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朝(32)
俯身。
这人做什么都慢条斯理的,做快乐事时竟也如此。
镜片后的眸满含温柔地注视,见她动情、蹙眉。
南枝许垂眸,望着女人染上水渍的镜片,抬手取下眼镜,喘息:“有些挡事了。”
“吻我。”
纪述抬身,偏头吻住她,慢条斯理却也重。
不急不缓,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本来很着急的南枝许忽然不急了,似小镇春雨,轻慢、绵延。
南枝许主动走出屋檐,任由细雨润湿发丝、肌肤。
第一眼瞧见她曼妙的手臂肌肉线条时,她就为之心念一动。
如今,这漂亮的线条在为了取悦自己而起伏。
她深刻体会到了它的力量,以及——耐久。
南枝许哑声哼笑,吐出一句挑逗似的夸赞。
纪述红着脸,吻她颈,直起身,抓起额前被汗打湿的发,呼吸声略重。
南枝许后脑抵住枕头,脖颈扬起,手按在纪述发顶,声音破碎得难以拼合。
明亮灯光下,南枝许坐在纪述怀里,向后搂住她脖颈,转头咬她性感的喉结,将一切声音塞进她喉咙里。
纪述喉结一滚,扬起脖颈任她含吻。
她的手臂纤细却有力,手掌也比她的大,手指骨节分明,修长。
南枝许动情得能拧出水来,心悸与动心充满胸腔。
满足的叹息落下,南枝许倒在纪述身上,哑着嗓子笑:“喜欢我这样吗?”
纪述眸光幽深专注:“嗯。”
南枝许笑着吻住她滚动的喉结,微微用力啃咬,舌尖舔舐那颗性感的小痣。
夜漫长。
第22章
卧室空气沾满水汽,沉重、潮湿。
南枝许跪在枕上,撑着墙面,迷乱的桃花眼盯着女人沾染水色的高挺鼻梁,哼出一声喟叹。
滚烫、柔软、慢条斯理,眼眸满含温柔的注视。
南枝许却感觉整个人都被碾碎,化成一滩沸水。
滚烫黏腻溅上纪述的唇、鼻梁。
南枝许撑着墙,缓和着呼吸,伸手揉乱女人的发。
“我有些,忍不住了,述述。”她主动去吻柔软双唇:“吻我。”
纪述缓慢眨眼,一双深邃的眼专注地看着她,抬手轻抚她脸颊。
抓住这只左手,南枝许低头吻那道疤痕,细致舔/舐,含吻,温柔吮吸,紊乱呼吸扑在敏感的内腕。
南枝许抛开对方或许会被她的唇堵住呼吸的念头,……。
纪述含糊道:“别急,枝枝。”
她快喘不过气了。
南枝许笑声也破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述述,我快疯了……”
纪述见那双桃花眼被她填满情欲,眸中闪过笑意。
“那就疯吧,枝枝。”
南枝许瞳孔一震,“哈……这里……隔音,好吗?”
“很好。”
“不会,传出去。”
南枝许喘息着笑道:“很好。”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乖乖女,只不过年岁渐长,会装了。
装得矜持,被无数见过她的人称之为“女神”、“禁欲系御姐”。
其他不说,“禁欲系”看来完全不对。
她爱惨了纪述慢条斯理将她揉碎的模样。
她骨子里就不服管教,也自私、冷血。
义无反顾进入配音圈,为了事业一路向上走,在事业顶峰时期又义无反顾进了小众圈。
她是张扬的、艳丽的、澎湃的。
盛开的。
只在纪述手中、唇下盛开的带刺玫瑰。
浴室,温水淋下,南枝许仰头笑得张扬又挑逗:“述述,”她贴到纪述耳边,含住耳垂,低哑夸赞。
幽深双眸微凝。
纪述单手抱起南枝许走出卧室,仰头与她接吻。
南枝许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受不住。
对方手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不是花架子。
她甚至不如那个铁锅有分量。
等她想起来求饶时,慢条斯理的人已经失了分寸。
“滴答。”
纪述鼻腔里哼出一声喘息,又似笑。
南枝许捂眼,脚刚落地就软了,她啃咬对方滑动的喉结,含糊道:“真的,够了,述述。”
纪述再次吻住她。
“滴答。”
纪述抬眼注视她,眼尾满是深幽的欲念,垂眸看了眼地板上的水泽,又抬眼看她。
南枝许闭眼,再也不敢说荤话勾引招惹她了。
真正看起来禁欲的人放纵起来她是真的受不住。
……
天光亮起,她无力靠在窗户上。
纪述的吻温柔,慢条斯理,另一边却与之完全相反。
南枝许眼神迷离,望着缝隙外的天光,嗓音沙哑。
“述述……”
“……我……嗯——”
“真的不行了……”
她向后倒进纪述怀里,胸膛重重起伏,疲惫眨眼,头晕目眩。
纪述喘息着,将人转过身抱起,双腿熟悉的找到腰缠住,她没再闹她,抱着她去浴室洗净。
纪述给她裹上干净的浴巾,将她抱到沙发上,回卧室换床单被套,抱着布满水色的四件套出来,俯身轻吻昏昏欲睡的南枝许:“去睡吧。”
南枝许靠着沙发背,疲惫眨眼,嗓子哑得像抽了一条烟:“等你。”
“要抱着你睡。”
纪述吻她唇角,去到洗衣房将东西洗上,回到房间关门,将人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陈响发完消息,丢上沙发,改为双手抱。
南枝许靠在她肩颈,笑了一声:“怎么这么厉害啊,述述。”
现在身体和神经都还有余韵。
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