得他这样,同情与怜爱都瞬间迸发。她终于下定决心,心忽然就静了下来。
“没有不愿意,那就结婚,履行给你的承诺,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又提醒道,“席言,你考虑清楚,我或许会有很多坏脾气,我会很麻烦你,如果我做的不好,你要包容我。”
她怕当爱情消减的那一刻,会再次伤害彼此。
席言眼神一瞬间点亮,对她说:“你哪有什么坏脾气,只是还没学会爱我,不过没关系,有了婚姻的保障,你就只能爱我了。”
“……我爱你的。”他总是不信。
“那你要不要嫁给我?”他含了几分委屈,“姐姐,我跪了很久了。”
再不接受,他能当场把戒指强制给她带上。她还能跑得掉吗?
听着他的话,她倒是忍不住笑了,终于点头。
“嗯,那就嫁吧。”
他像是被喜悦砸中笑逐颜开,把戒指缓缓套入她无名指。他低头吻上带戒指的手背,语气听起来有些激动,“姐姐,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太太。”
她打量着指间的戒指,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事的?”
他站起来,捧着脸贴上了她的唇,松了一口气道:“没分手之前,要不是你甩我,我早就把你变成席太太了。”
闻徽没预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心下一阵涩然,分手前,他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呢,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被她狠心分手了。
他咬着她嘴唇,“所以你欠我了至少一年的婚姻生活,我跟你求婚的时候,你应该立刻马上就答应,你还犹豫,我真的生气了。”
闻徽听完笑了,她收回那点愧疚,这个人是一点都不吃亏。嘴上还是哄着,“好了,以前是我错了,别不开心了,我现在嫁给你,也是你老婆,结局是一样的。”
他像是被触发到了关键词一样,一下转移了注意力,突然叫了一声“老婆。”
闻徽闻言意外挑眉:“……”
她满脑子回荡着两个字,真是个陌生的称呼。
突然叫什么老婆,未免也太早了。
他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求着她,“姐姐,你能不能这么叫我,我想听。”
她自然地张口:“老婆。”
叫得很爽快,没有一丝犹豫。
席言无语了:“老婆你是不是在玩我?”
他那是让她叫老婆吗?那是叫老公,她又在这捉弄他呢。
“老公!”闻徽猝及不防地叫了出来,听到这话,他微微一愣,刚要哄她的那些话哽在喉咙里。
“老公,阿言老公。”她又连续叫了两声,伸手摸了摸席言的脸颊,果然烫了起来,红红的,特别可爱。
她发现只有当比他更脸厚的时候,才能治住他。果然是年纪小,脸皮都是强撑的。
她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姐姐叫得你舒服了吗?”
这个称呼特别神奇,席言感到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兴奋因子在流窜,很激动。
他抱紧了她,面颊越来越红,耳尖也泛着红,抓住她的手摸向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舒服,起反应了怎么办?老婆。”
闻徽难得顿了一下,这小流氓,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她抽回手,“忍着。”
他搂紧她,唇压下来,“那亲会儿,庆祝一下。”
闻徽乖乖被吻了半响,感觉怀里的鲜花再被挤压,开始尝试挣扎了。
“我要看日出,还有花,你帮我拍照。”
求婚的日子,得有影像记录才行啊。
他才松开她,恋恋不舍地舔舔唇,看着她三步两回头,“我去拿相机。”
她笑,转身看着海天一色的景色。
如果是他的话,婚姻也是可以期待的。
他拍了很多张照片,她坐在床边浏览,不一会儿他从驾驶室回来,从身后贴上她,黏着问:“要发朋友圈吗?”
这么多照片,起码得发个九宫格吧。
她看了他一眼,没搭话。
他不死心,他看出来了,她没这打算,他不免可怜道:“姐姐没有在朋友圈公开过我。”
“这不是恋情,这是求婚……性质不一样。”她想让他明白这其中的不同,突然的求婚,会把所有人打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