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春台囚月(131)

作者:水初影 阅读记录

谢令桁不欲去提银子的事,深眸凝望眼前的秀色,冷声道:“替我脱衣。”

身前男子冷着面容,她暗自吸了吸气,听命解起他的官袍。

他已从探花成了当今的尚书令,所穿的锦袍自与之前尤为不同,加上有好久未侍寝了,她解了半晌,愣是没解下一颗袍扣。

见此目色又暗下几分,谢令桁瞧着她显露的笨拙样,忽问:“才一个月未见,就生疏了?”

生疏……

转而再想,他又觉有不对劲之处。

她待于吴邈夫妇家多日,指不定与同村哪户人家的公子私定了终身,如若不然,怎会有那画中景致。

画里的公子同其妻鸾凤和鸣,成双成对,惹他眼红至极。倘若她真画的是自己,那旁侧另一人又是谁……

他眉心霎时一拢,冷不丁问出一句:“出逃之时,月儿是否背着我,去解过别家男子的衣襟?”

“妾身是大人的,从未有过别人。”孟拂月迷惘地摇头,像寻到了解衣的技巧,顺势脱下官服,再去解自己的衣裳。

垂眸的一瞬,手还未碰到裙裳,她便感身子一摔,人已被带至帐中。

将此姝色抵于枕上,谢令桁双目阴冷,缓声说道:“看着我的眼睛说。”

“逃跑时只争朝夕,哪会想与他人苟且,妾身自当清白,”对视着凝睇她的清眸,她回得字字清晰,眼里晃动着委屈之绪,“大人不信,妾身没办法。”

她隐约含着清泪,所道之语皆似真言。

他越发烦乱,强横地褪落寝服,俯身就擒住了樱唇。

唇齿间的清香渐渐被尝尽,近一月未品尝的气息顷刻间渗透入心,乱了思绪。

他相缠着越吻越深,片刻后熟稔地扯落她的亵衣。

孟拂月唯感双膝被抵,两眼迷蒙,娇嗔地唤:“避……避子汤还没……”

“我喝了。”

闻言淡漠地回应,他见景笑了笑,落吻于颈窝的瞬间,欺身一占。

困惑之际,她不受控地轻哼,咬牙承受着谢大人的进犯,双手攀住他肩背,仍在思索他何故去饮避子汤……

沉默了片晌,谢令桁再次开口,语声变得低哑:“你尝过的苦味,我也想尝尝,来前就喝了点。”

困扰一解,怀中的娇女便不出声了,他呼吸加重,戾气不断浮现,欲求不满般夺得更狠。

昨夜醉酒时梦到的景象掠过脑海,与面前之景缓慢重合,他颇为兴奋,望她娇软可欺的模样,便更作张狂。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洞悉到了异样。

梦里的她娇媚可人,对他百般依顺,无时无刻不在讨他欢心。

然而此刻的枕边人双眼无神,就如一个死物,如一块枯槁的木头,让他慢慢失趣。

到底是何处有了差错,谢令桁抬眸看她,忽而沉声问:“你怎么不哭了?”

“你哭啊……”他有些心烦,见泪水从她眸框里漫出,却硬是听不到哭声,凝眉再道,“你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哭?”

孟拂月擦了擦泪,淡淡地答着话:“没什么好哭的,妾身来服侍大人。”

她似是不想再取悦,像丢了灵魂,只剩一副躯壳躺在他的清帐内,心已不知飞向了哪处。

仿佛从俞县渡口带回的只是她的人,他无意将她的心弄丢了。

或许说不上“弄丢”,因她不曾爱慕过。

她对他从始至终都不在意。

想到此处,他怒不可遏,仅存的一丝温柔也消逝殆尽。

谢令桁朝着某处不住地发狠,循序渐进地折磨,直到她难忍地连连啜泣,哭声终响于幔帐里,他才缓下举动。

第63章 反击(1) 哪怕千金散尽,他应也心甘……

“唔……”被咬住的下唇险些要溢出血渍, 她摇晃着头,不禁哼出几声。

如此他才觉满意,勾唇浅笑:“想哭就哭出来,为何忍着?”

觉此招有效, 停顿半刻后, 他便更放肆地折腾,引得她拼命抽泣, 珠泪滚落, 打湿着床褥。

就与曾经献媚讨好的她一样。

她仍是他的月儿,一点都没变。

谢令桁忽感是自己多心了, 兴许见她三番五次地逃, 就不觉多疑起来:“这样才乖,月儿就当这样娇羞地哭泣……”

逃也罢, 不逃也罢,她都是属于他的。

他在乎她情绪作甚。

先前翻涌在心的愁绪化作狠厉, 他没有多想,转念又回到她那幅墨画上,不论那男子是否真实存在,她都起了二心。

她竟敢背弃他……

“说,画上之人是谁?”谢令桁冷冷地凝视, 抚着桃粉面颊的手移至她颈处, 狠然一掐。

“画上的男子是谁?”掐住脖颈的玉指使力又使力,他依旧居高临下地看,问语游荡于她的耳畔, “你想同谁举案齐眉,伉俪情深?”

孟拂月瞬时了悟,大人是因字画才如是怪异, 忙在承欢时张了张口,绝望地回道:“并无那人,是……是妾身凭空想的……”

“你是承认想背叛我了?”回语落尽,他的眸光似更冷了。

她听着大人宛若恶鬼般呓语,随后把她吞噬得干净,寸毫也不剩:“我让你背叛……”

他根本不听她解释,性子也愈发暴戾,孟拂月终是哭得精疲力竭,躺于软帐之内流着泪,一声不吭,回忆的是逃出京城的那几日时光。

那是她最接近自由的日子。

一阵疾风骤雨过后,谢大人叫来了温水,背着身在厢房沐浴完,便穿回官袍走出此屋,遗留几缕凉意。

她静躺在榻,容色灰蒙,安静地感受着他带来的痛,丝丝缕缕渗进骨髓,心里头满是憎恨。

上一篇: 花雨月明中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