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31)
沈释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裴珩,眼尾染着薄红,波光潋滟,流转着情动和渴望,几乎要将人的神魂都吸进去。
“老公。”沈释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诱哄般的喘息,手指试探性地抚上裴珩的腰侧。
“我帮你……”
手指即将滑向更危险的地带时,裴珩却向后撤开,不让抱了。
他的眉眼里还含着情欲,像蒙着水汽的黑曜石,盯着沈释那双盛满春色和不解的眼睛,伸出手指,点了点沈释微湿的眼尾。
像是惩罚。
“沈释,”裴珩在沈释耳边说,“不可以,你太贪心了。”
裴珩把放在沙发上的薄外套,盖在了沈释湿漉漉的脑袋上,自顾自走向浴室。
被惩罚的沈释却一点也不恼。
他坐下,整个人向后仰靠进柔软的靠背里,拉下头上的外套,把脸深深埋进去,凤眸微阖,很轻很轻地吸了口气,嘴角无法抑制地弯起。
几秒后,沈释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他点开置顶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跳动,逐条回复因飞机延误错过的信息。
最后一条,他打下:
【老公,想和你睡觉。】
发送。
同时,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沈释抬起头,看向浴室磨砂玻璃门后朦胧晃动的身影。
几秒后。
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提示。
【我不和泥狐狸睡觉。】
沈释垂眸,看向自己沾着泥点的裤腿。
他低笑了声,凤眸微眯,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疲惫和委屈。
—
洗漱后,沈释回到卧室。
裴珩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床,裹着薄被,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着他。
沈释坐在床边的小地毯上,微微仰着头,卸去了所有攻击性。
“阿珩,”他轻声开口,声音像浸了温水,“明天就是中秋了。”
裴珩眨了下眼睛,“你要请我吃月饼吗?”
沈释轻轻笑了,眸子里尚残留着未褪尽的春色。
“中秋五日,帝后同寝,是祖宗定下的规矩。”
“东宫,自然也要按照礼制规格。”
裴珩:“……”
被子猛地往上一拉,彻底盖住了头,只有露在外面的一小撮黑发,倔强地翘着,无声地表达着主人的羞愤。
没过几个呼吸,裴珩往旁边挪了挪。
感受到身侧溜进被子里的温软,裴珩又挪了回来。
谢天谢地,小裴心想,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27章 猫猫,老虎和狐狸
裴珩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雪白滚圆的小猫崽,陷在无边无际的冰冷雪山里。
寒风卷着雪沫子,冻得小爪子直哆嗦,身体小小的,胆子大大的,梗着脖子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扑腾。
然后,一只巨大的狐狸出现了,漂亮得惊人,暖烘烘的。
狐狸湿漉漉的鼻头不由分说就往他软乎的肚皮上蹭。
小猫被蹭得重心不稳,一个后仰,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气得炸了毛。
这一炸毛可不得了,小猫大怒,小小的身体膨胀开,雪团子瞬间变成了威风凛凛的老虎。
老虎一爪子就把狐狸摁在雪堆里。
可那狐狸半点不慌,反而顺势就往毛茸茸的虎肚子底下钻,还一个劲儿地拱,拱得肚皮痒痒的,热意源源不断地透进来,越来越烫。
越来越烫……
很热。
裴珩茫然地睁开眼,梦境里灼人的热似乎还没散尽,紧紧贴着皮肤。
他垂眼一看,哪是什么狐狸,是沈释。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进了他怀里,额头抵着,呼吸又沉又热。
裴珩皱了皱眉,残留的睡意飞走大半。
他伸出手,指尖探向沈释的额头,滚烫。
“沈释?”裴珩轻轻推了推他肩膀。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长睫颤动了几下,勉强掀开。
沈释还没清醒,就感受到裴珩推拒的动作,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领口睡衣的布料,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还想往上蹭。
裴珩没让他得逞,手掌按在发烫的额头上,定住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别动,沈释,你发烧了。”
沈释迷蒙的眼神清明些许,听明白了,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拉开距离,声音沙哑又温软。
“……嗯,不要传染给你了。”
滚烫的热源离开怀抱,裴珩怀里莫名空了一下。
他掀开被子下床,“等着。”
小客厅里,周景明正叼着片面包,对着手机屏幕傻乐。
陈聿已经穿戴整齐,在检查背包,看见裴珩出来,陈聿推了推眼镜,把吐司面包递过去。
“早。”
“早,”裴珩问,“聿哥,体温计在哪儿,沈释发烧了。”
陈聿想了想,放下书包,转身去医药箱里翻找。
周景明面包都忘了嚼,嚷起来,“沈释发烧了?昨晚回来不还好好的,难不成淋雨淋的……”
他手忙脚乱地丢下面包就往厨房跑,“我去烧壶热水!”
“今天你俩都别去上课了,我帮你们请假,待会儿给沈释灌点热水,你也喝点,预防一下。”
裴珩点点头,“嗯,好。”
他从陈聿手里接过电子体温计,又转身回了卧室。
沈释还保持侧躺的姿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病态的苍白。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看向裴珩,眼神氤氲病中的迷离,像隔着一层雾。
等裴珩拿着体温计靠近,就很配合地微微侧过头。
等待的几秒钟,沈释的目光一直黏在裴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