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女场长她火爆全兵团(456)
谭小絮的眼神由忐忑期待,逐渐变成茫然恐惧。
高毅松大喊:
不要嫁给他!
不要嫁给他!
但是没人能听到。
这个谭小絮,像他一样,一步步迈进事先设好的陷阱。
成了别人命运的陪衬。
婚后的谭小絮大概也明白了,自己一直期待的美好,都是幻想出来的泡沫。
终究要破灭。
在亲眼看见陈灼和一个叫邱舒瑶的女知青厮混在一起后,她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屋里。
高毅松试图阻拦,但他什么都做不到。
又回到原点,他再次在医院里醒来。
养好身体后,他又去了胜利农场,去了十连队。
这次,他没有等谭小絮收工回家。
直接去了老谭家。
他想起之前和谭小絮说过的话,他问她,那年春天,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陈康办公室?
谭小絮说,因为堂姐谭明芳突然抢了她未婚夫。
堂姐为什么要抢她未婚夫。
因为,马大娘事先知道了陈灼将来要发达。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马大娘身上。
高毅松要去找一个答案。
既然事情是从马大娘这里开始发生变化的,那就再一次从她这里开始。
来到老谭家院子。
院子东北角有个菜窖,马大娘在菜窖里骂骂咧咧。
高毅松来到菜窖边,低头看见马大娘顺着梯子往上爬。
高毅松猛的推翻梯子。
“哎哟!”
马大娘一声惨叫。
高毅松果断离开,回到鹤城,静静等待。
裴师长再次让他跟自己到胜利农场。
一切照旧。
吉普车缓缓驶进农场机关大院。
高毅松先下车。
下车先朝四周望了一眼,而后打开车门:
“师长,下车了。”
再次面对陈灼,高毅松再次面无表情忽视了陈灼热情递过来的手。
去了楼上办公室。
高毅松默默注视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
高毅松望眼欲穿。
如果马大娘再不出现,也许,他一辈子也找不到他的小絮了。
他会反复被困在这个梦境里,永远走不出去。
如果没有经历过世间最好的幸福,他也许会麻木不仁的一遍遍经历死亡。
但经历过幸福的人,怎能割舍那段美好?
他连带着记忆腐烂的权力都没有。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
“你们别拦我,我要找陈场长!”
马大娘尖叫着闯进来。
高毅松紧跟着站起身。
马大娘终于来了!
他的小絮,他的霸王花,他的小太阳,终于要回来了!
高毅松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不管办公室里闹成什么样,他的眼里只有门口,满眼期待着从那里走出他日思夜想的人。
但是,没有——
办公室里只有马大娘的张牙舞爪。
他要等的人,一直没出现。
小絮,你到底在哪?
究竟到哪里才能找到你?
我一个人孤零零在没有你的世界,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告诉我,究竟到哪里才能找到你?
他失魂落魄的走出办公室。
空荡荡的走廊,只有他一个人。
高毅松忍不住泪流满面。
“毅松,毅松——”
第382章 机长同志
听到有人叫自己,高毅松终于苏醒了。
但梦的魔爪似乎不肯放过他,依然牢牢缠着四肢百骸。
“毅松,你哭了?”
熟悉的声音,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
高毅松猛的用力,从梦境中挣脱,突然睁开眼,泪光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一只温热的手抚上脸颊,声音带着清晨半梦半醒的沙哑:
“你做噩梦了?”
高毅松说不出话,一头扎进温软的胸口,放声哭了出来。
得救了!
他终于得救了!
原来只是一场梦!
但他还是害怕,到底哪边才是梦,哪边才是真实的?
谭小絮抱着他的脑袋,错愕的发现,枕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大片。
她一时有些发呆:
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能吓成这样?
“不哭了不哭了,梦醒了就好了,乖啊,不哭了,有我在呢——”
谭小絮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柔声安慰。
高毅松哭的一抽一抽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到底梦到什么了?”谭小絮问。
高毅松用力止住哭声:
“我梦到,我找不到你了。”
谭小絮嗤笑:
“傻瓜,就算你找不到我,我也会找到你的。”
高毅松无法言说自己在梦中的那种孤独、绝望。
对别人来说,那只是个可笑的梦。
但对自己,是真真切切经历过的,那种无法挣脱的宿命的枷锁,真正捆在他身上。
但是幸好,只是个梦!
幸好,梦醒了。
外面突然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
“爸爸,妈妈,起床啦!”
“太阳晒屁股啦!”
谭小絮赶紧推了推怀里的人:
“赶紧把眼泪擦了,孩子来了。”
谭小絮推开高毅松,刚撑起胳膊,房门就被撞开。
一对三岁的小奶娃滚雪球一样冲进屋里,一进来,炮弹一样弹到床上,撞进谭小絮怀里。
直接把谭小絮撞回床上。
小瘪犊子!
“爸爸,妈妈,你们睡懒觉了吗,我和妹妹都不睡懒觉了,你看我们起的多早!”
儿子程程一屁股坐在妈妈肚子上,差点把谭小絮的膀胱给坐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