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朝(31)
孙昭松开手让嘟嘟自己玩,说:“你啊,谈这事儿的时候跟谈工作的态度没区别。”
“说到底,你会放不下?”
南枝许逗弄嘟嘟的声音一顿。
“放得下。”
“那不就行了。”
“你这个事业脑,工作起来就将情情爱爱丢一边了。”
“忙起来能两个月不联系朋友的人。”
“我还不了解你?”
孙昭站起身:“行啦,你情我愿的事,该享受的时候就认真享受,离开的时候就干净利落的放下,最多难受个十天半个月的。”
“也该你的,谁叫你动心了呢,还是一见钟情。”
说到这儿孙昭笑个不停:“南枝许,你真行啊。”
“断情绝爱三十年,结果玩起一见钟情。”
“见色起意,吃干抹净,厉害,厉害。”
是的,一见钟情。
南枝许认为她是对纪述一见钟情,第一眼就被吸引。
不然无法解释她后面的行为。
因为对方的冷脸不爽,质问,又对她无比渴望。
这就是动心了。
这就是动心。
成年人对自我应有足够的了解,虽没谈过恋爱,但至少也该知晓什么是“爱”。
不论是烦闷、气恼,亦或是心悸、怜惜,当心情不断因对方失控时,她就该明白的。
令她彻底看清自己的,还有渴望。
她从未对他人产生过的,蓬勃的渴望。
南枝许眉眼略沉,伸手在镜头前逗着嘟嘟,却显得有些不走心。
“我洗澡去了啊,等会儿自己挂。”
“嗯。”
孙昭离开,南枝许又逗了会儿嘟嘟,等它撒娇撒够了,转头跳下茶几去吃东西,她便挂了视频。
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澡。
这会儿天气还有些凉,特别是晚上,南枝许没穿睡裙,穿了丝质的长袖睡衣。
吹干头发,她看眼时间,十点半。
酒已经醒了。
犹豫会儿,她放下手机,打开门去到隔壁门口。
叩门。
“汪。”
听到声音的黑狼从楼下跑上来,看到南枝许,叫了两声,绕着她摇尾巴。
南枝许勾了勾唇,弯腰揉搓它脑袋。
“咔嚓。”门开了。
黑狼蹭了下南枝许的腿,又贴了贴里面的人,转身跑下楼。
南枝许抬头,眸光一晃。
客厅的灯光落在女人身上,明暗交织。
她穿着和她身上相似的丝质睡衣,高挺鼻梁上架一副银丝边眼镜,将那双冷冽细长的丹凤眼染上冷矜的禁欲气息。
又性感得诱人。
南枝许吸了口气,笑了:“述述。”
“嗯。”纪述拉开门,侧身让南枝许进屋,关上门,刚转身就被吻住。
“好诱人啊,述述。”南枝许贴着她的唇,眸中盈起爱欲,含住她的唇:“怎么突然戴眼镜了?”
纪述揽住她的腰,轻喘:“在用电脑。”
防蓝光的。
“很适合你。”南枝许勾住她的腰,指尖蹭过,唇落到耳垂,低声说了句荤话,看着这人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低哑地笑。
她拉过对方的手,……纪述下意识蜷缩指尖,南枝许软在她怀里,含住她耳垂,哑声道:“没骗你吧?”
“只是看到你……”
纪述猛地抽出手,捂住她的嘴。
一张脸红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
南枝许低笑,伸出舌舔过唇上的掌心,那只手一颤,松开。
纪述板着脸,抵着肩推开她:“碰了电脑,很脏。”
南枝许探身吻她喉结:“那——去洗手吗,述述?”
这女人,像吸人/精/气的妖精。
太可怕。
纪述抿紧唇,看着女人迤逦的眉眼,垂眸走向浴室。
太可怕了。
南枝许站在客厅打量。
房间大小和她那间房差不多,沙发上随意摆放着几个猫狗玩具,光洁墙面挂着一块幕布,天花板悬吊着投影仪。
这个倒不错,可以一起看电影。
墙角处放置着一个书柜,周围什么都没有,孤零零一个书柜,上面就放了十多本书,一些中外名著。
和客厅的布置有些格格不入。
瞥了眼浴室,里面传来水声,她抛开思绪,垂眸低笑,敲门进去,快速洗了手,没去闹她,吻了下她唇角就离开,走进开着门的卧室。
她房间放梳妆台的地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她只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床单被套是和天空相近的蓝白色,很清新。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太阳灯罩小夜灯。
整个房间收拾得很整洁,除了这些,再无其他装饰物。
十多分钟后,洗了好几遍手的纪述走进卧室,南枝许已经躺在床上。
纪述走到书桌前,用手肘将电脑合上,摘下珠串放在电脑旁边,走到床边俯身压下。
镜片后细长眼尾泛红,耳根因羞意烧红,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冽、沉静。
在这种氛围下,显得分外令人心痒难耐。
银丝边眼镜、眉眼冷峻,却羞红了耳,强撑镇定。
南枝许舔了舔后槽牙,笑:“述述,别让我着急,好吗?”
她真的忍不住了。
纪述抬眼,红着脸吻住她:“好。”
学着她对自己做过的,含吻,吮吸,舌探入扫过。
南枝许从不压抑自己,呼吸声急促、低哑,带着钩子似的,婉转起伏,惹得纪述脖子也红了。
纪述跪在她身体两侧,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眸泛红,专注地望着女人莹润肩颈,线条漂亮的肌肉线条,肌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