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30)
顺便慰问了一下还在求学的宝贝儿子。
送走小三花那天,周景明抱着空荡荡的纸箱,哭得像个送闺女的老父亲,嘴里还念叨着常回家看看。
然而,当他转过身,看到被造乱的宿舍,以及空气中隐约还没散干净的羊奶味儿时,哭声戛然而止。
他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一秒切换表情,凑到正在擦桌子的二号老父亲陈聿身边。
“啧,这宿舍啊,还是只适合养一种生物,人形裴猫猫。”
陈聿停下动作,扫过正窝在沙发里看剧的慵懒身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每天被迫提前一小时起床给猫冲羊奶,换猫砂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第26章 想和你睡觉
夏末的暑气即使到了晚上也不肯散尽。
裴珩把严恪送的最后一块鲜花酥塞进嘴里,香气在舌尖化开。
手机屏幕安安静静躺在书桌上,没有消息过来。
这很不沈释。
沈释在帝都很忙,可再晚也会发消息。
有时候是深夜的霓虹照片,有时候干脆是句直白的老公晚安。
看得裴珩耳根发烫,还得强装镇定回复,仿佛成了彼此间心照不宣的仪式感。
可今天,对话框里躺着的全是他零零散散发过去的消息。
“又要写长篇大论,交给凌越写了。”
“好怪,凌越学问这么好,为什么要学体育。”
……
“凌越说梦里就被迫帮我写文章,我是那样的人吗!”
……
“严老师给的鲜花酥,周景明说像啃花瓣。”
“下雨了。”
晚上八点,附带一张窗外模糊的雨幕。
裴珩垂下眼,生气了,把手机塞进抽屉里,慢悠悠翻出本古籍来看,指尖捻着书页。
很烦。
沈释接下来三天都不要指望和他视频了。
指针慢吞吞挪向十一点五十八分。
窗外的雨声更急了,敲打着玻璃。
裴珩苦大仇深地皱眉,没翻几页的古籍终于被放过,皱巴巴地躺回书桌。
裴珩敲响了周景明和陈聿的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周景明睡眼惺忪,头发乱翘的脑袋。
“裴哼哼,大半夜的……干甚啊。”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泪花。
裴珩板着脸,“沈释没回我消息。”
周景明的哈欠卡在半路,“……啊?”
他懵懵地回头,看向屋里还亮着屏幕打游戏的陈聿。
“老陈,我是不是睡迷糊了?”
裴哼哼说什么梦话呢。
陈聿摘下耳机,视线越过周景明看向门口的裴珩。
“没回多少,一句话?”
裴珩别别扭扭补充,“一整天。”
周景明的八卦雷达点亮了。
他霎时精神抖擞,睡意全无,“一整天!这简直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啊!难道……”
“沈释在帝都夺权失败,被关小黑屋了?”
窗外的雷声适时地轰隆炸响,惨白的电光映亮客厅,也映亮裴珩微蹙的眉头。
“打电话了吗?”陈聿冷静的声音插进来。
“打了,关机。”裴珩的声音有点闷。
三个人面面相觑。
客厅里只剩下越来越急的雨声。
周景明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正要再发挥想象力。
“咔哒。”
客厅大门传来门卡感应的声音。
门开了。
凌越提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
他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的人影。
沈释看起来有点狼狈,昂贵的衬衫肩头洇开水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
“少爷,人送到了。晚安。”
凌越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放,对着裴珩微微颔首。
经验丰富的暗卫首领,显然深谙此刻不宜久留的道理,说完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带上门。
周景明也想过去慰问慰问,就被陈聿眼疾手快地揪住后衣领,直接拽回了房间。
裴珩被沈释扑得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小半步才站稳,脖颈被微凉的手臂用力勾住,湿漉漉的脑袋也埋了下来,搁在他的颈窝,发梢的水珠蹭过皮肤。
裴珩没推开,拍了拍沈释的后背,“沈释,你被人欺负了吗?”
埋在颈间的脑袋轻轻摇了摇,蹭得裴珩有点痒。
沈释轻声回应,“没有。”
他收紧手臂,把裴珩抱得更紧了些,依恋地蹭了蹭,委屈和依赖的情绪杂糅。
“老公,我好想你。”
时隔多日再面对面听见沈释的声音,裴珩不太自在地偏过头,殊不知正好暴露了发烫的耳根。
裴珩默不作声让沈释抱了一会。
客厅里呼吸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交融。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好像只过了短短一瞬。
直到沈释的头发和肩膀彻底浸透了他胸前的薄睡衣,裴珩才不舒服地动了动,推了推身上这只大型挂件。
“沈释,”他抱怨,尾音软了几分,“我的衣服都被你蹭湿了。”
沈释抬眸看他,在脸颊轻轻一吻。
好吧。
裴珩在心里对自己承认。他是有点想沈释。
所以沈释现在黏糊又可怜的样子,让他有点心软。
裴珩甚至纵容了沈释接下来的动作。
湿热的吻落在他的颈侧,然后是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一触即离。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都交错在一起
沈释的脸颊轻轻贴着他,尽情汲取熟悉的气息,活像是在吸猫。
暧昧气息无限氤氲,就算是神仙,也耐不住此刻的活色生香。
裴珩环抱着沈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对方微湿的衬衫布料里,身体的反应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