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46)
玄尧眸子微眯,一道暗金色的光芒拦腰将她托起,重重甩在方才他躺过的位置上。
云殊没有砸在冰冷的石子上,而是坠入了一张软绵绵的珊瑚绒榻中央。
这是她最喜欢的金丝珊瑚绒!
云殊仿佛还能闻到自己寝宫里淡淡的馨香,可惜顷刻就被男人不可忽视的气息所覆盖。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意识到他的修为已经开始恢复了。
【以下为对话】
玄尧轻而易举地束缚住她的手脚,低眸看见云殊眼中的恼怒与惊愕,低低地笑起来。
他的声音倾洒在她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的颤栗:“阿殊,你说你不会走,记得吗?”
云殊当然记得自己方才的应付之词,但她哪里想得到玄尧听得如此清楚……
“我没有,我只是想……”云殊张了张嘴,剩余的话全部被玄尧吞进了口中。
他极其粗暴地吻着她,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分开牙齿,湿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冰冷残暴的气息席卷了她口中的各个角落。
“不要再让我听到想走这样的话。”他许久才放开宽容地放开她的唇,幽深的竖瞳里浮现出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抚着她凌乱的发丝道:“不然我也不保证我接下去会不会太粗鲁,嗯?”
他温柔地威胁着云殊,手指却不含糊地控制了她的动作。
云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红着眼睛拼命挣扎,可双手被他束缚在头顶上,连衣襟都在挣扎中变得散乱。
玄尧的眼神愈发黯沉,俯下身凑近她的脖颈,肩窝,再逐渐向下。
他背部的伤口再次崩开,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甚至有种酥麻的快感。
云殊声音里满是怒火:“玄尧你敢!”
“你松开我!”
玄尧从她身上抬起头来,眼尾泛红,有种说不出来的蛊惑:“松开?松开哪里?”
“这里?”他指尖掐住云殊腰间的软肉,听到她口中溢出娇软的轻呼,十分恶劣道:“还是这里?”
他手下微微用力,云殊的里衣也凄惨地遭到了损坏,挣扎间露出一双笔直的腿,因为瞬间碰到了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打颤。
云殊的呼吸都快停滞了,脸上的镇静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管不顾地骂道:“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眼睛瞪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对于男女之事本能地生出了恐惧。
但她嘴上还是倔强地道:“我会恨你。”
“玄尧,我会恨死你。”
玄尧的眼瞳全然变成了暗红色,语气竟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那便恨我吧,恨我恨到想我去死,恨到永远也忘不掉我,忘不掉这一天。”
他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欲念:“阿殊,你记好了,你的男人是我。”
云殊眼中的泪水滑落下来,又被男人轻柔地舔掉,她茫然蜷缩起来,坚韧的性子也被磨平了棱角:“玄尧,你放了我吧,我不想……”
她的声音染上了从未有过的哀求:“放了我,求你。”
玄尧双眸紧锁着云殊脆弱的面庞,发丝由于滚落的泪水而沾在了鬓边,雪白的皮肤上留着暧昧的痕迹。
他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叫声名字来听听。”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愣愣喊道:“玄尧。”
“不对。”
他解开黑袍上的扣子,云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帝君?”
玄尧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云殊几乎要崩溃了,唇齿间吐出几个字:“阿尧哥哥……”
“这才对。”玄尧低低地笑起来,似乎很满意她这么叫,他垂首附在她耳边低语。
“你是属于我的。”
“属于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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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日落,日落日升。
洞内光线稀薄,不知道过去了多少x日,只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怒骂低呼,以及淅淅索索的摩挲声和呜咽声。
像是无助的猎物被恶魔盯上再圈起来,地上的碎石断断续续地滚落,其中刻有两人名字的那颗石子正巧落在云殊低垂的柔夷下。
云殊满身疲惫,只稍微微一动就会牵扯到体内的伤口。
她疼得一缩,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身后环着她的男人。
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她脸色煞白,抓起手边的簪子就朝他脸上划去。
“想杀我?”
男人红唇轻启,满不在意地开口,音色喑哑中带着一股独有的韵味。
他很慢地睁开眼,手掌早已准确无误地捉住了云殊纤细的手腕。
“阿殊想杀我,可以用别的法子。”
云殊这几日听了许多混话,一听便听懂了话中的意思。
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中的恨意呼之欲出。
玄尧按住她的肩膀,眸光缱绻地打量着她。
从龙族的角度来看,云殊现在浑身上下沾染了玄尧的气息。
他将她皮肤上的痕迹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了得偿所愿的笑意。
眼看着他又想要说话,云殊从牙缝里屈辱地挤出了几个字:“你闭嘴!”
她转过头抱紧了被褥,眼睛干涩得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愈发觉得心如死灰。
这算什么?
一时兴起的缠绵?
她面无表情地拭去眼角的湿润,刻意拉直声线道:“有意思吗?龙族向来洁身自好,你就算不为扶鸢守身如玉,也不该如此恶心我。”
玄尧拢着她的手臂一僵,脸色沉了下去,声音凉凉的:“你觉得我们这般,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