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为自己信息素上瘾(81)
苏瑾想要下床去拿,盛柏言却先他一步,拿到手机摁掉。
“还给我!”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苏瑾从来算不得脾气好,他踮起脚去抢,男人却将手机扔到后方的沙发上。
苏瑾着急去拿手机,要跑到沙发前却不防链子一下拽紧脚跟,他晃了下,刹那摔到男人怀中。
被蟒蛇般狠狠绞住时,苏瑾一下抬眸,他想问盛柏言你疯了么,却对上对方冷冽双眼。
盛柏言的笑彻底消失了。
光线融开他瞳孔色泽,像死蝉蜕下的琉璃空壳。
几乎只是瞬间,苏瑾被拦腰抱起,而后狠狠摔在床上。
来不及说话,他被狠狠吻住,血腥气自唇间一下漫开。
危险而灼热的气息,火焰般滚烫。
苏瑾如何都想不到,他会做这样的事。
脑中弦嗡一声,刹那断开。
可刚下地,他便感到腰肢被男人手臂一下狠狠揽住,而后是失重般的天旋地转。
他又被砸入床垫中。
“别让我恨你。”
苏瑾上气不接下气。
他心底仍有些珍藏的美好,挣扎开在琥珀般密不透风的心里。
盛柏言短暂的停了下。
他瞳孔像噬尾黑蛇,边缘洇开浅淡血色,“多好,你也尝到这滋味了。”
苏瑾怔了一刻,他或许不曾期待被爱,但心上人只想折磨自己的事实,仍是刺痛了他。
被盛柏言按住瞬间,手上的链条也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别碰我。”
水滴滑到唇角,咸而涩,苏瑾视野眼前模糊一片,,
“盛柏言!”
就在这时,苏瑾的电话开始不依不饶的响起来。
盛柏言的脸半边陷在暗影里,阴鸷冰冷。
他抱起苏瑾,拿起搁在沙发上的电话,看着上面闪动的“老公“两字声音冷洌。
“既然他这么担心你。”他放轻了声音,将手机放到苏瑾面前,“我就接通,让他听听,你是怎么...。”
“盛柏言!”
苏瑾气得浑身发抖,可男人却接通了电话,那头应程宇的声音传来。
“阿瑾!”对方似乎十分担心,“你去哪了?”
“我,我没事。”苏瑾极力维持声音的稳定,嗓音嘶哑。
“可你嗓子好哑,真的没事么?”
“唔!”
苏瑾眼泪都流出来了。
“没......事。”几乎用尽平生毅力,苏瑾才吐出几个字,“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他就摁掉通话,将手机扔到床下。
“盛柏言!”
苏瑾感到水滴浸透了鬓边发,“不要在继续,否则我蔱了你!”
盛柏言笑了下,苍白脖颈显出鲜红淤痕,胸膛起伏也愈加迅速。
“不是要蔱了我么?”
男人的唇贴着苏瑾耳边,嗓音带刺荆棘般甩过耳膜,摸着苏瑾用锁链缠住他的手,
“来吧。”
哪怕苏瑾咬牙收紧锁链,他苍白脖颈上显出淤痕。
“你疯了么!”眼看着盛柏言脸孔胀红,呼吸急促,苏瑾终于落下泪来,“你到底干什么?”
盛柏言只是盯着他,眼神晦涩,像诘屈聱牙的典籍。
可指尖触及一片凹凸不平的伤疤时,他突然松了手。
是缐体受伤愈合的疤痕。
在盛柏言弧度优美的脖颈间,刀痕错综,只一眼,便能看到往昔的血肉模糊。
记忆里戴着围巾,苍白脸孔的盛柏言突然清晰。
他心脏沉下,如薄冰龟裂般隐痛,“为什么会受伤?”
锁链松开,指尖摩挲。
盛柏言静静看着苏瑾。
流光如瓣瓣褪去的蛇鳞,辉映他发间枯萎的银灰色。
他说,“为一个厌恶自己到要用假死逃离的人。”
“你说对这样的人,应该怎么惩罚?”
“你哪也去不了。”
狂风骤雨的最后,盛柏言垂着长睫,面容冷静,瞳孔却好似着火琉璃,
“只能一次次被我标纪。”
苏瑾指尖动了下。
可他太疲惫,终究就这样睡去。
——
待苏瑾醒来时,已是第二天黎明。
全身被拆散般疼,但肌肤滑爽,明显有人帮他清理换衣过。
锁链被去掉,他手腕勒出的瘀痕还上了药,泛出辛辣薄荷香气。
苏瑾站起来,一瘸一拐拿起桌上的纸条,蹙眉看上面的字。
盛柏言说替他向公司请了几天假,而现金流紧张的问题,他已经托关系找了银行,不日就会放贷。
电脑装了远程桌面,可以接入苏瑾自己公司的系统,紧急事件电子签字和盖章都能做到。
锁链去了,但门口密码锁和外间的安保系统只有盛柏言能开,叫他安心在家里休息。
除此之外,苏瑾可以去任何地方,所有房间的门,都载入了他的人脸权限。
用电脑处理完所有可以处理的事,时间才到中午。
苏瑾百无聊赖,被收了手机,纵然愤怒盛柏言限制他自由,却也无处泄火。
于是开始在盛柏言的别墅里乱逛。
这是一个充斥简约科技感的房间,四周皆是银灰色的墙壁。
仿佛清修者的雪洞。
楼上几个房间里都放着大量书。
苏瑾看了下,海德格尔博尔赫斯所著的书,精装集平装版装满了一面墙。
很多他都有心买,因忙碌而错过了。
等他再转到另一间时,却发觉自己的人脸刷不开。
不是说,楼上房间他都能进吗?
苏瑾看了下密码锁面板,随便逆着输了下自己的生日,居然开了。
难度未免太低。
他打开后进去,打眼便是自己曾经送给盛柏言的书——被封在玻璃罩子里,好像收藏什么奇珍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