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110)
处于整个王府的中心位置,即便是旁边的房间也大得出奇,
他用眼神丈量了一下旁边房间和舟鹭青房间的位置,
指向了最远的一间,“那就那个吧。”
舟鹭青默默在衣袖里搅着手指,
闷着头不回答。
乔宁安就当他答应了,又伸手问他要自己的包裹。
“在我房间里”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想要起身去拿的想法。
乔宁安也没将就他,直接越过他走进了他的房间。
在里面看了一圈也没发现自己的包裹,
最后打开衣柜才发现自己的衣裳被全部塞进了他的衣柜里。
带过来的那个木雕也被他摆在了自己的案桌前。
乔宁安拿起来看了两眼,
上面被烧焦的部分已经被小心处理过了,可还是能看得清痕迹,
他将木雕拿走了,连带着自己的衣裳一起搬到了那间屋子里。
故意忽略了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虽心有不愿,可也不舍得乔宁安事事亲力亲为。
舟鹭青便专门拨了几个长的不太好看,但做事伶俐的侍女给他,
负责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同时也能起到一个监视的作用。
乔宁安看着被安排到自己身边的侍女,不用想也知道她们是来干嘛的。
只让她们稍微收拾了一下房间,就让她们出去了。
自己躺在被铺好的床上,计算着多久可以收到回信。
同时也在想该怎么回去。
其实这广亲王府装潢如此富贵,若是撬点什么东西走,估计也能大捞一笔。
可是,乔宁安在床上翻来覆去,
思索着这么做在古代会不会坐牢。
却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听这个动静,乔宁安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懒洋洋地开了门后,便看见舟鹭青焦急地的脸色。
说话也难得有些结巴。
“粥粥…我的木…木雕…”边说还伸出手,看样子是想拿回去。
乔宁安倚靠在门边,打了个哈欠,才发现今天晚上的月亮居然这么圆,这么亮。
“那是我的东西。”
说完便准备关门,又被舟鹭青挡住了,
“可是,我想把它修好…”
那木雕早就被烧得不成样子了,
还修好?
这舟鹭青的技术是有多牛逼。
“我扔掉了。”
乔宁安摆了摆手,随口一说,又准备关门。
结果却被死死抵住不动。
“扔…扔哪了?”
乔宁安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只是微红,却没哭。
还以为会掉眼泪呢。
便指了指今天花园的那个方向。
刚指完,舟鹭青就匆忙跑过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月色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银光,
花园的位置离这个院子大概两个转弯的距离,
今天乔宁安去那地方的时候,花园那么大,花又那么多,
够他找一点时间了。
反正找不到的话,应该会自己回去吧。
而且这广亲王府这么大,他估计也是随口吩咐几个人去找,总不见得自己动手吧。
这么想着,乔宁安便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前几天舟车劳顿的,这一觉睡得算是舒服,
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他摸了摸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准备出门找点吃的。
刚一打开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侍女,
“公子,饭菜已备好,现在上吗?”
这就是被人服侍的生活吗(‘’)**
乔宁安点了点头,目光被对面舟鹭青房间门口的人吸引了过去。
大早上的,那门口怎么这么多人?
侍女将饭菜布好后,刚准备退下,又被乔宁安叫住了。
“那边是怎么回事?”
侍女如实回答,“殿下的头疼又犯了,请了沈太医过来瞧瞧,七殿下和江遇清大人也来了。”
头疼?
难道是以前留下的顽疾?
侍女退下后,乔宁安便独自在房间中吃东西。
感觉王府的饭菜一般呢?
只吃了几口就没动了,
便端着食盘出去了,刚出门就被侍女拦下了,说着将食盘给她们就好。
乔宁安原本想拒绝,还可以趁这个时间多去王府里面逛逛。
不过人家小姑娘都这么说了,乔宁安也不好推辞,便给了她们。
“乔宁安?”
身后沈溪玉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身上依旧背着一个药箱,看来是诊治完毕了。
“你在这啊?我刚才问殿下你在哪,他还不和我说。”
“你找我吗?”
沈溪玉挠了挠后脑勺,“就是随便问问,你知道他头疼又犯了吗?”
他见乔宁安都没主动问,便直接将话题引到了这上面,
说完后还特意观察了一下乔宁安的神色。
“为什么?”
乔宁安顺着他想说的话接了下去。
“可能是受凉了吧,他身体本来就不太好。”
边说着,还边扼腕叹息,仿佛这是什么治不了的大病。
乔宁安听到受凉这两个字后,便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那傻子不会真一晚上都在那找吧?
见乔宁安不说话了,沈溪玉还以为是心疼了,想着再添把火,促进一下两个人的感情。
还没开口,另一个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乔宁安看向了他,是个生面孔,刚才侍女说七殿下也来了,
想必就是他了,
那人看见沈溪玉后便走了过来,目光却一直盯着乔宁安。
他记得,三哥的院子里是没有住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