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57)
明净日光下,瓷白晃了她的眼,与夜间烛火下的朦胧腻白不同,日光照耀,边缘泛起柔和的白色莹光。
燥意上涌,莹白的肤早已染上粉意。
粉与白交织,纯白里夹杂着诱人的欲色。
比起寻常的身,商雨霁觉得更像一件无暇的艺术品,细细拂过,细腻的触感叫人爱不释手。
她停在一点,用手指戳了下,新奇说道:“江溪去,你这里好口诶。”
那指仿佛从触碰之处往里,碰到其下跃动不已,恨不得跳出胸腔的心脏。
一时的刺激太过,江溪去十指收拢,泛粉的指节拽住手边之物,酥爽的刺激传至四肢百骸,他头晕目眩,呜咽着咬唇发出哼x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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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易沙:这次与我无关![化了]
可惜可信度并不高,这就是易前辈的实力[红心]
怎么又没出去……(倒地)[心碎]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爆哭][爆哭][爆哭]
第89章
好不正经的声音!
再叫两声让她听听!
“……阿霁,唔!哼……”
停下的泪珠又有落下的势头,左脸颊的红痣愈发红艳。
江溪去难耐又舒畅得想把自己揉成一团,再塞进肆意欺凌自己的阿霁怀中,他缓着气,胸腔随呼吸明显起伏,他带着她的手落到另一边,细声说道:“阿霁……另一边,也要。”
热心的商姑娘自是满足他的需求,甚至添加服务手法,不单是点摁。
“呜……呵呵。”他垂首,痴痴笑着,泪如雨下,昳丽又凄惨。
这敏感的身子,阿霁喜欢玩,能取悦阿霁,就是它最大的用处。
见他被欺负得实在可怜,商雨霁压下身子凑近,吻到了他阖起的右眼上,长睫如羽,轻颤着扫过她一小片的皮肤。
等她后撤,他则呆愣地伸出一只手抚上缓慢睁开的右眼,眼神发直,似没缓过神来。
顷刻,清泪如断线的珠子,纷纷扬扬坠落。
“要哭等会再继续,先把正事做了。”商雨霁催促到。
这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真叫人心痒痒!
她可得好好收拾这个泪眼婆娑的大美人。
听到阿霁声音惊醒过来的江溪去一愣,对……锦帕,他得要锦帕处理好身下之物。
不想他的双手被阿霁带到她的衣带上:“解吧,你解得比我熟练多了。”
阿霁又亲了他的另一只眼,呜呜,他的手都有些抖,越解越乱,险些没解开,还是凭借肌肉记忆成功解下。
见到里面穿着的正是他绣的梨花小衣,他指尖颤着攥住小小的一边,呐呐不知所言,只觉体内的燥意愈发汹涌。
天蓝色的料子与其下的肤相得益彰,梨花很适合阿霁,昙花绣过了,还可以绣……杏花?粉荷也好看……阿霁穿起来肯定都好看。
不对、不对,他,他他是要拿锦帕的,锦帕!
脑子迷糊着要拿锦帕,手还未伸出去,又被她往下带去,直到停在了一处,半挂在皓腕上的衣袖堆到两侧,商雨霁蹙眉:“我不会,你来。”
狐狸眼默默落着泪,温顺听从她的话。
锦帕?没有阿霁高兴来得重要。
还好,他学着阿霁定期修了指甲,上次还是在两天前……不会伤到阿霁。
双腿被卡着无法并拢,软了的身体更是无力挣扎,由着他捣,商雨霁刚想咬着唇瓣忍忍,就被洞悉到的江溪去堵住,他一点点舔舐开她紧抿的唇角,缓缓分了她的注意。
待到水润的人又添了一位,商雨霁抓着他的肩,指甲印划过那温热的肤,落下刺目惊心的划痕了。
想到他叫人羡慕的可怖恢复力,她眼角刺出泪水,皱着鼻闷声,终是不满道:“长这样,做什么?每次进……都难……”
她的声线夹着细细的颤,即使忍着也叫他听出了泣音。
“对不、起,阿霁对不起呜……我的,错,阿霁、对不起……唔哼!”身下的人环着她不停生涩道歉,又不忘用双掌抚过她的脊背,给她缓解不适。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双肩,又软软地垂到他身后,身下之人反应比她大多了,甚至撑着浑身的抽搐,即使话都说不清了也要来安抚她,竟让她感到诡异的平衡。
豆大的泪珠从失神的狐狸眼中掉落,看起来像是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只一味接受身体传来的,超过阈值的……。
对他而言,仅是两人共处一室就让他心满意足,那是一种相陪伴的喜悦与安心,只要阿霁在他的视线中,心像是填满了般的充实,无聊的日子也因她绘上绚烂色彩。
这已经足够了。
但是阿霁给了他好多好多的喜爱,多得将他溺在那片温暖的海里。
她不需要带上麻烦的他离开京城,多带上一人,她就得把他那一份的责任担上,如同多带了一个巨大的包袱,沉重的,会拖累她行程的包袱。
不需将他一直带到扬州,只要把他带出吃不饱穿不暖的江府,便仁至义尽。
不需养着他,给他吃穿住,给他送礼物还让他习武学字。
不需担心他一个人而陪着他,安抚他,长久与他生活在一起。
不需为满足他亲近的想法,省去他人的闲言而与他成亲,让两人名正言顺的永远相伴。
不需拿性命帮他解蛊,也不需要忍着不适和他交合……
呜,阿霁阿霁阿霁……
但是偏偏,她都做了,一起逃出江府,成为朋友、家人,再到不能分离的夫妻。
她给了太多,他也想给她自己所拥有,但是他有的太少,能给她的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