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听障,但是旅游综艺(51)

作者:一言千阙 阅读记录

拂宁都有些心疼树了,简直无妄之灾!

“你别霍霍树了成吗?”拂宁面无表情地吐槽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从上一层的梯田直接跳下来,风给她的黄裙子灌出花一样的弧度。

“你们这是掉进面粉堆了吗?”拂宁一面询问,一面蹲下来,掰过姜程的脸,将帕子糊在他脸上。

“……嘛,你这么说也差不多。”陈关雎在拂宁身后幽幽道。

拂宁擦脸的动作顿住了,她回过头看陈关雎和她身后歪头露出一个脑袋的年昭。

几个女生身上的彩色面粉好像少一点,没男生那么狼狈。

“说是这边婚礼习俗要给男方的宾客摸泥巴送福气的。”陈关雎叹了口气,“幸好现在改成抹彩色面粉了,比泥巴好点。”

“呀!姜拂宁!我要窒息了!”闷闷的声音从手下传来,拂宁回过头,姜程被她手里的手帕捂住了鼻子,正在抗议。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呢。”拂宁棒读,更加用力地去擦他的脸,“怎么都是拍面粉,你身上格外多!”

拂宁瞧着其他人,特别是女生身上的面粉,加起来都没姜程抖落在茶树上的多。

别人是身上粘了面粉,她的怨种哥哥是面粉里冒出来个人。

“哦,是因为他牵牛呀~”陈关雎看热闹不嫌事大。

“牵牛?”拂宁疑惑重复,手下不停。

“对呀,姜程哥牵了牛,今天牛送了喜,大家特别喜欢他~”年昭从陈关雎身后冒头,也笑起来。

原来是沾了牛的光。

拂宁捏着手帕的边边对折,翻出干净那面继续糊到哥哥脸上擦。

“呀!臭妹妹!你搓墙皮吗!”姜程跳脚,但没敢动。

“都糊成泥了,你还指望轻轻地能擦干净?”拂宁小心地捏着脏手帕,语气更嫌弃了,“说到底你哭什么哭?都哭成泥了!”

刚刚还抱怨的人不吱声了,转而老老实实被妹妹霍霍脸。

恩?心虚?不对劲。

拂宁挑眉,轻飘飘转头问陈关雎:“关雎姐,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呀?”

陈关雎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拉得又缓又长:“我们呀——”

“刚刚到的!”姜程抢话。

拂宁语气平缓:“哦?那你哭什么?”

“面粉糊眼睛了怎么不能哭吗!”姜程梗着脖子,将脸凑得更近一点,“难受死了!快擦快擦!”

拂宁看着眼前这张漂亮到锐利的脸缓缓笑起来:“这样呀。”

她将帕子更加用力按在哥哥脸上:“擦,这就帮你擦!”

“谋杀亲哥!”姜程发出尖锐的爆鸣,轻松抢了拂宁脏得五颜六色的手帕站起来。

“不用你擦了!树我不看了!我马上下去找水洗!”

报复!纯粹是报复!他又不是故意偷听的!

想起偷听这个事情,姜程目光转向慢悠悠从侧边台阶走下来的陈雅尔。

手插在裤兜里,一派闲适放松的老钱风,在全员五颜六色中显得格外的出挑。

装什么大尾巴狼!

小人!纯粹的男小人!

姜程心下愤恨,恶从胆边生,手揣在两边口袋里,猛得向陈雅尔走去。

“兄弟!一起沾沾喜呀!”

姜程越走越快,滑稽的脸上是狰狞的笑意,陈雅尔脚步一顿,立刻向后退。

没退成功,回头一看,一脸斯文的魏嘉谊伸手拦住他,露出一个温温和和的笑来。

再回头,两把彩色面粉啪一下摔在他身上,紧接着,一小把面粉兜头而来,染得陈雅尔的头发都变花白,眼镜的镜片也变得模糊。

陈雅尔顺着面粉撒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刚刚站起来的何知星猛得蹲回去装鹌鹑。

“呜呼~干的好何星星!姐姐支持你!”陈关雎好心直接帮忙点破,拉着拂宁同其他几个女生站远观战。

陈雅尔推了推金丝眼镜,看不太清,他摘下来放进衬衫口袋里,露出一个斯斯文文的笑来:“很好,非常好,敢作敢当啊何星星。”

他向前迈两步,提溜住何知星的白T恤后领将他拎站起来,刚刚还敢偷袭的人现在却是怂得不行。

“哥!我就凑个热闹!”何知星颤颤巍巍,决定祸水东引,手指直指姜程。

“是姜程哥!是姜程哥觉得大家都要被面粉拍!我才揣两口袋面粉的!”

“对啊!是我!怎么的!”

姜程的脸还被面粉糊着,双手叉腰在那狂笑,残留在他粉毛上厚厚的面粉随着他的动作抖动到空气中,周边仿佛在小型降雪。

像什么驴打滚成精,拂宁简直没眼看。

“没什么。”陈雅尔语气温和,反而看向何知星,“何星星,90度向左转。”

“是!”狗狗怂怂的何知星像被上了发条的玩具士兵,手贴裤缝转过去。

陈雅尔的手径直掏进他左口袋里。

“啪啦——”一团面粉兜脸砸在姜程脸上。

“哈哈哈嘎——”狂笑的粉发驴打滚笑声卡在嗓子里,将将被拂宁擦过的脸又脏得看不清肤色起来。

“陈!雅!尔!”姜程暴怒,口袋里两把面粉已经用完,但他自有他的办法。

他随手在衣服上抹了两把,径直走向陈雅尔,猛得往他衬衫上抹。

“就抹就抹!小爷就抹怎么了!”

陈雅尔低头看身上那个面粉手印,刚刚姜程抹了把脸,于是这手印里也沾上点泥,糊在衣服上。

何知星倒吸口凉气,立马想像刚刚的魏嘉谊一样跑远,才转过头,就被陈雅尔捏住了衣领。

“跑什么?”陈雅尔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笑,“一起玩呀?”

上一篇: 只有你知道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