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114)
现在这些股份都是沈辰宁的。
秦家刚赶过来的其他人,立刻对此提出质疑,“沈言楓,你持刀行凶,还想抢夺我们秦家的家产,我们会报警的。”
“这份合同,我们秦家绝不可能认。”
任谁看到秦老爷子躺在血泊里,都不可能相信沈言楓是用正常手段,得到这份股权转让的文件的。
只要他们报警,这份文件只会被当做证据调查。
秦老爷子的二儿子立刻掏出手机,要拨打报警电话,让警察把沈言楓这个杀人凶手抓起来。
沈辰宁立刻展开胳膊,死死挡在哥哥面前,“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哥伤的秦老?我看是秦老爷子自己摔倒的。”
他这话分明是强词夺理,谁摔倒会正巧摔倒在短刀上,短刀还能顺着肋骨刺进胸腔。
但有人愿意相信。
秦司廖走过去,抢走对方报警的手机,阴恻恻的看着对方,“二叔,我觉得爷爷就是自己摔倒的。”
秦家老二瞠目欲裂的瞪着他,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秦司廖,你疯了吗?现在受伤,生死未明,躺在血泊里的人,是你爷爷。”
秦司廖无视他的怒吼,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我说是摔倒的,就只能是摔倒的。”
众人对于他的雷霆手腕早有耳闻,如果说秦景渊是阴险毒辣,手段惨绝人寰,秦司廖跟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十八岁独自创立公司,在秦景渊不断打压的情况下,还能让邪神集团发展到与秦氏集团规模不相上下的程度。
其中的困难不是用艰辛形容的,
他的杀伐果断,是被鲜血浇筑起来的。
此刻,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看的不是他的家人,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刚刚还在叫嚣着要报警的秦家老二,在接触到秦司廖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周围的秦家人也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他们不敢和秦司廖作对,只能把目光投向秦景渊。
秦景渊是秦老爷子最疼爱的儿子,他不可能放任秦司廖为所欲为
秦景渊却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观察着沈言楓的身体情况,直到赵嘉林带着人赶到这里。
他走到沈言楓身边,朝他伸出手,“跟我走。”
态度冰冷,语气霸道。
沈辰宁自然不会同意,他紧紧把哥哥抱进怀里,坚定的说:“不可能,我哥不会再去你的医院。”
沈言楓却拨开他护着自己的手,扭头朝他温和一笑,“宁宁,别闹,圣康医院是最了解我身体情况的医院。”
“我相信,秦总不会害我的。”
因为他的下一个猎杀目标,就是秦景渊。
死人是没有机会害人的。
沈辰宁想要拉住哥哥的手腕,又不敢过于用力,“哥,如果你跟他走,他会用你的性命威胁我,他会逼迫我为他做事。”
沈辰宁相信只要他说出秦景渊对他的威胁,哥哥一定不会再跟秦景渊离开,哥哥是爱他的。
是会保护他的。
但沈言楓依旧推开他的手,“放心,秦总以后不会了。”
死人又如何威胁沈辰宁。
“沈辰宁,记住我的话,以后离秦家人远点。”沈言楓冷如寒冰的视线,在秦司廖脸上扫过
“秦司廖,别让我对你失望”。
沈言楓毅然决然的跟着秦景渊离开。
秦老爷子也被医生护送着离开酒店,推进圣康医院的抢救室。
与此同时。
沈辰宁的艳照,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传播起来。
第九十四章 过去
慌乱嘈杂过去,酒店走廊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沈辰宁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地毯上那滩猩红刺目的血迹,冷空气混合着血腥味飘散在空中。
“秦司廖,我哥为什么要杀你爷爷?”伫立良久后,沈辰宁抬头看向秦司廖,那张原本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蛋,此刻眉眼低沉,神色落寂又绝望。
哥哥选择跟秦景渊离开,让他觉得自己被丢弃。
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明知秦景渊会威胁他,还要跟对方走。
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用极端的方式,伤害秦老,又是如何逼迫说服秦老,把秦家的股份转移给他。
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他仿佛站在深夜的迷雾之中,没有光亮,看不清身边的人。
他们都有事情瞒着他。
“秦司廖,你给我哥下药又是怎么回事?”他神色痛苦的看着秦司廖,迫切想要知道真相。
秦司廖垂眸站在走廊的阴影中,走廊顶灯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光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沈辰宁往前迈进一步,用接近崩溃的怒吼声质问,“秦司廖,我有权利知道这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哥那么恨你们秦家人?”
秦司廖看着他悲痛欲绝的黑眸,仿佛再次回到七年前那个痛苦的夜晚。
沈言楓受他父母和爷爷的嘱托,在他大学前,一直在秦家辅导他的学业,帮他修完大学的课程。
他最初也是抵触沈言楓的。
沈言楓周身都透着清冷感,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模样,让人觉得心烦。
但他看到沈言楓给沈辰宁打电话,眉眼带笑,声音温柔似水,他也在电话这头听到过沈辰宁跟他哥撒娇的声音。
清甜、可爱、他会关心沈言楓吃没吃饭,会询问沈言楓几点回家?
他撒娇的声音,宛如最炙热的阳光,可以照亮所有阴暗的角落,融化冰川,如腊月的温水,流淌进人的胸腔。