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58)
有的时候,他给了一束花,阿霁就会笑着回给他十束百束——洋洋洒洒的花将他淹没。
阿霁阿霁,他已经没办法离开阿霁了,他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
他的骨与肉都由阿霁填充,没了阿霁,骨与肉便会化为一滩血水,仅剩下那张无用的皮囊。
“……怎么哭成、这样?”锦帕都被他的泪浸湿,兴许一拧还能拧出水来。
察觉到他埋首的动作,商雨霁直接捂住他的嘴:“这次、不许舔,不好……收拾。”
无用武之地的粉舌受了冷落,他颤抖着哭得更厉害了。
他连让阿霁一起快乐都做不到呜呜呜,他实在是太没用了!
那双狐狸眼泪眼汪汪,偶尔恍惚难耐,眉心似痛苦的微蹙,从嘴角泄出的却是愉悦的哼唧声。
实在是腾不出手给他擦眼泪了,反正他在榻上就没有不哭过。
某件事有规律地发生,那它就是正常的,不需过多干扰。
想哭尽管哭得了……明明被*的那个人是她!
脑内的思绪愈搅愈乱,加上耳侧见不得人的声音,她脸上一热,干脆瘫在他身上。
只要把主动权让出,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她这,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哭。
不过美人的泪水无意识滴落,一脸欲色却又埋头努力工作讨要薪水……
这可真是太美味了。
商雨霁懒得安抚,软着声让位:“你来。”
似是想起什么,她蹙眉低声道:“你小声些叫,这不光彩。”
听着就像是她把他怎么怜爱了一番,虽然她确实是做了。
好听,但让人心虚。
可能因为现在日光正好,她们却藏在阴影里……。
“呜嗯。”他收了声应下。
阿霁,耐力不好,剩下的交给他,他还是有用的!
本在腰后稳住的手挪到两侧,长指轻易陷入软肉中,他的身在颤,但手却很稳,江溪去鼻尖沁出汗来,呜咽道:“阿霁、瘦了,比之前……得,多吃些唔……”
她怀疑着往下伸手,没碰到自己的,倒是碰到了他的小腹。
掌下的起伏渐快。
不妙!
“哼?!”
“你等等,你等一下!”
江溪去弓背收身,瞪大的眼里泪珠颗颗坠落,紧咬着唇,手掌用力,将她抬起放到一侧。
一张锦帕盖上,江溪去阖眼,状若无力地依靠在她肩上,闷哼着解决。
嗅到空气中清甜的梨花气息,浑身浸在梨花香中,像是阿霁将他整个人裹住。
阿霁的气息包裹着他的念头一起,他便觉得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锦帕揉皱成一团,商雨霁打了个哈欠:“脏了就丢。”
结果瞥见他有些不舍的神情,她的警戒线直线上升:“不可以留下!”
她可以尊重他的收藏爱好,但不可以接受如此怪异的收藏癖!
商雨霁可不想哪天在木箱中看到它,这会让人记起凌乱不堪的狼狈景象。
江溪去默不作声,思索着如何让阿霁松口。
他一脸苦色,商雨霁大概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她狠狠揪住受到云雨浇灌而春意荡漾的脸颊,商雨霁扬眉说道:“能收着的东西多的是,不差这一张,以后我用旧的手帕都可以给你,这张不行!”
江溪去的脸颊即使被扯得变形,也不影响其天姿国色。
不要这张锦帕就可以换到很多张阿霁用过的锦帕!
他快速换算,理清其中的逻辑,春雨绵绵的眸亮起,立即应道:“好,我不要了,阿霁以后不要的手帕,巾帕和锦帕都要留给我……”
幻想到他抱着沾染阿霁气息的事物,心里甜滋滋的,如同吃下全是糖浆的糖糕一般甜腻。
“?”他是不是偷偷添了什么进去,不过她也没反对,哎,好不容易有个兴趣爱好,虽然x不正经,但要是再被歧视那也太可怜了。
“得再腾出一间屋子,用来给你放藏品,要不然以后东西再多些就没地方放了。”
知晓阿霁是同意了,他的眼眸更是化成一池春水,柔声道:“那阿霁的旧衣,披帛,坏掉的珠钗……”
商雨霁用一种难言的视线看着他,愤愤点了他的眉心,一指险些要把依靠在肩上的人推翻:
“江小溪你倒是胆大包天,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呜!”江溪去连忙环住她的手臂求饶,“阿霁,阿霁我错了,我不胆大包天,不贪得无厌,不得寸进尺了,阿霁阿霁阿霁,阿霁不要生气……”
“你对我的情绪最是敏感,你早知道我根本没生气。”
江溪去用脸蹭了蹭她的肩膀,抬眸乖软一笑:“哼哼,阿霁最好了。”
阿霁才不会生他的气,阿霁还会……同意他的请求。
“我不要的可以给你,你不能自己拿走。”
“嗯嗯!我不会的,阿霁阿霁阿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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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生是死,随缘吧[好运莲莲]
第90章
收拾妥当,商雨霁托腮,指着叉竿掉落的位置:“开窗,通风透气。”
江溪去系好衣带,下榻捡起叉竿,仍带着春意的面颊噙着笑,木窗半开。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几声鸟啼虫鸣,和煦日光照在身上,暖和又舒适。
有些困了。
商雨霁托腮,见他放在一旁的蓝紫色料子,随口问道:“要做南疆的服饰?”
“嗯,二师父给我看了南疆服饰的编织书。”江溪去拾起布料和银饰,碰撞间声音清亮。
惠姑送的成婚贺礼,是南疆乌明寨男女成人后都有的一套华美银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