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为自己信息素上瘾(69)
“第一次见面就喜欢。”
苏瑾睫毛动了下,他视线有些模糊,忍不住将自己靠在对方肩头,声音气泡般轻,“我也是。”
仿真人没有生命,怀抱亦无温度。
但苏瑾依然没有推开对方,他感到额头印上了冰凉的吻。
“别碰他!”
冷刃般男声扬起,苏瑾还未回神,便看到一道黑影袭向仿真人,将对方一拳击打在地,带倒了无数酒瓶和桌子。
仿真人一个就值百万,苏瑾多年拮据,看到对方倒地,顿时心如刀割——若是仿真人受伤,这和把钞票扔到水里有何区别?
他奔过去将对方扶起来,猝然就和闹事者目光相对。
来人面色苍白,眼下青黑一片,瞳中血丝交缠,一向整洁得体的衬衣满是折痕——这模样竟是像一天一夜没睡。
竟然是盛柏言。
苏瑾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经年严苛家教如同准绳,让盛柏言一举一动如循尺规。
可他此刻足下踩着灯光,像航行海面的幽灵船,周身都是暴风雨的阴影。
“我找了你两天。”
盛柏言气息不稳,梳起的发丝垂在额角,瞳中一片焦痕,
他一下抓住苏瑾的胳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一条条街搜寻,生怕你出事。”
“结果我看到了什么?”他冷笑一声,“你拿着我给你的钱,点了这么多男人,将你团团围住。”
“你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
“我不知道。”
苏瑾笑着看向对方,甩开对方,将仿真人扶起来,细心的为对方拍去衣上尘埃。
“我只知道,用你的钱请帅哥的感觉,太棒了。”
苏瑾深吸了口气,笑意更深,“比起盛总,当然是这些年轻又温柔的小哥哥更好。”
盛柏言微眯了下眸,神色可怖。
苏瑾一下被他摁到墙边,差点撞到墙壁,对方却将手垫在他脑后。
可是须臾,男人微眯了下眸子,另一只手又如镣铐般锁在他喉间,而后重重吻住他。
唇间一下漫开腥气。
口腔内的所有柔软像被火焰忝过,火烧火燎的疼。
似银莽卷绞猎物,苏瑾被勒得几乎无法呼吸,而肺腑间那一点点空气,都被对方掠夺。
“松....开......唔。”
苏瑾本来义正辞严,却因气力不继而语尾抖动。
好似鱼线绕了几个圈,甩入海中,连他自己都觉得好似欲拒还迎。
果不其然,盛柏言银框眼镜下的瞳孔骤缩,眸色陡然转深。
苏瑾颈侧阻隔贴被他唰一声撕开,对方呼吸犹如灼热蝎尾针,轻擦肌肤。
顶级Alpha强势的压迫力刹那张开,犹如天罗地网,无人再敢靠近。
苦艾酒的信息嗉散逸开来,有汗珠顺着盛柏言下颌滑落,跌在紧扣衣领上的喉结,凝光浮莹。
素来沉博清雅的男人撕了画皮,银莽般虎视眈眈。
Omega追逐顶级Alpha的本能犹如蚁穴,啃噬得苏瑾骨骼咯吱作响。
他指骨握得极紧,额角滑下汗珠,任信息嗉在血管内横冲直撞,浮作肌肤上的暗青花藤,死死遏制着白梅香气的蔓延。
仿佛行星勉力冲出恒星的万有引力,粉身碎骨也不愿臣服。
就在盛柏言想要将他抱起来,就这样带走时,苏瑾突然开口。
“盛总这样主动,是想做这些帅哥里的其中一人么?”
他抬眸盯着对方,拿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手
“可惜,就算盛总想,恐我也看不上。”
“苏、瑾。”
怒到极致,盛柏言额角和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他下颌紧绷,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男人仿佛雕塑般面无表情,唯独瞳孔如银蛇噬穿的伤口,猩红森然。
他冷笑一声,不再留恋,大步流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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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依诺打钱,一切都往正轨发展。
或许是因为找到了真正和自己相配的Omega,乐不思蜀
或许是因为明白,遗忘才是最好的惩罚,自己根本不值得他挂心。
无论如何,盛柏言没再找他。
然而生活还在继续,苏瑾不停的找兼职,不敢让自己停下,而应程宇则帮他寻了不少工作。
“是一个高级定制的婚纱店助理。”应程宇带他到地方,“说是助理,但我打过招呼了,没什么事,就是帮人递递水,整理礼服,不太累。”
苏瑾明白对方是在帮自己,还顾忌自己的自尊心,很是感激。
他去了婚纱店,这里一件礼服动辄百万,消费者寥寥,确实不忙,偶尔有极好看的男士礼服,老板还曾让他试穿样衣,查看剪裁效果。
“这衣服简直像为你而生的。”老板看着镜中的他,赞叹不已,“以后你结婚让我免费借给你一次。”
苏瑾对此只是笑笑——遇到盛柏言,已耗尽他毕生运气。
太贵的东西,他承受不起。
出入这家婚纱店的人大多颇具身份,偶有盛柏言那个圈子的人,苏瑾总是紧张。
他刻意戴了眼镜口罩,想遮掩几番,到后来发觉那些人连目光都不会在他身上停留,便也慢慢放松袭来。
因而那天看到盛柏言带着苏亦然来礼服店时,他到底如遭雷击。
耳边轰鸣作响,一片茫然。
店长看他愣在原地,便推了他一下。
苏瑾如梦初醒,终于弯起双眸,以极专业态度迎接两人。
“盛先生苏先生好。”
哪怕告诫自己要云淡风轻,开口瞬间,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苏瑾。
他只能抵着头,不让对面两人看到自己的神情,“我是你们的专属服务生,请问你们喜欢什么样的礼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