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109)
乔宁安的目光停留在那人的脸上,
短暂思考了一下眼前的这位是谁。
叫舟鹭青皇弟…
那这个不就是原著里的绊脚石二皇子?
叫什么来着?
还没想起来,他就被舟鹭青捂着眼睛带入了怀里,
“你看他干什么?”
带着焦灼和质问的声音在乔宁安耳边炸开。
旁边的元老爷和对面的舟程煜都有些惊奇,这俩人原来是这般关系?
二楼的元卓悠倒是不甚在意,冷漠地仿佛刚才扔绣球的不是她。
反而一旁的元老爷有些着急,
这已有所属的人进来接什么绣球啊?
这不坏了规矩嘛?
他虽心有不愿,却还是低眉顺眼等待着舟鹭青的指示。
“我看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乔宁安有些咬牙切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
害不害臊啊?
他脸上表情甚是不愿,元老爷看了心中也有些奇怪,
倒不像是两情相悦的模样。
乔宁安的抵抗全部落在了二楼的元卓悠的眼中,
她缓缓开口,“殿下莫急,虽不知殿下和这位公子是何关系,可这位公子既已接了小女子的绣球,是否也需与元家一个交代呢?”
乔宁安听出她这话是有隐隐替他解围的意思,想必是看出他不愿意和舟鹭青回去。
谁知,舟鹭青听后脸色更差了,
他冷眼看了一眼元卓悠,“本王的人,需要给你什么交代?”
乔宁安听舟鹭青说某些话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把他嘴巴给缝起来。
身后的舟程煜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以我樾国律例,这绣球若是被人接住了,便就是谁的。”
舟鹭青却不吃这一套,冷哼了一声,
“劳烦元姑娘再扔一次吧。他娶不了。”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让人听了也不寒而栗。
元老爷有些欲哭无泪,也只能连连称是。
舟鹭青拉着乔宁安上了马。
还是第一次骑马的乔宁安有些害怕,担心自己从马上掉下去,
只能死死拽住舟鹭青的衣襟。
两人到了广亲王府后,舟鹭青便阴着脸将他抱了进去。
早已等候在王府中的众人,一个个低头屏息,不敢多看。
今日舟鹭青回来后,发现乔宁安不见后,将王府翻了个底朝天,
后还派遣了大量的人马出府寻找。
最后传来的消息居然在元老爷的绣球娶亲现场。
乔宁安不喜欢被这么抱,因为显得自己很柔弱,很娘。
“你快放我下来!”
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他怀里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下来,
指着舟鹭青气骂道:“你耳朵聋吗?”
这下舟鹭青耳朵是真聋了,他也不管乔宁安在说什么,也不管这还在外面,就抱着他亲了上去。
天知道他知道乔宁安不见了之后有多担心。
原本还担心他会不高兴,所以给了他在王府里自由活动的权利,
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
舟鹭青亲完后拉着他进了房间。
将他抵在门边,很是恼火地说道,
“好臭…”
“你有种再说一遍?”乔宁安瞪着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哪里臭了?
“好…”
舟鹭青还真准备再说一遍,就被乔宁安的眼神杀了回去,
只能换了个说法,“等会去沐浴。”
“不去。”
自从舟鹭青恢复全部记忆之后,从乔宁安的口中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拒绝。
“那以后就不准出府。”
“哦,那我死给你看。”
乔宁安满不在乎地将这个字挂在嘴边,
不就是威胁吗?谁不会。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的舟鹭青(F)(n)瞳孔微震,
瞬间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又松开,
瞬间软了声音,
“快呸呸呸。”
乔宁安不理,他就一个人在那里着急,
“三个月出去一次好不好”
还是不理人。
“两个月好不好?”
“……”
“一个月…”
瞧着舟鹭青都在这边急的跺脚,乔宁安才勉为其难的呸了一声。
“一天一次。”
舟鹭青盯着他的嘴巴,摇了摇头,“不行,外面很危险。”
那你个傻逼还敢带他来?
看出了乔宁安在想什么的舟鹭青顺了顺他的背,“这里面很安全。”
说完还凑上来亲了乔宁安一口。
第90章 “我扔掉了。”
他怎么找到点机会就占便宜啊?
乔宁安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别过脸不说话。
怎么现在不装了,之前不是挺硬气的嘛?
乔宁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随后又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
“你把我带回来了,我住哪?”
反正看舟鹭青这模样,肯定是不会让他走的,与其孤身在外花钱找地方住,还不如暂时把这个便宜给占了。
舟鹭青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我的寝…”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宁安打断了,“那你呢?”
见舟鹭青这模样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果然,就听到他也脱口而出,“我也是。”
“哦,那我不住了。”
见乔宁安不愿意和自己住,舟鹭青心中难受,却也没表现出来,
他捏了捏衣角,看向乔宁安钢铁般的脸庞,犹犹豫豫地开口,“那就旁边的房间吧。”
旁边?
乔宁安还真往旁边看了看,
这里是个院子,具体叫什么,乔宁安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