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78)
怎会是爹爹……
她曾耳闻爹爹会到城郊山林采药,却没问过是何处山头,未曾想,会是她眺望的这片桃林。
“爹爹……”怔然轻唤着,孟拂月霎时回神,想自己还在和大人做欢合之举,羞臊之感骤然袭来。
怎能……怎能被爹爹望见……
若被居住山间的村人发现,她也认了,大人有这癖好,她不愿也得承下。
然而是谁都好,就不可是爹爹。
嗓音略微发颤,她抱紧他的腰身,柔声相求:“我求求大人,去……去屋里可好?”
“害羞了?”谢令桁眼中透着戏谑之意,不但未避躲,反而想让她被窥见,“让你爹爹无意间瞥见,瞥见自家的闺女在我怀中娇羞地承欢,这不挺好的?”
她无助地摇头,眸里浸满了泪:“大人,我不想让爹爹瞧见……”
“我都说了,由你掌控。你若不愿被瞧去,”言此一顿,他意有所指地拖长语声,对她提点道,“快些结束……不就好了?”
“嗯……”转而娇哼一声,孟拂月似会了意,紧咬软唇,更是竭力地伺候。
可事与愿违。
这般服侍着床笫之欢,非但结束不了,还令他愈发欲求不满。
羞赧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埋在他清怀里,怅惘片刻,竟不知何时是个头。
“大人怎还……怎还没好……”她支支吾吾地问着话,抬目的一瞬,见他欺身压来,“唔……”
接着又是一阵难舍难分的拥吻,怕他不满,她奋力地回应,承受不下时便呜呜地轻吟两声,其模样实在乖顺。
一吻落尽,谢令桁抬指轻碾她红肿的朱唇,再揽住娇女细腰,似也难耐至极点,哑声回道:“月儿太诱人,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听话好好服侍,否则此次的惩罚会更重。”
本就难以受下他所给的,他现下再度给来,引得她颤栗,无望地啜泣不断。
已然顾不下有旁人瞧来,她泪眼蒙着雾,示意他快停下:“快不行了……大人不可……”
可都到了这境地,他哪会停住,谢令桁只揽她腰肢,其余的便不顾分毫:“你不抱紧些,是想从窗台上摔下去吗?”
“大人,我没力气了……”她是真的没了气力,两手瘫软地搭在他后颈,飘摇得如一叶浮萍。
谢令桁瞧着此样眉心微拢,扶着她去了此屋的寝房:“去榻上。”
房门被撞开,这寝屋本该是猎户与他小娘子的恩爱之地,床榻不大,极为整洁。
他们乍然闯入,倒像是擅闯了民宅。
娇弱的身躯被放于软榻上,她原想劝上几言,岂料他根本没给说话的机会,瞬间又占下。
仿佛经她撩拨,适才憋得太久,他双眼发红,欲将此纤腰折断。
孟拂月不停地落泪,边哼吟边求饶,虽知此招对他无用,却想不着旁的计策。
她唯感很疼,腰身即将散架,之后昏在他怀内,醒来时发觉他仍未止歇,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明他从哪来的神气,能罚她如此之久。
她哼哼唧唧地流着泪,哭累了,就如一个死物任他把玩。
几回尤云殢雨,这惩罚终是止下,孟拂月咬紧牙关起身,望着染了殷红的床褥,才知是出了血。
竟然……落了红,难怪感到钻心的疼。
谢令桁不紧不慢地下榻更衣,道出的话语微冷:“方才月儿那般主动,我便没扣好分寸。这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月儿太娇娆。”
“大人满意吗?”她且不管这痛楚,仅想知他可消了气,毕竟安抚下他的怒气是重中之重。
闻言未作答,他冷着眉目瞧向缩在床被里的娇女,轻笑地道了声:“你若再敢跑,惩处可不单单是今日这样。往后行事前,想明白些。”
语毕后,他便走出了寝房,留她一人呆坐于榻上。
大人说此话,应是原谅了吧。
她猜不透他在想何事,亦不知他走去哪儿,想他或许在门外候着,候她一起下山去。
孟拂月想要挪步,可实在太疼了,刚挪了半步就凝滞住身,束手无策半刻,忽望大人又走了回来。
手中执着一瓶膏药,谢令桁坐至她的身侧,将药瓶递给她。
“替你讨来了伤药,你自己抹去。”他说得尤为寡淡无趣,极像被她扰了雅兴,双眉缓慢一蹙。
这药是从猎户那讨来的,大人还真拉得下颜面,占他人的屋,占他人的床榻,终了还问人家要这羞于启齿的伤药。
她难堪地接过,打开药瓶,却无从下手。
此药她没抹过,不知该怎么抹,发愣片霎,觉察大人在旁盯着,着实不自在。
“不会抹?”细观片晌,谢令桁低笑地想夺回膏药,竟被躲了过,“可需要我帮忙啊?”
第38章 主动 月儿赏花,我赏月儿。……
她惧意未散, 忍痛想自己上完药:“这点小事,我可以……”
“笨手笨脚的,我来吧。”他见势强横地一夺, 俯着身,真为她上起了药。
面前之人是真在上药,没有戏闹,更没想继续降罚。她静望好久, 心神终定了下,蒙于心头的惧怕淡去不少, 此劫算已渡过。
回府途中,孟拂月端坐于马车内, 想桃林这一跑, 大人终究是有愠色浮在脸上,该再表现得谄媚一点, 让他忘了她今日所为。
谢令桁侧目看时, 见女子眼皮都要被困意压下,笑道:“累了就快睡, 养足身子才可接着伺候啊。”
“大人,今晚不行。”一听伺候, 她本能地一愣,那伤势还疼得很,真不能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