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朝(27)
嗯……舌头也有点刺疼。
纪述站在门口转头:“怎么了?”
南枝许舔了下唇,清清嗓:“手酸。”
三秒。
哇,从脖子到脸都红了。
南枝许噗嗤一声笑出来,纪述冷冷睨她一眼,顶着大红脸进厨房做饭。
抱着猫跟进去,站在她身侧倚着冰箱,看她有条不紊的备菜,赏心悦目。
她笑:“要做什么菜?”
“杂酱面。”
“哦……我爱吃的。”
“嗯。”
南枝许挑眉:“你知道?”
纪述抿唇,不答。
南枝许也没在意,放下猫,在对方炒肉馅时突然贴上去,搂住女人劲瘦纤细的腰肢,下巴靠在肩上。
舒服了。
嗯?耳朵又红了。
南枝许闷着嗓子哼笑:“你好容易脸红啊,述述。”
“这也是因为社恐吗?”
纪述压下下意识的战栗,强撑着将杂酱炒好,盛出,才抿着唇答。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纪述侧眸觑她一眼:“害羞。”
顶着这样一张冷矜的脸,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对南枝许来说太有杀伤力了。
她愣了好几秒,在听自己震鼓的心跳。
“述述。”嗓音微微沉下,她贴近,视线落在对方的唇:“我想吻你。”
“可以吗?”
纪述脸再次滚烫,毫无气势的板起脸,又很快泄气,低喃道:“可以。”
只要是你,就可以,只有你,才可以。
南枝许环住她肩膀,捏着她下巴转过脸,吻上。
昨夜潮湿的记忆袭上心头,她搂着她,吻得更深,吮吸那曾让她登顶的舌。
呼吸急促,紊乱。
许久,唇分,南枝许捧着她的脸,缓着喘息,勾唇:“好甜。”
纪述压着胸膛急促的起伏,眼眸泛起水光,耳根红透。
她强撑镇定转身,洗锅接水烧水。
撑着灶台缓呼吸时,后脑被按住,脸转过,再次被吻住。
南枝许虚虚垂眼,盯着女人水润的眸,含住下唇吮吸,细细啃咬。
有点上瘾。
分开时两个人呼吸都乱了,喘息声交错。
南枝许扣紧对方腰肢,啄吻她脸颊,唇角,眼角扫到锅里沸腾的水,轻吻她小巧的喉结,退开:“水开了。”
纪述迷蒙眨眼,几秒后才回过神,转身下面。
两碗香气扑鼻卖相极佳的杂酱面端上桌。
南枝许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拿起筷子拌好就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下一秒脸色一变,艰难咽下,眼尾泛起水光。
纪述立即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烫到了?”
南枝许喝了口水,捂脸:“舌头,有点疼。”
纪述疑惑眨眼,明白了什么,红着脸坐回去。
其实她也有点疼。
二人安静吃面,偶尔聊几句,聊窗外的麻雀,聊此前同行过的风景,气氛不再透着陌生感。
身体的紧密交融令二人之间的隔膜破碎,她们自然地贴近对方。
吃完,南枝许自告奋勇去洗碗,被纪述拒绝。
洗干净碗,擦手时又被这人亲了一口,她无奈睨她,倒也没说什么。
南枝许心情非常好,插/上翅膀就可以起飞的那样好。
她笑问:“你明天还有时间吗?”
“有。”
“那就拜托述述导游了。”
纪述抬眼觑她,半晌,点头。
曾在身上作乱,带她极乐的手指贴上脖颈,指腹压在喉结,轻柔摩挲,纪述红着脸,低声道:“紫了。”
南枝许勾唇,移开手,轻吻红紫的那处:“抱歉。”
这个地方太性感,滚动时更甚。
她忍不住。
“这样没法出门,我有带丝巾。”南枝许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回到卧室,找出两条丝巾。
她今天穿的是红色长袖衬衣,丝巾一条蓝一条绿,看了眼纪述身上蓝色的衬衫,将绿色递给对方。
对方伸手来接,她又收回,拿着丝巾替对方系上,松手前又垂首吻了一下喉结。
纪述红着耳朵纵着她。
二人下楼打开连接天井的双开门时,陈响已经是第十次在门口徘徊,见门开了,焦急看向纪述,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笑着挠挠头:“姐,南劳斯,吃饭没得?”
南枝许心情很好,扬起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吃过了。”
纪述轻拍陈响的肩,“吃了,没事。”
陈响裂开嘴笑:“好嘛,好嘛。”挠着头离开,进屋前又转头看了纪述一眼。
南枝许挑了下眉:“他怎么怪怪的?”
纪述瞥她一眼,没解释。
两年前那件事吓到了几位阿姨和陈响,之后积极治疗,看心理医生,但情况也有些糟糕,停了药,副作用又反反复复。
所以即使她近半年健康不少,只剩下一点点问题,他们久了没看见她也会担心。
担心她伤害自己,担心她呕吐昏迷,担心她过呼吸。
去到大堂,陈二孃正在和周姐聊天,瞧见纪述,笑着道:“幺儿。”
“朗门起嘞么暗诶?”
纪述走上前:“二姨,忙了会儿,工作,睡晚了。”
陈二孃笑着点头:“好嘛,你那个工作是黑老比较有灵感哈。”
南枝许瞧见她细碎黑发下通红的耳朵,闷声笑。
说谎也红啊,述述。
“等哈哈儿斗要弄饭咯,你大孃他们要来。”
“你多教哈陈响,后头也有时间忙各人哩事情。”
纪述点头。
南枝许和二人打了招呼,走到纪述身边,冲对面的奶茶店抬抬下巴,小声笑问:“吃不吃小蛋糕,述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