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217)+番外
言怀卿静默地捻着她的手指等了片刻,轻问:“你呢?你的启蒙是什么?”
林知夏睁开演,很自然地往前凑了凑:“如果说,言老师的启蒙,是一场偷窥?那我的,算是一次偷听吧。”
“偷听?”
言怀卿挺意外的,她以为林知夏会被两个妈妈潜移默化地启蒙,不像她这般出其不意。
“嗯。”林知夏声音藏着一丝难为情,提前打预防针:“说了你不许笑。”
“不笑。”言怀卿已经在笑了。
“很小的时候了,小到没什么时间概念,就记得晚上口渴起来喝水,路过主卧的时候,听到赵教授用很小、很奇怪的声音央求:‘林医生,救救我。’”
林知夏嗓音很干净,讲述的也很寻常,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感,却把言怀卿吓了个半死,她连忙起身俯在她肩侧,堵住了她的嘴。
这孩子,是真不见外啊!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还是两位长辈间的秘事,知不知羞了?
“唔……”林知夏发出模糊的音节,湿热的唇在言怀卿的掌心张张合合。
“林知夏!”言怀卿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和羞涩:“你……你真是……长辈的事也能乱讲吗?没大没小!没规矩!”
“我没乱讲?”林知夏挣脱开她的掌心,大口喘着气:“我只是复述了一下我听到的,我妈本来就是医生,你慌什么?”
“不许再说。”
“不说就不说嘛,你急什么?”
见林知夏住了嘴,言怀卿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绪,却发现徒劳。
林知夏手臂顺势环上她的脖子,体温隔着睡衣源源不断地传来,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独属于她的气息,无声地瓦解着她的理智。
“你……”言怀卿想说什么,却感觉林知夏的指尖在她后颈轻轻划了一下。
“我只说最后一句,”林知夏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天真又大胆的探究欲:“言老师反应这么强烈,应该是懂得了什么,要不要告诉我我,‘救救我’是什么意思?”
轰——
言怀卿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幸好有夜色掩护。
“林知夏!你……真是不知羞。”
“那言老师希望我知什么羞呢?”
“......”
月黑风高夜,此情此景——
言怀卿是不是真君子,不得而知。
但林知夏必然是真“小人”。
她一边说,一边得寸进尺地将整个身子贴过去,磨磨蹭蹭的,看起来像是被魔鬼缠了身。
手也不受控制地乱动起来。
尽管看不清,她的眼睛精准地望向言怀卿的眼睛:“嗯?”
尾音上扬,带着钩子,直往人心尖上挠。
言怀卿觉得自己构建了三十年的冷静和自控,正在被怀里的人一点点瓦解、融化。
“这样的事,以后藏在心里就行,不许再跟任何人提......”
她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却被林知夏以唇舌截住了话头。
夜色,终于被彻底被焐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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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不完,根本写不完。
一到这种桥段就事无巨细地写,有什么癖好一样。
第115章 看见
林知夏的吻没那么熟练,像初生的藤蔓,试探着,依附着,颤巍巍缠绕上参天大树,虽说稚嫩,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韧。
不过,纵容过了,藤蔓上会生出小刺。
言怀卿只纵容了她一小会儿,在唇角被牙尖x咂疼时,稍稍退开。
煽过风点过火的人都知道,当炭火被点燃后,只需轻轻一扇,便能使暗火燃得更烈。
言怀卿的退开,就那一扇的风。
林知夏躁动的厉害,下意识向前追逐,潮湿的唇掠过言怀卿的下颌,留下一抹灼热的湿痕。
黑暗中看不清,其实她眼中的小火苗更旺,满是未被满足的懵懂和执拗。
“言怀卿......”声音含混,带着委屈的鼻音。
言怀卿被这声轻唤烫红了耳朵,凑近她些,拿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怎么了?”
言怀卿的声音林知夏太熟悉了——她问这三个字时,嗓音明显被压制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颗粒感。
还有,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指腹也在发颤。
原来,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在情潮中浮沉。这个看似冷静自持的人,内里早已被她搅动得波涛汹涌了。
这个认知给了林知夏莫大的勇气,甚至——一丝“恶劣”的兴致。
“言老师,言老师,”她重新贴近,这次目标明确,唇湿答答地贴在言怀卿耳廓上,用气声低语:“难受,教教我......怎么办?”
话音落,林知夏便感觉到揽在她腰侧的手臂骤然收紧。言怀卿偏过头,轻轻吻住了她的急切和莽撞,用更温存、更绵长的节奏去引导。
她吻得很具体,先是轻描唇形,继而缓缓覆上,含吮、碾磨,舌尖勾挑,力道由轻柔到逐渐加深,充满了成年人的缱绻与欲望。
她的手也顺着林知夏脊柱的沟壑缓缓向上,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言...怀卿……”林知夏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溢出她的名字。
“嗯?”言怀卿的回应含糊地落在她的唇角、下颌,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那里皮肤薄嫩,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最原始的鼓噪。
“我看不见你。”林知夏喘息着。
“你想看见吗?”言怀卿掌心贴合着她腰侧的机理,缓慢地摩挲。
那触感像带着电流,林知夏抑制不住地轻颤,诚实又渴望地回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