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45)
赤色的墨迹在白皙的肌肤上蜿蜒流淌,边缘处微微晕染开,渗入肌理,有种诡谲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笔一划,都带着裴珩的心绪。
写完了整首诗,裴珩的心念却忽然一动。
未经思考,笔尖再次落下,在沈释肩胛骨下方,添上了另一句诗。
住山不记年,看云即是仙。
他下意识地轻喃出声,自己也有些微怔,不明白这句带着超然物外,逍遥自在意味的诗句,为何会在此刻浮上心头。
却见沈释猛地转过头来看他,眼神中有些惊喜,仿佛被这句话触及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裴珩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沈释的眼睛。
“为什么这样看我?”
沈释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下颤动,尾音也打着颤,“我很高兴……”
他拉下裴珩的手,主动凑过去,额头与他相抵。
温存片刻,沈释忽然伸手,指尖沾了一点尚未干涸的赤墨。
他将那点艳红,轻轻点在了心口的位置。
而后,沈释重新吻上裴珩的唇,唇齿交缠间,带着墨香的滚烫吐息,呢喃着镌刻进裴珩心底。
“阿珩……我属于你。”
……
裴珩的喉结微动,赧然应声,将毛笔放回去,回抱住沈释。
胡闹过后,沈释去浴室清洗掉背上的墨迹和身上的黏腻。
等他带钻回被窝,裴珩已经半阖着眼,一副困倦的模样。
裴珩察觉,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习惯性地拍了拍沈释的背,含糊地嘟囔,“睡觉。”
沈释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嘴角无声地弯起,也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裴珩和沈释下楼吃早饭。
裴珩坐在主位,对着足以容纳十人的长餐桌上,满满当当的满桌子菜,愣神。
从中式的精致点心,各色粥品小菜,到西式的煎蛋培根,吐司沙拉,甚至还有看不出具体地域但摆盘精美的特色早点……
琳琅满目,香气扑鼻,阵仗堪比满汉全席。
裴珩有些恍惚地揉了揉额角,对着站在一旁穿着熨帖西装,优雅得如同英剧管家的温德盛。
“温公公……咳,温叔。”
“诶,少爷有什么吩咐?”温德盛立刻躬身。
东西方元素在他身上融合得相当良好。
裴珩指了指餐桌,“以后不用弄这么丰———盛。”
他拖长了丰字的尾音,试图表达这真的过于夸张。
温德盛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餐桌,又诶了声,目光在那些盘碟上快速扫过,心里默默清点了一下数量,然后恭敬地应道:“是,老奴记住了。”
他动作利落地为裴珩和沈释各盛了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少爷,少夫人,请先用汤。”
沈释接过汤碗,抬眼看向捧着碗大快朵颐的冷酷少年。
“凌越。”
凌越立刻抬头,抹掉嘴角酱汁,“少夫人。”
沈释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你有空教教温叔用现代语言。”
凌越顿了一下,眼中闪过惊喜,立刻点头:“是!”
随即目光测测看向温德盛。
温德盛:“……”
这边早饭刚吃了过半,年轻的女佣人抱着复古的座机电话机,脚步匆匆地走过来,将话筒恭敬地递给裴珩。
“少爷,您的电话。”
裴珩看着那台老式座机,瞳孔地震。
“什么人能只记得我家的座机,不记得我的手机号码?”
谁和小裴拥有如此塑料的情谊!
女佣人忍着笑,小声提醒,“是夫人。”
裴珩瞬间了然,坦然接过话筒。
原来是他那位拥有美人鱼记忆的母后。
“妈妈。”裴珩喊了一声。
话筒那头立刻传来皇后娘娘带着点兴奋的声音,“珩宝,听说你带男朋友回来啦?”
裴珩很坦诚,“对。”
“妈咪知道你这两天要忙比赛,等比赛过了,带来老宅吃饭呀,让妈咪好好看看!”
裴珩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旁边的沈释。“妈妈,其实现在还不太方便,沈释还没有做好准备。”
沈释也正看着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裴珩捂住话筒,凑近沈释,“你准备好迎接狗狗长公主了吗?”
沈释:“……”
沈释沉默了。
即便他和殿下前世都与那位淑诃公主关系冷淡,但活生生的人变成热情似火的萨摩耶……
这个心理冲击,确实还需要时间适应。
裴珩看他表情,了然地点点头,重新拿起话筒。
“妈妈,沈释说他还需要再适应一阵子。”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锅甩给了沈释。
电话那头的皇后娘娘非常善解人意,“理解,那你们小年轻自己玩。”
“对了,怕你们在丽水湾无聊,我把你皇弟送到你那去了哦。”
裴珩:“……好的呀,妈妈。”
他挂断电话,把座机还给佣人。
转过头,他伸出食指,戳了戳沈释因为喝汤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喏,你又要养猫了。”
沈释忍不住笑了出来,心口发热,凑过去在裴珩的唇边飞快地亲了一口。
“我每天都在养猫。”
第39章 比赛现场,记忆闪回
决赛期间,裴珩顶着林清远和严恪关门弟子的光环,加上自身扎实的功底,也算是势如破竹。
裴珩的名字在书法界新秀中名头也大了起来。
不少业内人士私下议论,自家精心培养的学生,在裴珩的作品面前,似乎总差了那么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